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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管改”日记(1975.6~1977.10)(49)

2023-08-02 17:09阅读:

1977118
下午系上集中,无非是交代目前有关事项,运动,教学,考试,放假之类。
6时半至9时半停电,去云岩影院看电影《敬爱的周总理永垂不朽》,未放成,改在星期五晚上6时。
黑暗中吕国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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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赴院学生科参加座谈会。参加者本班学员10余人,又班主任、工宣队各1人,学生科2人。无非是征求意见,了解学员思想状况。胡吹一通。谈到生活问题,话自然最多,也最热烈。然而,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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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晨雾消散,阳光明照。
中午陪吕国芳逛街,于环城东路见环城长跑者百余人,后有救护车压阵,车内亦有疲惫不堪之运动员。随由东门至大十字,转而向南,再转而向东南,过都市路,到次南门,再走贵溪路,到花果园沈金凤家(国芳同学?),坐谈约1小时。别后由瑞金路而至止林庵,于延安饭店候食蒸饺约2小时;再经喷水池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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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晴,阳光明媚。校内洗衣被者不少。这是难逢的一个晴天,谁知道明天又会怎样呢,况且即将放假。委实是机会难得,故多有不惜旷课而为之者。
下午评选“三好生”,参加者30余人。往观之。迟迟不开始,故离场而去。往图书馆借书,未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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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上三节外国文学课,讲巴尔扎克。至此,课程结束。明日便无事可干;计划明日下午系上开批判会,看样子将落空也。
学校虽以扣发钱粮欲阻止学生离校,然至今日,校园几是死一般静寂,学生已大部回家去矣。我亦准备明日离校返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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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日,阴
7时离师院赴车站。因冰冻路较滑,至遵义路饭店十字路口时,见两辆汽车相撞。一辆公共汽车满载乘客由车站向邮电大楼而行,一辆解放牌货车由右向左油榨街方向行驶,至交叉路口处,均减速缓行,但都无停让之意;因路面较滑,又都微有坡度,刹车不稳,公共汽车右前角与货车左前角相撞。因反作用力,又弹回,货车就地旋转90度,左后角又与公共汽车右后角再度相撞,旋又弹开2尺许。两车外壳均受损,幸而并未伤人。公共汽车驾驶员及乘客均吃一大骇。停车两相争吵不止,观者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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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时许至车站;出口处门洞大开,无人守看,遂进站候车。站台上已有候车者无数。候约10分钟,得广播通知,91次列车估计晚点2小时到站。随后有持枪民兵数人敦促候车者出站,言要清理车站。故出站往大厅内,问事处已挂晚点通知。
此时有悔不乘462次慢车回遵之意,欲回校明日早行。遂出站往公共汽车站候车,但公共汽车此时已停开,因路滑。又回大厅,决计回遵。用罗洪均所给信封购91次列车站台票一张;有年轻女人托购一张,代购之。
因身上仅有钱16角,补半票亦不够,很想碰到熟人,借得块把钱以备查票。忽想李绍全、徐光照今日往安顺,乘910分列车,遂往候车室找寻。见往安顺方向的旅客正检票进站,却始终未见李、徐二人。亦无可如何,只得坐而静候,渐觉寒冷。
忽见一乞讨小女孩,年约七八岁,衣着不坏,头上横挂红头绳一根,双手持一纸文字于胸前,纸上方格内用毛笔工楷而书,题曰“求援”,其意曰:因家乡湖北水患,父母双亡,有兄弟姐妹六人,皆幼小,无以为靠,四处流落,望叔叔伯伯孃孃支援,以延其生。小孩口中吚吚呜呜,也听不清楚说些什么;每至人前,不得,便久立不去。时有给零钱粮票者。至我面前,照常咿唔,细看其文,钱却是没有;她哪里知道我也正在为难之处呢。告之无钱,久站不去,遂硬着头皮听她咿唔,许久方去。10时半左右,入口门大开,无人检票,遂再度进站;连站台票也是冤枉买的,要是给小女孩,岂不更好!
11时,91次列车到站,由窗口翻进,有解放军战士欲阻止,与之争吵,几起事端。车内不十分拥挤,但亦并不宽松。这里与站台上截然不同,十分暖和,手脚都不感觉寒冷。11时半左右车发贵阳。无座位,立过道内,心下暗忖应付查票之词——却终未查票。有年轻女乘客挂包被盗,哭泣。过久长站后开始卖饭,言南宫山、遵义下车的不要买,恐供之不及。而我还是买了两份,用钱4角,因靠近餐车,过息烽后方得食,还不坏。
3时左右车到遵义。下车,欲从站旁民房巷道出站,这是13日回贵阳时发现的出站处。走拢后才见已被铁丝网拦断矣,无奈,只得退回。到出站口,出站还有点拥挤。有持枪者与检票员检票,而检票员内外抬头张望似在寻找什么人,不管进出的人,遂安然而出,心里暗自庆幸。
站外马路上一片稀泥。走数十米,有公共汽车至,登之。售票员不问购票,故不买;安然到达丁字口,下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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