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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昼与夜

2022-04-15 01:25阅读:
旧金山有金子吗?
没有!我们去晚了,晚了一百多年,没赶上淘金热。
不过,旧金山现在有别的,譬如金门大桥、有轨铛铛车,还有恶魔岛什么的……这些都不比金子差,金子哪儿没有啊,可你要是想看这些东西,只能上旧金山来,因为别地儿没有。
有一天傍晚,我们走在旧金山市区的山道上,夕阳在山下一座居民楼的楼顶露出一个半脸儿,金黄色的光线直入相机的镜头,一条笔直的马路陡然向下,朦胧不清的夕阳,让远处的楼宇和街道都笼罩在它的朦胧里…… 旧金山的昼与夜
12017926日 星期二1738
我们入住的酒店离着渔人码头很近,步行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放下行李,伊笑就领着我去渔人码头看海狮,就跟她来过似的。
其实,伊笑和我都是第一次来旧金山。
在渔人码头附近的一架栈桥上,我们在夕阳中回望旧金山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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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狮的事儿待会儿再写吧,那些海狮啊,唉!真是叫我失望……
不知为什么,码头上几乎没什么游人,难道还有比看海狮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吗? 旧金山的昼与夜
22017926日 星期二1752
渔人码头上其实没有渔船。除了那些海狮,码头上只是停泊着一些当地居民的小游艇和载客的游览船。
一艘当地人的小帆船,在落日的余晖中慢慢驶进锚地。一个男人在船舱里紧忙活,这位女士站在舱门口无所事事,好在还有一只宠物狗可以让她在金黄色的夕阳中亲吻。 旧金山的昼与夜
32017926日 星期二1759
臭名昭著或者说是在旧金山路人皆知的“恶魔岛”(Alcatraz Island与渔人码头隔海相望。十几只鹈鹕排着一字横队在“恶魔岛”前的海面上飞过。这些大鸟也不知是没吃饱飞不起来了,还是吃饱了飞不动了。
“Alcatraz”是西班牙语的鹈鹕之意。“恶魔岛”最初正是鹈鹕的栖地。说是岛,其实就是裸露在海面上的一块一百多亩的大礁石。
岛上自从建了监狱,鹈鹕也就没了栖息之地。 旧金山的昼与夜
42017926日 星期二1828
追逐着夕阳,我们沿着山道往市中心走。街道两旁多是依山而建的二三层小楼。趁着金黄色的光线,伊笑她用手机拍小品,我则用“单反”拍资料。
两个女孩子各牵着一条大狗从远处走来,我端着相机选好位置,等着她们入画。夕阳的余晖在我身后照过来,在马路上留下我自己的影子。
女孩子们在马路对面走过来,满脸的笑容不知在说着什么,恰好,有健身者从她们的前方沿山而上。每个人的身旁都随着长长的影子。
吉田兼好法师在《徒然草》中写到:“见到染丝,有人会伤心;面对岔路,有人会悲泣。”
在一个岔路口,我和伊笑犹豫不决,不知往何处去。
扬子因在岔路口前的选择会悲泣,而我们站在路口只是犹豫。真想不出中国的古人悲从何来,不就是选择吗?选不出来就扔“钢镚”吧。选条道就悲泣,还真有比我还多愁善感的。 旧金山的昼与夜
52017926日 星期二1829
我们没扔“钢镚”,而是看着哪条道路顺眼就走哪条道儿。
这条道路沿山而下,远处可以看见成片的居民楼,有着明显的纵深感,这些,都是旧金山明显的城市地貌。
在临街的一座三层楼房的大门口,一位白人男子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从一楼的车库里接出来一条水管,兴高采烈地给路边花池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的花草,正如饥似渴等待着此时的“沛然下雨”。
空气中有泥土被水浸湿的味道。真好闻!
激溅的水花惊起一只歇在花丛中的白蝴蝶。那飞起的蝴蝶,忽悠悠地在我们前面引着路,半空中,就有了一点舞动的光泽。我和伊笑紧随其后,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旧金山那个平平常常的昏黄里。 旧金山的昼与夜
62017926日 星期二1829
金色的马路就像是一条河流沿山而下。四周看不见行人,只是不时会有几辆汽车慢慢驶过。
在这个无人的路口,伊笑沐浴着夕阳在我的相机前跑来跑去,她身后笼罩着一圈儿金黄色的光晕。远处的夕阳,在山下一座居民楼的楼顶露出一个半脸儿,金黄色的光线直入相机的镜头。耀眼而不能正视的夕阳,让那些楼宇和街道都笼罩在它的朦胧里……
伊笑在那些金黄色的光线中开心大笑。 旧金山的昼与夜
72017926日 星期二1845
不管在哪儿,看见拉狗的我都感兴趣。
