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宝藏》千古第一瓷,柴窑水盂的前世传奇
2017-12-17 15:01阅读:
关于柴窑水盂,用8个字可以概括,'铁证如山,毋庸置疑',器物有'显德,御窑,四月,'六字,三组文字为证,
与历史,文献,文化,遗存等完全一致,五代后周京郊瓷群遗存作为佐证.
<柴窑水盂的前世传奇>
公元958年(显德五年)一月,柴荣亲攻楚州,遇到楚军
防御使张彦卿的誓死奋击,周兵死伤甚重。'拔之,斩伪守将张彦卿等,六军大掠,城内军民死者万余人,庐舍焚之殆尽。'二月,车驾发楚州南巡,破扬州,继续扩大战果。3月,幸泰州、广陵、迎銮江口,大败敌军。南唐主李璟迁陈觉奉表陈情,献贡品,被迫谴人献四州之地,画江为界,岁输贡物十万,以求息兵。柴荣悉平江北,得州十四,县六十。南唐去帝称号,只称'江南国主'。令翰林学士李昉对被贡者进行复试。诏曰:'比者以近年贡举,颇事有循,频诏有司精加试练,所冀去留无滥,优秀昭然。昨据贡院奏,今年新及第士等,所试文字或有否臧,奚命辞臣再今考覆,庶泾、渭之不杂,免玉石之相参。'
四月,车驾发扬州还京。新太庙城,迁五庙神主入于其室。
柴窑器是四月,车驾发扬州还京。新太庙城,迁五庙神主入于其室时的作品,那个小凤鸟,就是南唐,登树枝的是大周显德,《左传.昭公十七年》:'我高祖少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历正也。'后因用'凤历'称岁历。含有历数正朔之意。
《周宗庙歌·昭夏》:“龙图革命,凤历归昌。” 唐 杜甫 《上韦左相二十韵》:“凤历 轩辕 纪,龙飞四十春。” 明 张居正
《恭颂圣德》诗之一:“凤历万年归圣主,鸿图十代授神孙。凤凰飞至象征着至上皇权,国家正统。
凤凰,《尔雅·释鸟》:“凤,其雌皇。”郭璞注:“凤,瑞应鸟。鸡头,蛇颈,燕颌,龟背,五彩色,其高六尺许。”《说文》:“凤,神鸟也。天老曰:凤之象也,鸿前、鳞后、蛇颈、鱼尾、鹳嗓鸳思,龙纹、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出于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外,过昆仑,饮砥柱,濯羽弱水,暮宿风穴,见则天下大安宁。从鸟,凡声。凤群鸟从以万数,故以为朋党字。”《尔雅翼》解释:“鸿前者
,轩也。麟后者,丰也。蛇颈者,宛也。鱼尾者,岐也。鹳嗓声,椎也。鸳思者,张也。龙纹者,文也。龟背者,隆也。燕颌者,方也。”
<周宗庙歌 .昭夏>
(北周 庾信)
永维祖武。潜庆灵长。龙图革命。凤历归昌。
功移上墋。德耀中阳。清庙肃肃。猛虡煌煌。
曲高大夏。声和盛唐。牲牷荡涤。萧合馨香。
和銮戾止。振鹭来翔。永敷万国。是则四方。
明代谢肇淅《五杂俎》记载道:“陶器柴窑最古,今人得其碎片,亦与金翠同价矣。盖色既鲜碧,而质复莹薄,可以装饰玩具;而成器者,杳不可复见矣。世传柴世宗时烧造,所司请其色,御批云:‘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做将来’。”
'天青':天色清朗。唐.杜甫.傷春詩五首之二:「天青風捲幔,草碧水通池。」'清朗':清净明亮。(
包青天,海青天,青天大老爷)延用至今。晋
潘岳《闲居赋》:'微雨新晴,六合清朗。' 宋 吕祖《卧游录》:'非唯使人清开涤,亦觉日月清朗。
公元9欧阳修的《归田录》。书中在谈及“汝窑花觚”时写道:谁见柴窑色?天青雨过时。汝窑磁较似,官局造无私。粉翠胎金洁,华胰光暗滋,旨弹声戛玉,须插好花枝。”
'粉翠胎金洁,华胰光暗滋':青绿含带白色,胎土像金子的纯净;猪胰上成的花朵,光芒像昏暗中液体。
古代的“花”字和“华”字通用。
'胰',动物胰脏。“华胰“,胰脏的表面有白色似花一般的网状覆盖物。
”粉“,“粉”<名>细末,特指化妆用的粉末。《林黛玉进贾府》:“越显得面如傅粉。”亦谓面颜白晳,有如傅粉。 唐
刘禹锡 《历阳书事七十韵》:“坐久罗衣皱,杯倾粉面騂。” 宋 陈师道
《临江仙》词:“粉面初生明月,酒容欲退朝霞。”《红楼梦》第三回:“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翠”,<形>青绿色。《柳毅传》:“雕琉璃于翠楣,饰琥珀于虹栋。”《鞭蕖》:“犹似未开之花,与翠叶并擎。”“粉翠”,青绿含带白色。
乾隆皇帝的《咏柴窑碗》:'色如海玳瑁,青异《八笺》遗。土性承足在,铜非箝口为。千年火气隐,一片水光披。未若永宣巧,龙艘落叶斯。'
”色如海玳瑁”,海玳瑁一种花斑壳海乌龟。
《夜 航船》卷十二的《宝玩部》,对柴窑有这样 记述: “柴窑,柴世宗时,所进御者,其色
碧翠,赛过宝石,得其片屑,以为网圈,即 为奇宝。” 《瓷史》记述: '其色正碧,流光四溢'。
