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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时的一个夜晚,一个人摸到我睡的床边。黑暗中,那人慢慢脱掉我的睡衣,不紧不慢地摸着我的胴体。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真以为是回到小时候,母亲准备给我洗澡呢。
往往到这个时候,我总想偷懒不肯洗澡,假装睡得很香,任母亲摆布。
我实在拗不过,便睁开眼睛,跟母亲无理取闹,其实无理取闹是儿童的天赋。但有一件事,我一直认为不是跟母亲故意捣乱。
那时候我家住在一楼,窗户临街,家里的厨房连着卧室的后面。虽说是独家厨房,但没有大门,来来往往的人们,每每经过,总要往我家厨房瞅一眼,是一览无余那种。
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盛夏的某一天,母亲在厨房放了一个木制大脚盆,把水盛了二分一,就喊我过去洗澡。
我立马脱光衣服,坐到了脚盆里。当我正在浑身打肥皂的时候,班上有个女生正好从我家厨房经过,就像我前面所述那样,一览无余。
我赶紧把背面对着她,真有那种“当面窥视背面羞”之感。
过后,我跟母亲大闹了一场。但母亲说,你个小屁孩,这有什么呢。
有一天,母亲又把洗澡水帮我放好,我拗不过母亲,只好又坐进脚盆里。
真是不巧不成书,这个女生又往我家厨房经过。我跟母亲大声喊叫,是声嘶力竭那种。
吃晚饭的时候,父亲回来了,母亲看了我一眼,跟父亲说,儿子好像长大了,晓得害羞,是不是把我家厨房装个门。
父亲似乎想了想,说,好,我去找找区房地局长。
打我从记事起,便知道父亲是公家人。那时,父亲手上还是有点小权力的。总公司属下有六家工厂,所有人事权都在我父亲手上。我当时想,若是去找房地局长,这件事情可能很快能解决。
后来,我听母亲说,父亲真的去找过区房管局陈局长,不知怎的,这件事后来谈蹦了。
我拉着父亲的手,吵闹着,闹得父亲心里有些发烦。但父亲没有打我,却对我讲述了找陈局长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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