一位女士牵着条小狗在路口的人行道上走过,远处夕阳耀眼的颜色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女士前方的房屋是旧金山一座著名的蛋糕店。 旧金山的昼与夜
82017926日 星期二1855
我们往前走的时候,路过了唐人街。周围环境也看不出什么来,就是街道两旁有明显的汉字招牌。
西面远处的大桥并不是著名的金门大桥,而是旧金山的另一座大桥。 旧金山的昼与夜
92017926日 星期二1903
天光云影还不是很暗,马路上的汽车都亮起了车灯。一辆有轨铛铛车在我们身边驶过,站在车门口的乘客都探出身子,用手机或相机拍摄山下夕阳最后的余晖。 旧金山的昼与夜
102017926日 星期二1913
华灯初上,一天中最美的光线。
远处,一辆铛铛车沿着路轨往山下去了。近处,一辆老款双门软篷“奔驰”车,拧着前轮停在陡坡上。因为车里挂着残障人士停车证,这车,逮那儿停哪儿,不怕警察拖车。 旧金山的昼与夜
112017926日 星期二1914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名亚裔男子站在信号灯前像是在等什么人。路人三三两两地在他身边走过。男子专心致志,目视前方。 旧金山的昼与夜
122017926日 星期二1915
旧金山市中心的一条街道。
路灯都亮了。天空中的光线彻底暗下来了。要想用手机拍照,光线还可以。要想用相机拍照,光线就有些勉强了。
正好,我们找到吃饭的地儿了。
收相机吧。 旧金山的昼与夜
132017927日 星期三1126
一对游客在近渔人码头的39号码头远望“恶魔岛”。
看美国电影《勇闯恶魔岛》时,我还以为“恶魔岛”有多“恶”呢。这次到了跟前儿一看,也没什么啊,屁大点儿的地儿,离着岸边也就两三千米,我估计会“狗刨”的都能游过来。
没去过的,看看这张照片,也能大概齐估计出“恶魔岛”离市区的岸边有多远。
我们去洛杉矶临走的那一天晚上,坐船上了“恶魔岛”。看了以后才知道,逃离“恶魔岛”最难的不是泅渡,而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牢房里逃到岛的岸边。 旧金山的昼与夜
142017927日 星期三1130
一艘观光小船载着游客,慢慢在趴满海狮的浮台旁驶过。
现在说说旧金山39号码头的海狮吧。
我前面所说的“失望”主要是说海狮的数量太少了,目测也就十几头,一点儿声势都没有。还有就是,这些在浮台上歇息的海狮根本就不近人,游客们只能远远地站在岸边观望,海狮根本就不上岸边上来。我记得在那些关于旧金山海狮的电影和图片里,那些海狮把码头上的那些浮台都占满了。可现在,这些有数的海狮,全都挤在远处的一个浮台上,让那些别的浮台都空着。
旧金山的昼与夜
152017927日 星期三1157
长焦镜头照的。你看那些海狮,大中午的就知道睡觉,也不知道下来找点儿吃的。
牌子上写着:请不要骚扰和喂食海狮。
离得那么远,可能吗?
我离海狮最近的的一次,是在那天晚上参观完“恶魔岛”,在岛上的码头上等船来的时候。当时,我无意中听到岸边的海水中有些响动,当我在栏杆前探出身子向下看时,正看见一头海狮在岸边的浅水中一闪而过,潜入海水中。 旧金山的昼与夜
162017927日 星期三1202
终于有一头海狮耐不住寂寞下水了。那艘观光小船赶紧又绕回来,让船上的游客近观。我估计是怕游客看不见海狮,嚷嚷着退钱。 旧金山的昼与夜
172017927日 星期三1206
几分钟之后,那头海狮消失在海水中。我也是闲得没事儿干,用相机长焦头盯着那艘观光小船看。那船,又载着一船人向不远处的“恶魔岛”驶去。
船长说:谁再说退钱的事儿,就给你们扔岛上去! 旧金山的昼与夜
182017927日 星期三1229
你以为我们大老远跑旧金山去,到了地儿,就真是闲得没事儿干了?
不是!其实我们是在等十二点二十分的那班渡轮去旧金山市区对面的索萨利托镇。停渡轮的码头和39号海狮码头紧挨着,也没准儿就是一个码头,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算是正点儿吧。渡轮起锚缓缓驶出码头。因为想看风景,我和伊笑上了渡轮就直接就上了顶层。风景尽收眼底,可也是真晒。
栈桥右边儿就是渡轮的码头,仔细看,还可看见停泊的另一艘蓝色的渡轮;栈桥左面就是39号海狮码头,你说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码头啊? 旧金山的昼与夜
192017927日 星期三1229
渡轮越开越快,市区和渔人码头也越来越远。一艘空驶的黄颜色水上出租船,在渡轮的不远处驶过。穿制服的驾驶员显得挺孤单。 旧金山的昼与夜
202017927日 星期三1243
当渡轮在“恶魔岛”附近驶过时,站在甲板上的游客都挤到这一边儿观看拍照。“恶魔岛”背景的铁桥是旧金山的另一座大桥——奥克兰大桥。 旧金山的昼与夜
212017927日 星期三1250
二十多分钟之后,索萨利托镇在霭霭中逐渐展现我们眼前。小镇沿海的山坡上鳞次栉比地建满了别墅,因为已经接近十月了,岛上的那些树已经不像夏天时那样翠绿了,有些还泛出了黄叶。
索萨利托镇和旧金山市区隔海相望。小镇不算大,开车通过金门大桥或乘坐交通船都可到达。 旧金山的昼与夜

