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
虽然没有下雪，也没有飘雨，似乎还有些晴朗的征兆，但河水却好像比昨天还要冷，岸上也很冷。我下水游了两次，时间在5分钟以上，感受同昨天一样。我甚至起了坚持到底的决心。其实也不是做不到，不过是觉得犯不着，还是随心所欲，凭兴趣算了。
11月18日
天空完全晴朗了，而我却停止了游泳。师训班快结束了，我们又写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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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虽然没有下雪，也没有飘雨，似乎还有些晴朗的征兆，但河水却好像比昨天还要冷，岸上也很冷。我下水游了两次，时间在5分钟以上，感受同昨天一样。我甚至起了坚持到底的决心。其实也不是做不到，不过是觉得犯不着，还是随心所欲，凭兴趣算了。
11月18日
天空完全晴朗了，而我却停止了游泳。师训班快结束了，我们又写鉴定了。
11月19日
早饭后便集中座谈，准备散伙了。
学员们一个个宣读了自己的学习小结。有的学员说这样写小结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按照薛局长的要求，他们的小结写得具体而又细致。学习方面：出勤如何，有否迟到早退和旷课，有多少，什么原因，都一一说明；笔记作业，是否完成，多少次，甚至字数也统计了，完成及整理如何，什么原因，都分门别类一一说明；劳动锻炼，挑水扫地，砍柴以及刻印讲义，帮厨等，次数原因，也一一说明。这些，事前都一一经过局长检查统计，列表公布了。
通过小结一律顺利。
学员念完小结，并谦虚地征求意见。局长问：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哇？大家一致回答：没有啰。于是小结交给局长，接着又是下一个。有时小结刚念完，便有人嚷道：没有意见！要得！小结都写得简短扼要，说明问题，少有雕琢拖沓，冗长累赘的。
小结中时时引发笑声。有一个学员甚至在开场白中明白地说道：根据薛局长的要求和安排，本人小结于下。引得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中午休息后又继续了近两个小时，学员小结方才搞完。
随后又派出学员代表6人，其中一个女的，加上师院的教师，一道给我们实习老师做鉴定。也由我们自己念鉴定，然后大家提意见，一个一个地通过。几乎每一个人，包括师院教师都发了言，提出中肯的意见，而大部分意见是赞扬的。意见由黎安怀老师整理，然后交教育局填写盖章。通过鉴定的工作一直延续到吃晚饭。
餐桌上摆满了菜，有鸡肉、羊肉、猪肉、豆腐等，很丰盛，尽够吃。
还有一只可怜的狗套在厨房外，等候着它的末日的来临。它似乎已经明白了它的即将到来的命运，任凭人们过路上下，注视逗弄，它都不敢有丝毫的怒意，只是不时地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哀鸣，显出极其悲哀可怜的模样。它那悲苦无告的可怜相，的确也能够引得人们的怜悯。虽然如此，它的死亡却是注定了的。人类是残忍的，对动物界更是毫不留情的，他们要吃狗肉。
我沉醉了。我和李老师合喝了三两酒，这恐怕我是有生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
有些学员找我们进行了热烈的交谈，诚挚友好之情，溢于言表。短训班结业了，师生之间在离别之际似乎才产生了深深的情谊。
一丝缠绵的离情别绪涌上我的心间，我不禁很有些感动。我自谓在师训班没有留下坏印象。其实留下不管什么样的印象，我也无所谓。我久已没有要一个好名声的想头。好坏的标准在现世是模糊的。
头昏得厉害。我又狠狠地吸尽了一支烟。心里也很不舒服。我担心要呕吐，便离开了。
走路似乎也有些摇晃。我东走走，西停停，强打精神，力持镇定，在操场逛了一圈，四处溜达了一回，让寒冷的夜风吹拂，清醒我的酒意。
实在有些支持不住，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
喝酒原来也不是痛快的事情。
好久之后我才醒来。有的老师已经睡了；远处的办公室里，传来棋子打在木板上的重重的响声，是黎老师和谁在下象棋，下棋时他常说的一句话是：“且看他怎生动作。”
我几乎完全清醒了，只是感觉喉干舌燥。幸而还残剩有小半缸的冷开水，我抬来一饮而尽。冰凉的水，好似一杯甘露，滋润我的干枯的心田，我感到万分爽快，真是犹如六月间喝杯凉水，透身舒畅。
可惜水没有了，一会儿又怎么办呢？
忍耐！忍耐！
时间尚早，电灯还没有熄灭。忽然有了兴致，拉拉杂杂地记了上面的一些。
最后一句是打着电筒写的，因为电灯无情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