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晨

只是一阵风的恍惚，天亮了 随处可见让人赏读的事物
它们在薄雾中起身，向生而去
或游走市井之外，进入另一种现实的
深处。比我们更早地
看到了光源、山地、溪流，以及
那些正在落叶的乔木
世间清晰起来。甚至望见了天边
和已经走远却不曾移动的景物
这是否意味着，一个早晨的开启
既要符合旧日程序，也要有
转身之后的新的面目
就像是把一团暗影推向了山顶
而坡地的缓，延迟了时间
大片大片的空白，如荒僻之地的荒芜
隐去了翅膀和清风。只剩下
真实而平静的修复
这也许就是一日清新的由来
不经意间，晨光已照进了千家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