222017927日 星期三1252
一艘帆船,落帆驶出海湾。大中午的也不知这船是去哪儿?
当渡轮就要在小镇的码头上靠岸时,我又回望旧金山市区,两地还真是离得不算太远。 旧金山的昼与夜

232017927日 星期三1255
小镇的码头上,站满了等着回市区的人。那一大帮子人,都瞪着我们这些船上的人,就跟欠着他们几条命似的。
是嫌我们来晚了吗?我们不来,你们怎么能回去呢?
画面最左面那位穿着被阳光晒褪色制服的大叔,就是我在《码头上的鸽子有福了》一文中提到的为口渴的鸽子蓄水的好心人。
怎么牌子上写的是“开往渡轮大厦”呢?我们可是在39号码头登的船啊。 旧金山的昼与夜

242017927日 星期三1418
小镇码头附近的一家水上餐厅。
远处是旧金山市区,透过餐厅桩柱的间隙,可以看见一位女士划着单人皮划艇逐渐远去。
在小镇上闲逛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也不是找不到,就是人满为患,没预定就没座位。
没辙,只能在码头旁等渡轮回市区。 旧金山的昼与夜

252017927日 星期三1428
码头旁,立着一块牌子。在美国,这种白底黑字儿铁牌子上的内容一般都是警告语。
怕我们看不懂,铁牌子上还站着一个一言不发的翻译。
我想我的“五月”了! 旧金山的昼与夜

262017927日 星期三1451
船来了。排队的人们鱼贯而入进了船舱。我和伊笑沿着船舱里的铁梯又上了顶层。
烈日炎炎,回头望望,小镇依然美丽。
伊笑久久凝视远去的小镇,我看不见她墨镜下的眼神,半晌,伊笑模棱两可地问:“你喜欢吗?”
我顺杆儿爬:“喜欢啊!”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伊笑何出此言。
果然,伊笑说了下半句:“你喜欢什么啊?”
我伸出手,指着岸上的那些房屋,停顿了十几秒,伸回手指指着伊笑,盯着伊笑的墨镜说:“你啊!”
“呵呵。” 旧金山的昼与夜

272017927日 星期三1504
渡轮行进间,一条小游艇在船尾斜向驶过。两位“老同志”光着膀脊梁坐在一起看着我们,其中一位满是护胸毛的老同志还举着手里的易拉罐啤酒向我示意。
“嗨!我喜欢你们的小船,可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啊。” 旧金山的昼与夜

282017927日 星期三1520
市区就要到了。旧金市区所有的地标建筑几乎都在画面中。
坐船一去一回,海风让相机的镜头上沾满了水印儿,当时不知道,回来之后在电脑上看样片儿,才发现照片上的那些污点,只能一张一张地修,好在也不算费事儿。
长记性吧!下回离海水近的时候防着点儿。 旧金山的昼与夜

