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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人间喜剧》之《欧也妮.葛朗台》和《高老头》

2020-02-29 10:10阅读:


巴尔扎克《人间喜剧》之《欧也妮.葛朗台》和《高老头》
巴尔扎克《人间喜剧》之《欧也妮.葛朗台》和《高老头》



一、《欧也妮.葛朗台》小说中关于守财奴的描述分散在小说各个部分,摘抄如下: 爱财如命的人看到格朗台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仿佛已被染上金色的黄澄澄的目光,更相信这事决非虚传。大凡习惯于靠利滚利赚大钱的人,总不免跟色鬼、赌徒或马屁精一样,眼神中自有一些难以界定的习性,躲躲闪闪、贪得无厌、神秘莫测的表情,跟他们有相同癖好的人一眼就能识别。这种心心相通的暗语
好比是着迷于酒色财气的人们之间通用的行话。到理财的本领,格朗台先生像猛虎,像大蟒。他懂得躺着、蹲着,耐着性子打量猎物,然后猛扑上去,打开血盆大口的钱袋,把成堆的金币往里倒,接着又安静地躺下,像填饱肚子的蛇,不动声色地、冷静地,按步就班地消化吞下的食物。 大凡守财奴都不信来世,对于他们来说,现世就是一切。这种思想给金钱统帅法律、控制政治和左右风尚的现今这个时代,投下了一束可怕的光芒。金钱驾驭一切的现象在眼下比任何时代都有过之无不及。机构,书籍,人和学说,一切都合伙破坏对来世的信仰,破坏这一千八百年以来的社会大厦赖以支撑的基础。现在,棺材是一种无人惧怕的过渡。在安魂弥撒之后等待我们的未来吗?这早已被搬移到现在。以正当和不正当手段,在现世就登上穷奢极欲和繁华享用的天堂,为了占有转眼即逝的财富,不惜化心肝为铁石,磨砺血肉之躯,就像殉道者为了永恒的幸福不惜终生受难一样,如今这已成为普遍的追求!这样的思想到处都写遍,甚至写进法律;法律并不质问立法者“你怎么想?”而是问“你付多少钱?”等到这类学说一旦由资产阶级传布到平民百姓当中之后,国家将变成什么样子?
像所有的守财奴一样,他心中总纠结着一团无法暂息的需要,非跟别人勾心斗角,把别人的钱合法地赚过来不可。压倒别人,不就是实施自己的威力,让自己永远有权藐视那些由于过分懦弱只好任人宰割的弱者吗?啊!谁能真正理解乖乖地躺在上帝脚下的羔羊?它是尘世间一切受害者最感人的象征,它象征了弱者们的前途,那就是得到美化的受苦和懦弱,这样的羔羊,守财奴把它养肥,圈起来,杀掉,煮熟了吃;守财奴藐视它,金钱和轻蔑就是守财奴的养料。
根据有人对守财奴、野心家和死抱住一个念头偏执终身的人所作的观察,发现这些人的感情总是特别倾向珍爱象征他们痴心追求的某件东西。看到金子和占有金子是格朗台的癖好。他的专制思想随着他爱财越深而日益膨胀,要他在妻子死后放弃哪怕一小部分财产支配权,他都觉得是一件悖逆天理的事。
当本堂神父来给他做临终圣事的时候,他那双显然已经死去几个小时的眼睛,一见银制的十字架、烛台和圣水壶,忽然复活,目不转睛地盯住这些圣器,鼻子上的那颗肉瘤也最后地动了一动。当教士把镀金的受难十字架送到他的唇边,让他吻吻上面的基督时,他做了一个吓人的动作,想把它抓过来,而这最后的努力耗尽了他的生命;他叫欧叶妮,尽管她就跪在他的床前,他却看不见。欧叶妮的眼泪淋湿了他已经冷却的手。
“父亲,您要祝福我吗?”她问。
“万事要多操心。以后到那里向我交账,”他用这最后一句遗言证明基督教应该是守财奴的宗教。
二、《高老头》小说至理性名言:
如果说,用尽全力去努力,只是为了给自己想保护的人满足他所想要的一切。那应该,就可以说是他放弃了自己而去为了别人的幸福而活着。他毫无保留的爱着自己所爱的人
一切的虚伪,纷扰,亦或是,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为什么爱到最后却是赤裸裸的金钱,最后的一滴泪还来不及流出。
终于,自己的一切对她们而言还是无所谓,如果在一个人,或者一个社会中,什么都可以用尺度,天平来衡量的话。那应该,就可以放弃这个人,或者这个社会了,因为他有足够让你死心的理由。
  一切的欲望都源于无休止的放纵
  一切无休止的放纵都源于没有分寸的宠爱
  一切没有分寸的宠爱下都裹着一颗自私而又愧疚的心……
  这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谁又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为什么人心会变成这样?
  因为精准的仪器切割过的,
  也许可以是麻木的心
  这就是真正的悲剧
三、葛朗台和高老头是《人间喜剧》中一对品质相反的人物,结果却是葛朗台一生饱受金钱和财富的享受,最终却还是把财富给了女儿,也最终通过女儿的慈善流向人间。高老头一味委屈自己,把人间所有的美好和享受都献给了自己的女儿,却结果在无人照料和看望中悲惨的死去,到死才明白,人最好不要结婚,不要生孩子 ,特别是生女儿。把自己无私的宠爱和不正确的把女儿送到巴黎上流社会的教育的这种观念的失败,才是他真正的悲剧原因。
每个人读到巴尔扎克的小说,或许从中还可悟到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感悟。这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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