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灯光渐暗,舞台中央光线集中,出来几个穿着棉衣的农民操着陕西方言,三言两语通过卖地一事交代出人物的关系,境况,人物的性格也几笔勾勒。更有突破封闭的旧式礼教的思想萌芽。而随着黑娃和田小娥的登场,矛盾开始激化,田小娥的大胆泼辣是一片晦暗中的明亮,“嫦娥奔月”的娥,心中有个月亮,与她性格相反的女性形象孝文媳妇则是温软懦弱。情节开展紧凑,不仅有乡情新与旧的冲突,也有时代王旗变幻的动荡。黑娃的鲁莽让他开展了大革命而失败,被迫逃走。田小娥成了众矢之的。
颇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女人的美丽成了原罪,被所有人诋毁同时意淫,这样的病态,反复几次的折损下,她的热烈变成破罐破摔的放荡,她有种粗糙的妩媚气,她清楚自己的美,主动勾引了白孝文,让他声名俱裂。然而白孝文对她说:“你这里是月,静静明明的月。”他们成为彼此的守靠,她不甘成为工具,爱憎仍然分明。这样的爱虽然有点畸态,但那毕竟是爱情。话剧中若有激烈的心理活动,就靠秦腔唱出来,敞敝亮亮,发自肺腑,荡气回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