292017927日 星期三1521
从渡轮上看,39号码头上的看台上挤满了游人。那些海狮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坦然以对。
伊笑站在就要进港的渡轮船舷旁问我:“你说那些海狮干吗都挤在一个浮台上啊?”
“可能它们冷吧。”我从相机的取景器上抬起头逗伊笑。
“骗人!大夏天的怎么会冷。”
“你没听马克·吐温说过的‘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这句话吗?”
“你们家的十月份是夏天哈!” 旧金山的昼与夜

302017927日 星期三1611
在“九曲花街”的街尾,一辆刚从街头开下来的旅行车在我面前驶过,车里的一位女士微笑着向我伸出“剪刀手”。我抬手刚拍了一张,再想拍时,那车,也就是个背影了。
你说车主把车涂成这样,得花多少心思啊?不过车还真是漂亮。
这款车还是“大众”已经停产的经典旅行车。 旧金山的昼与夜

312017927日 星期三1619
旧金山是山城,那些翻山越岭的路,不是昂着脑袋往上走,就是低着头往下扎。停在山坡上的汽车,为了防止万一溜车,司机在停稳时,都带一把轮儿,用前轱辘别着马路牙子。 旧金山的昼与夜

322017927日 星期三1625
一辆铛铛车从山道上开下来。这车看着还真是不大,车的动力是靠缆线拖拽车厢运行。
想当初,在1869年,一位充满爱心的工程师,目睹了拖弋铛铛车的马匹不堪重负倒地毙命,从而创建了有轨缆车(Cadle Car)。
铛铛车全盛时期有21条线路。而现在,市区只保留了3条线路,共37辆铛铛车。 旧金山的昼与夜

332017927日 星期三1751
在阿拉莫广场(公园)东侧的斯坦纳街上,有一排六栋维多利亚式住宅。看着也没什么的几栋建筑,现在却是旧金山著名的建筑招牌。
传说中的这些建筑是六栋,可我站在路边用手指着,一二三四地数着……怎么会是七栋呢?是我不识数,还是别人不识数?
伊笑说:“数出六栋来的都是数手指头数出来的,再往下就数不出来了,因为自己的手指头是‘六指儿’。”
伊笑也学会编故事了。 旧金山的昼与夜

342017927日 星期三1759
阿拉莫广场位于一块的高地上,说是广场,其实就是绿草如茵的一小片山坡地。高地四周是干净整洁的高档民居。更远处,可以看见旧金山市区的一部分。
夕阳还是金黄的颜色呢,这盏路灯却无缘无故地亮了起来。 旧金山的昼与夜

352017927日 星期三1800
呵呵,又看见狗了。
一位女孩子面向夕阳坐在草坪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不孤独,她的狗和她坐在一起。 旧金山的昼与夜
362017927日 星期三1803
多美的光线啊!
高地山坡上到处都是人和狗。这个高地公园也是当地人用来遛狗的一个主要场所。 旧金山的昼与夜

372017927日 星期三1804
在公园的一偶,建有一个宠物专用饮水器。一男一女带着他们的“金毛”来饮水了。男人用脚挤压着饮水器旁边的钮键,清水随即流出,“金毛”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地喝起水起来。
这东西做的还真是以狗为本啊! 旧金山的昼与夜

382017927日 星期三1811
不能一天到晚的疲于奔命了!歇会儿。
我和伊笑安安静静地在草坪上坐下来,尽量放空思想,只看不远处楼顶上即将落下去的夕阳。
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一位女孩子,把一条白腿伸向了天空,于是,落日的余晖中就有了一种暧昧的情趣……我刚腾出地方的脑子,开始浮想联翩了。
不一会儿,我们旁边来了一对儿看夕阳的小情侣。俩人在草地上刚坐定,那男的就从挎包里摸出一瓶香槟酒,可拿出的杯子就差点儿意思了,就是那种一次性的纸杯,也无所谓,意思到了就成了。这肯定是刚下了班儿,在路上买了一瓶酒就上这儿来了……
别人的美酒,我们的夕阳,还有旧金山秋日的黄昏。 旧金山的昼与夜
392017927日 星期三1811
弱弱地问一句:这是“大丹”吧?
谁的狗啊?也不拴着,直眉瞪眼的就奔我来了。我才不怕它呢!大黑狗在我面前站住,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嗨!会说中文吗?不会啊?那叫两声,叫两声!”
大黑狗不理我,扭过脸,看旁边跑过去的另一只“金毛”。
草地上的这些狗,好像彼此都相识,它们不咬不叫,一起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旧金山的昼与夜