明代文震亨的《长物志》和谷应泰的《博物要览》均同于《清秘藏》;清代刘廷玑的《在园杂志》、陆延灿的《南村随笔》、朱琰的《陶说》均同于《五杂俎》。
明徐应秋在《玉芝堂谈荟》中,对柴窑的论述与谢肇制大致相同:“陶器柴窑最古,今人得其碎片,亦与金壁同价。盖色既鲜碧,而质复莹薄,可以装饰玩具,而成器者不复见矣。”徐庆秋还认为柴窑器类越窑秘色瓷。
格古要论·古窑器论》曹昭撰,:“柴窑出北地,天青色,滋润细媚有细纹,足多粗黄土,近世少见。”到明代中期,王佐对曹昭的《格古要论》进行了增补,“柴窑出北地郑州“其他不变
明代人周履靖在《夷门广牍》中有记:“柴窑出北地,天青色,滋润细媚,有细纹,足多粗黄土,近世少见。”北地指:五代后周汴京延黄河经洛阳到京兆府(今长安)一带文化地区专用词。李攀龙(1514—1570)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汤显祖(1550-1616)'无与北地诸君接逐之意,北地诸君亦何足接逐也。”写信给朋友所说。
早在嘉靖时代,文坛上就盛行着李梦阳、何景明为首的前七子倡导的“文必秦汉、诗必唐”的风气;万历期间,以王世贞、李攀龙为首的后七子步其后尘,有加无已。风气所及,一时有所谓前五子、后五子、广五子、续五子、末五子之类。其中王世贞不仅有才能,而且有地位和势力。万历十一年(1583),他以应天府尹的身份赴南京,后在这里为刑部侍郎、尚书。地位显赫。士大夫趋之若鹜。许多人奔走在他门下。他的片言只语,便可“翕张贤豪,吹嘘才俊”,俨然为文坛盟主。可是,汤显祖是一个尊重文学而不屈服于势力的人,他重创新而反对复古,他注意汲取古代一切优秀的文学遗产而不为复古派所规定的范围所局限。他的文学思想和旨趣与王世贞辈大相径庭。因此,他虽与王世贞同在南都,且又为王世贞之弟世懋的直接下属,却不愿与王氏兄弟相往还。他写信给朋友说:“无与北地诸君接逐之意,北地诸君亦何足接逐也。”更有趣的是,汤显祖为揭露文学复古派的真面貌,还约了友人把李梦阳、李攀龙、王世贞的诗文拿来解剖,划出他们诗文中模拟、剽窃汉史唐诗的字句,涂涂抹抹,一一作俎上之论。
明代黄一正的《事物绀珠》中有云:柴窑“制精色异,为诸窑之冠。或云柴世宗时始进御,今不可多得。”
明张应文在其《清秘藏》中有记:“论窑器,必曰柴、汝、官、哥、定,柴不可得矣,闻其制云:‘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此必亲见,故论如是。其真余向见残器一片,制为绦环者,色光则同,但差厚耳。”
民国郭葆昌著《瓷器概说》云:“瓷器泑色初皆统一,纯色之始曰青、曰白,晋曰缥(绿色)、唐曰峰翠(绿色)、越窑曰秘色(绿色)、后周柴窑曰雨过天青(绿色),宋仍之,有碧青、淡碧青、天青、粉青、卵青”。传言其以一百亩良田和一宅院交换得,从山东蔡氏墓出土的天青柴窑尊,跌明(民国将军)得显德款,残瓷碗底。
-1)明代洪武时期的曹昭,在《格古要论》里记载道:“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世传周世宗柴氏时所烧者,故谓之柴窑”;明代黄一正的《事物绀珠》中明确指出:柴窑“制精色异,为诸窑之冠。或云柴世宗时始进御,今不可多得”;
0)清代梁同书在其所撰的《古窑器考》中记曰:“柴窑,后周柴世宗所烧,以其姓柴故名。后周都汴,出北地河南郑州,其地本宜陶也。······制精色异,为诸窑之冠”;
1)清同治蓝浦撰《景德镇陶录》记述:“柴窑,五代后周显德初所烧,以世宗姓柴故名,然当时亦称御窑,入宋始以柴窑别之。”
2)清末爱新觉罗·关中权撰《论磁·四朝磁论》记述:“柴窑,乃五代周显德年间,初造物时所烧于北地河南之郑州,其地本宜于陶,以世宗姓柴故名。柴窑又名御窑,入宋以来,其窑别制。”
3)民国初年,程村著《柴窑考证》论述:“柴窑,乃后周显德初年所烧,窑在河南郑州,以世宗姓柴故名,然当时只称御窑,至宋始以柴窑别之”。
4)民国八年(1919年),向焯著《景德镇陶业纪事》中的《中国著名古窑之历史》一章。竟然去掉了晋之缥瓷,唐之千峰翠色,中华第一窑即柴窑,其记述:“柴窑,五代后周显德时所造,其产地在今之河南郑州。以世宗姓柴故名,原为当时之御窑,入宋以后,始以柴窑名称之也”。
5)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邵蛰民著《增补古今瓷源流考·色泽第四》记述:“雨过天青。柴窑,周世宗显德初所烧,当时亦称御窑,入宋,始以柴窑别之,为古来诸室之冠。”
6)2003年上海学林出版社出版,陈建初编著的《古陶瓷识鉴讲义》也记述有:“故旧说有后周称帝入宋(指赵匡胤),柴窑并列为宋瓷。”
图为柴窑水盂,唐三彩水盂,辽三彩水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