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宋建立后,谢灵运益发以肆意游赏来排遣心中的不满,并以此作为与朝廷对立的一种姿态,在游赏过程中,谢灵运创作了大量的山水诗。他的山水诗以纯客观的态度描摹山水景物,力图通过语言再现山水景物的形状、颜色、情态等外部形态特征,在当时产生了很大影响。《宋书》记载,谢灵运“每有一诗至都邑,贵贱莫不竞写,宿昔之间,士庶皆遍,远近钦慕,名动京师”。可见其在当时诗名之盛
,其次是“初发芙蓉”
的诗风,谢灵运的诗以大量描摹山水景物为主要特色,其艺术成就也集中在这一方面。谢诗的写景追求形似,因此诗中的景物描写非常细致。但即便极力雕琢,用语言描写完全还原山水景物的外部特征仍然是极为困难的。诗人不得不在五言诗句中容纳大量对景物细部特点的勾画,有时甚至使用自己创造出的语词,因而谢灵运的山水诗有时会存在王硬物口的缺点。但由于谢诗写景全要使用目描手法,很少用典和过多的粉饰,仍能给读者以看新明丽的感觉。如他的名篇《登池上楼》、其次就是写景与说理,谢灵运山水诗有一个特点,就是写景之后通常会加上玄言的结尾。如《登池上楼》结尾的“持操岂独古,无闷征在今”,再如《过白亭岸》结尾的“荣悴迭去来,穷通成休憾。未若长疏散,万事恒抱朴”。谢灵运山水诗中的说理成分并不仅出现在结尾处,如《登池上楼》的“进德智所拙,退耕力不任”,但以玄言结束全诗是其最显著的特点。例如他的名作《石壁精舍还湖中作》:全诗前半写景流畅自然,诗的最后以“虑渝物自轻,意惬理无违。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的说理结束。前写最后说理,是谢诗的典型结构。因此,谢灵运的山水诗往往呈现出“山水加玄言”的固定模式。谢灵运追求语言的描绘与景物的形似,因此谢诗中的景物描写是纯客观的,它的缺点在于写景中不带有作者的感情。由于景物描写中看不出作者情感发展的内在线索,它与之后的说理也就成了不相干的两个部分,缺乏交融的契合点。因此,谢诗中的玄言结尾往往成为诗的负累,接在写景之后生硬而不自然。
谢灵运的诗对南朝文学影响很大,萧子显在《南齐书》中总结南齐的诗风,说其中一种“典正可采,酷不人情”,正是源于谢灵运。“酷不入情”,也是对谢灵运诗缺乏情景交融的批评。同时,谢灵运在诗中开始大规模地模山范水,对山水景物进行细致的描摹刻画,注重对诗歌语言的锤炼和修饰,这也影响到后来的南朝诗人。沈德潜《说诗醉语》说:“诗至于宋,性情渐隐,声色大开,诗运-转关也。
谢灵运的诗对南朝文学影响很大,萧子显在《南齐书》中总结南齐的诗风,说其中一种“典正可采,酷不人情”,正是源于谢灵运。“酷不入情”,也是对谢灵运诗缺乏情景交融的批评。同时,谢灵运在诗中开始大规模地模山范水,对山水景物进行细致的描摹刻画,注重对诗歌语言的锤炼和修饰,这也影响到后来的南朝诗人。沈德潜《说诗醉语》说:“诗至于宋,性情渐隐,声色大开,诗运-转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