402017929日 星期五1233
到了!
看见桥了。
周围风很大,
伊笑在风里笑。
金门大桥离渔人码头不算近,腿儿着去还真不现实。只能开车去。
我喜欢我们入住的这个酒店的停车场管理方式。
酒店的停车场建在二层的露台上。停车费计入房费,给一张入住期间无限次的进出卡。这就给了我们更多的自由和隐私。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想什么时候开车出去就什么时候开车出去。不像有的酒店,想出去,还得等停车员把车给你开过来。什么时候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买回来了什么,停车员都清清楚楚。 旧金山的昼与夜

412017929日 星期五1245
一对游人在金门大桥旁的山坡上“指点江山”。
当时,天阴沉沉的,因为挨着海边儿,有硬朗的海风吹过来,让体感更冷。给我们冻得够呛。 旧金山的昼与夜

422017929日 星期五1306
两位游客正以远处的金门大桥为背景拍照。 旧金山的昼与夜

432017929日 星期五1314
两名游客在拍照时,惊起了一只在岸边歇息的海鸥。 旧金山的昼与夜

442017929日 星期五1451
金门大桥有多高?
没概念不要紧,看看在桥下驶过的这艘装满集装箱的货船就知道了。
那么高的船驶过去,金门大桥愣没显出矮来。 旧金山的昼与夜

452017929日 星期五1606
我们专门留出一个下午,拍摄旧金山的铛铛车。
原本是准备乘坐来着,可到了铛铛车始发站一看,乌央乌央全是等车的人,算了,放弃了。
我们在铛铛车经过的几个路口,仔细选择拍摄位置,尽量拍出铛铛车风采照人的一面。
老外的精神风貌也真是不含糊,在每辆在我的相机镜头前驶过的铛铛车上,所有的乘客都倍儿有“范儿”。
用伊笑的话说就是:“铛铛车拉着一车演员去片场。” 旧金山的昼与夜

462017929日 星期五1616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我在拍照,车上的人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是每个人都是在赴幸福约会的途中。 旧金山的昼与夜
472017929日 星期五1616
还真像是拉了一车明星去片场。尤其是后面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你说是不是老外出门的时候都得“倒饬”一个多小时啊?要不,满大街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人呢? 旧金山的昼与夜

482017929日 星期五1620
这位大概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的。只见他站在车头,迎风而立,服装和眼镜的搭配重点是黄褐色,就是俗称的“屎黄”。
我猜想,那墨镜遮后面,肯定藏着他忧郁的目光…… 旧金山的昼与夜

492017929日 星期五1620
一辆铛铛车刚刚驶离始发站几百米,售票员“挂”在行驶的车厢外,向路边“截”车的游客伸出四根手指,那意思是:四位!车上还有四个位置。
路边而“截”车的人群中,有人高高伸出三根手指回应。
我就不明白了,离着始发站也不算太远,那些等在路边儿的人,干吗不上始发站上车去呢,还能挑个车上的好位置。
也许是和我们一样不愿忍受排队之苦吧。 旧金山的昼与夜

502017929日 星期五1629
一辆铛铛车停在始发站的黄线区内,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在车前用手机拍照。
这个女孩子是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故事?
绿树撑空,阴晴难辨。 旧金山的昼与夜

512017929日 星期五1833
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下午六点多钟吧,我和伊笑在渡轮大厦附近的一个码头,坐摆渡船去领略“恶魔岛”的传说。
摆渡船驶离了岸边,西斜的阳光照在岸边的一排储仓上。 旧金山的昼与夜

522017929日 星期五1840
一长溜的白云盘恒在市区的天空中,落日把那些云都染成了金黄色。 旧金山的昼与夜

532017929日 星期五1844
路程很近,几乎是刚开船就停车了。“恶魔岛”的水塔也算是“恶魔岛”的地标了。 旧金山的昼与夜

542017929日 星期五1845
摆渡船的船尾悬挂着一面美国国旗。海风乍起,吹起呼啦啦的旗角。
怕冷的都进了船舱,我和伊笑迎着风站在甲板上,在心里记下旧金山傍晚时的样子。 旧金山的昼与夜
552017929日 星期五1853

