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6月9日
时间很快地过去,要来的事情总算近了。明天,我就要被逼上台去“示众”,去讲课。讲稿已经写好,双格信笺纸,二三十页,念也得念半小时吧。但是怎样讲呢?会不会讲不清楚呢?我不知道,也想不清楚,反正到时候再说。课还是要上的,效果如何,不敢想。
我历来不善于做那些抛头露面的事情,最出不得色的。但偏偏有这样的事来找到我,无法推诿,只好硬着头皮干。“上管改”,谢凡老师让工农兵学员上讲台,要我和刘铭颛讲《祝福》;商量的结果,刘铭颛讲课文思想内容,我讲时代背景和写作特点。
下午,院宣传组把我们4个同学叫去,布置了一个任务。胡良(留校工作的政教系七二级工农兵学员)将要回乡(松桃县?)务农,宣传组要我们为此写一篇报道和一篇通讯,而且时间紧迫,要在下星期六(19日吧)见报和广播,下星期二得要初稿出来。一切材料都从学院和他本人那里获得。
任务是推诿不了的,但时间紧,我心里确实很有些不安。幸而有老杨(应奎)同学,他曾经在独山县委宣传部干事多年,当然是满有把握,一点也不虚火的。主要的事当然都在他了,我不过跑跑龙套而已。反正自己从来没有搞过这些。通过这一次,倒可以看看通讯是如何地产生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