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 的生活背景是一个封闭的乡下庄园, 出现的人物有始终生活在这儿的特里波列夫、玛莎、 妮娜、 多尔恩大夫、
波琳娜等, 也有来度假的阿尔卡基娜、 特里果林。“戏” 在这个乡村上演了, 但他们仿佛都不属于这里。
本剧空间的暂时性给了剧中人物的心理一个广阔的展示舞台: 特里波列夫是个敢于创新的作家,
他痛恨这个封闭的乡下:“我不过是个基辅的乡下人” ; 妮娜是个纯真的少女, 她希望自由, 渴望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 “我要离开家,
放弃一切, 开始新的生活……”;阿尔卡基娜是一名曾经红过的演员, 这儿只是她稍作休息之地: “没有一年我到这儿不受侮辱,
我以后再也不到这儿来了”;索林是个退休的司法部门职员,来这儿养老:“可是一到这里, 种种的烦恼就烦得我恨不得马上跑开”
……甚至连和多尔恩大夫私通的乡下夫人波琳娜也不属于这里, 她央求多尔恩大夫“我的爱, 把我带走啊。”他们身在这儿,
却有着各自不同的想法和声音。 这些想法和声音是不相融合的, 这就决定了他们之间的陌生而隔阂的。然而,
就是这些不相融合的声音让我们感到了深藏于作品之后的内涵。

《海鸥》 上演后被认为缺少戏剧性, 是“小说化的戏剧” , 其实这正是这部戏特有的叙述策略和叙述方式, 作品呈现的是懒散、 平凡, 甚至有些乏味的日常乡村生活, 生活空间的封闭狭窄、 人物之间的偶然相聚决定了人物以跳跃不定的对白进行交流, 同时, 线性叙述与生活本身相一致, 使内容在时空上得到平铺延展。
《海鸥》 上演后被认为缺少戏剧性, 是“小说化的戏剧” , 其实这正是这部戏特有的叙述策略和叙述方式, 作品呈现的是懒散、 平凡, 甚至有些乏味的日常乡村生活, 生活空间的封闭狭窄、 人物之间的偶然相聚决定了人物以跳跃不定的对白进行交流, 同时, 线性叙述与生活本身相一致, 使内容在时空上得到平铺延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