“恶魔岛”山坡上的那些“小白点儿”,都是从市区飞过来到岛上过夜的海鸥。那些白天在海面上游荡的鹈鹕,此时,都不知去了哪里。
一条船装了一二百人,上了岸,都齐刷刷地聚在一起,听管理员介绍“恶魔岛”的来龙去脉。夕阳落下去了,可余晖还在,那些橘黄色的光线聚集在远处市区上空的那些浮云上,更显出了眼前“恶魔岛”的隔世寂寥。
岛上的建筑和监狱内部,我是一张照片也没照。因为我觉得一点儿意义也没有。那么多的房间,都是囚禁人的地方,好像还都不是好人。
岛上的监狱是一座两三层高的小楼。我们这么多人,一进了监狱大门儿就都散开了,各看各的。我和伊笑戴着解说机,走马观花大概齐四下看了看,着重看了关押几名“大腕儿”的那几间牢房,那些牢房和别的牢房的“待遇”还真不一样,别的牢房就是一间比电话亭大点儿的小开间,靠墙安放着折叠床和马桶,在靠走廊的门口用铁条做出栅栏门;虽然“大腕儿”的牢房和别的牢房一样大小,可在靠近铁栅栏的外面,还加装着一道实心儿的铁门,那铁门一关上,里面还真是够逼仄的。
我们沿着屋子里一条七扭八歪的通道向前走,推开一扇门,发觉已经到了监狱牢房外的一个高台上。高台上建存着一座老灯塔,灯塔周围有景观灯。那时,夜幕已经降临,对岸的市区灯光璀璨,闪闪烁烁,金门大桥和奥克兰大桥一左一右犹如两条灯龙。夜风吹过来,带来对岸城市繁华喧嚣的气息。想当初,这些岛上的囚犯,在放风时,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自由,会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煎熬?
晚上十点多钟,我们和一群人聚在岛上的码头上,等当晚的最后一班摆渡船回市区。其时,我还看见了一头在水边游弋的海狮,当我叫伊笑看时,那海狮早已潜入深水没了踪影……
当我们在市区“渡轮大厦”旁的码头上岸时,城市已是夜色阑珊。我们在39号码头的一间餐馆里,吃我们在旧金山的最后一次晚餐。饭到是好饭,怎么有点儿悲壮的意思了?
虽然这么晚了,可码头旁就要打烊的游戏场里,还有一帮子小孩儿疯疯癫癫地在玩耍。老外的小孩儿这么晚了怎么都不回家睡觉呢?看看手表上的日历,才知道今天是周末。
餐厅外,有用炭火烤生肉的香味儿,伊笑问那位服务员大妈那是什么味道,大妈指着菜单说是“Spare Ribs”。
伊笑给自己点了一杯红酒和满心的惆怅;我也惆怅,可我不善饮酒,只为自己点了一杯苏打水。然后,我们点了大妈推荐的烤猪肋排,还有伊笑爱吃的炸土豆条、沙拉什么的。
海鲜汤是盛在一个烤的焦硬的圆面包里端上来的,我掀开面包顶层的面包硬壳看,那些汤汤水水竟然一滴都没有渗漏出来。
我对伊笑说:“这面包是面做的吗?”
伊笑啜饮了一口红酒:“说不好,也没准儿面里加东西了,比如防水胶什么的。”
晚上十一点多了,光线幽暗的餐厅里,也就两三桌客人。没事儿干的服务员开始归置清洗完的餐具,那些锃亮的金属刀叉碰撞在一起时,会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声响。
我们的座位靠近餐厅的窗口,从窗口望出去,码头上有夜泊的游艇。那些游艇,有些船舱里露出灯光;有些则黑漆漆的了无生机。在一艘亮着灯光的游艇甲板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用一把类似墩布的刷子清洗甲板,因为离得远,也看不出那个身影是船主还是一名清洁工……
在城市里游走了一天,此时,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饿了,我和伊笑几乎是默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吃完了临走的时候,伊笑端起残酒的酒杯对着我:“别了!旧金山。”
我赶忙纠正:“等等!等等!”,伸手把伊笑举在我面前的酒杯推向窗口外的夜色:“重说!重说!”
伊笑勉强笑了笑,说:“让我们一起当旧金山今晚的见证人吧!”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出了餐馆,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午夜的气温也就十几摄氏度。我拥着伊笑刚往前走了没几步,伊笑提了一个合情合理却让我忽略了的要求:“咱们去看海狮吧?”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海狮的浮台离着我们也就几百米。
伊笑刚喝了酒,感觉不出冷来。一脸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往前紧走。码头靠海的一侧,亮着几盏照明灯,那些有限的光线,照亮的范围也有限,这就让那些海中的浮台变得幽幽暗暗,影影绰绰。
如果说用图片来展现旧金山的白天比较直观,那么旧金山的夜晚只能用文字来描写了,因为摄影需要光线,而夜晚没有光线。夜色中只有秘密。
伊笑趴在岸边儿看台的栏杆前,向海面观望。
黑暗中的那些浮台依稀可辨。可浮台上的那些海狮再怎么仔细看,也就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影子。那些海狮还真是“助人为乐”。此时,它们依旧挤在一个浮台。那些空出的浮台上,落满了憩息安眠的海鸥。我想,如果那些海狮把空着的浮台都占了,那些海鸥,也许也就没了落脚之地了。我在“恶魔岛”上看见的那些筑巢的海鸥,都是有“家属”的。单身的海鸥,晚上也许都是在市区的这些浮台上栖身。
看了一会儿浮台上的那些海鸥,伊笑回过身来问我:
“这算不算夜色中的秘密呢?”
“什么秘密?”没听明白伊笑说的秘密是什么。
“海狮留给海鸥的那些浮台啊。”
“哦,应该算是吧,谁要是白天来,肯定不知道那些浮台为什么都空着。”
“就是!要不怎么我白天都不愿意出门儿呢,因为什么秘密也发现不了。”
“对,鬼一般都是走夜路。”

海风裹着夜色在我们身边蔓延开来。伊笑穿着的,还是白天出来时穿的短裤短衣,因为感觉有些冷,早已没了刚才的高兴劲儿。转身刚要离开,猛然间,浮台上的那些海狮因为争夺睡觉的地盘儿,发出了几声嚎叫。伊笑听见了这叫声,忙回过身来,看隐在黑暗中的那些海狮。
“是叫我那吗?”伊笑看似一脸认真的样子问我。
我打岔地说:“不是!是叫我呢。”
“你又欠人家钱了吧?……”

说说夜色中的另一个秘密吧。
我和伊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往酒店走。路边的商店大都熄了灯,只有在接近渔人码头的一条街道上,还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灯火通明。
我们住的这家酒店成“凹”字型。酒店的大门开在“凹”字底部正中央的位置,一进大门是大厅,大厅里有两部电梯通向酒店各层的房间。我们的房间在酒店三层的最右边。
离我们房间不远的楼道墙上,有两扇颜色和墙体颜色相仿的电梯门。两者几乎浑然一体的颜色,让电梯门很是隐蔽。电梯的按钮也很不显眼,门楣上也没有楼层显示板,电梯旁边就是步行梯的出入口。
有一天,我也是犯懒,不愿意多走两步,去坐通往一楼大厅的那两部客梯,随手按了这部电梯的呼叫按钮,那按钮竟然亮了,因为没有楼层显示板,也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况。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了,我和伊笑犹犹豫豫地进了电梯。这部客梯的轿厢不算大,按钮面板上标示着各个楼层的数字,我按了最底端的“G”键。电梯下行,我和伊笑都揣摩着这个“G”会通向什么地方。十几秒之后,电梯一顿,停了下来,我们走出来一看,已经到了“凹”字形(酒店)右下角的另一个电梯间。
这个电梯间也就二三十平米的样子,大门里面靠窗的空地上,摆着一张供住客歇息的长沙发,电梯间的大门是安着门禁的单扇玻璃门,从门里开门,可以按门边墙上的按键;从门外开门,则需要用房卡。出了电梯间,左面是酒店前一条主街的步行道,右面是通向酒店停车场和货运口的一条不宽的小马路。
因为酒店附近并没有太多的商店,白天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所以电梯间的门口比较安静。在电梯间大门口外边儿靠墙的位置,我看见了一张三人座的金属椅,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酒店门口安把椅子挺正常的啊。后来又细想了一下,觉得似乎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走在路上,我问伊笑:“你说门口那张椅子的作用是什么?”
“呵呵,这井底还真有蛤蟆哈,椅子不就是让人坐的吗。”
“是啊!可这附近你看见人了吗?”
“你拿自个儿不当人,我还是算人呢啊。”
“我的意思是说,除了酒店里出来的人,这根本就不需要安把椅子让路过的人歇着,可酒店里有椅子啊。”
“要不说一个傻子提出的问题,十个聪明人都回答不了呢。”
“你的意思是,你算是聪明人,是吧?”
“我没说自个儿是聪明人!我是说你提了个傻子才提的问题。”
“我要是算是傻子,我都不知道你算什么了。”
“傻子她老婆,懂不懂!我是傻子她老婆,懂不懂?”
“现在近亲能结婚了啊?”
“滚!”

我们沿着步行道,抄近路,往酒店犄角的那个电梯间走。我边走边从从兜里摸出房卡准备着。当转过电梯间临街的那面墙时,我一眼看见电梯间门口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正低头看手机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也许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忙抬起头,一脸问寻地张望,她那张涂抹红唇的嘴,似乎表明了暧昧的身份。
因为出乎意料看见了人,我显得有些意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女孩儿迎着我的目光,满眼都是问题与答案。这时,走在后面的伊笑转过墙角,那女孩看见了伊笑,目光中的光亮,明显地黯淡下来,又低下头,看着不停蹦出短信的手机。
第一眼看见这女孩儿,我就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经过她身边时,我一眼看见了她短裤边线拼接的那两条颜色鲜艳的加带。这才猛然想起,这女孩儿就是今天下午在铛铛车始发站,独自一人在拍照的那女孩儿。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和伊笑进了电梯间,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我一脸顿悟地说:“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你现在知道门口的那张椅子是干什么使的了吧?”
伊笑所问非所答:“看样子,你还挺感怀啊?”
“没有的事儿!”我抬手按了电梯按钮。
伊笑侧着身,看玻璃窗外那女孩儿的背影,说:“那你就是惋惜和遗憾?”
电梯下来了,我和伊笑一起进了电梯间:“更没有的事儿!”
伊笑还真是喝多了,不依不饶地问:“那是什么?”
我提高了声音:“什么也不是,我就觉得,不管在哪儿,每个人都有秘密。”
伊笑反应还挺快:“你也有秘密,是吧?”
“我懒得理你……”
在加利福尼亚州以及旧金山的大湾区,色情行业是不合法的。如果用金钱直接进行性交易,是违法甚至是犯罪行为。但是,“伴游”(Escort)在旧金山可以成为一门合法的生意。我们入住的这家酒店就是钻了个法律空子,变着法儿为有“需求”的客人提供便利条件……我说这部电梯怎么和别的电梯不一样呢,原来这是一部“外卖专用”电梯。门口的那张椅子就是“外卖员”的专座。

已经过了午夜,我和伊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毫无睡意。我枕着两个枕头靠在床头上看电视里的纪实频道。躺在我身边刷微博的伊笑抽不冷子地说:“我要去花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花街?你说你一个良家妇女上那种地方干什么去!”
“九曲花街懂不懂!Lombard street。”伊笑把话说全了。
电视里,一只老虎正虎视眈眈趴在原野上唯一的一棵下,树顶上,躲着一只无处可逃的花豹。
我看着电视里以大欺小的老虎对伊笑说:“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这大晚上的。”
伊笑举着手机让我看:“人家都在群里问我:在九曲花街,开车下来过吗?我说没有,人家都笑话我了。”
我看了一眼“噼里啪啦”往外蹦信息的手机屏幕问:“她们笑话你什么了?”
“说我放着河水不洗船。”
伊笑提要求了,我不能不答应。我起身下床,对伊笑说:“得回我刚才没喝酒,走,走,洗船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我和伊笑走楼梯下到二层的停车场。白天看着挺空的停车场,现在已经被车辆占的满满的。
车子经过停车场的出入口,我看了一眼那个电梯间。电梯间门口的长椅上,已经空无一人。旧金山的夜里很冷,那女孩儿也不知去了哪里。也许,已经和某个晚归的男客进了酒店……
午夜,我和伊笑在旧金山熟睡的街道上驶过。我们在每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前的“停”字牌儿前停车观望,看着这些陌生的街道在夜色中陌生的样子……
还有那些夜色中的秘密。
也不知道那只躲在树顶的花豹怎么样了?是否逃过一劫?还有电梯间门口的那女孩儿,这么冷的夜里,会在什么地方过夜?
只有心中没有了远方,心中才会永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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