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代的正面來看,意境與時代精神有關。解放後的中國畫,它仍然保留著傳統的面目,而它的內在因素,已經在日日不停地由“效實”的機能向前發展著了。
我覺得意境的形成與思想感情實在有很大的關係,因為意境內包含有實境、情境這樣兩個因素。實境這個名辭,是指實在境地而言的;情境這個名辭,是指有人的感情的境地而言的。意境當然不能離開這兩個因素而構成。党領導我們向群眾學習,到現場和實地去體驗,這就是對我們思想感情的培養。質言之,就是創造能與時代相吻合的藝術意境的根源。如果舍此而不幹,那就要畫出脫離群眾的自我陶醉的意境了。這種意境就不是廣大人民群眾所需要的了。
從古以來在山水畫理論裡,把意境說得最精闢的,要推五代時候鄴都青蓮寺僧大愚向荊浩索畫的詩了。他的詩是:“六幅故牢建,知君筆意蹤;不求幹澗水,止要兩株松。樹下留磐石,天邊縱遠峰;近岩幽濕處,惟借墨煙濃。”這詩首句意思,不甚明白,以下可以說完全是寫那幅畫的意境及一些墨韻的陳設。而荊浩畫好畫後也做了一詩回答他:“恣意縱橫掃,峰巒次第成;筆尖寒樹瘦,墨淡野煙清。崖石噴泉窄,山根到水準;禪房時一展,兼稱可空情。”這首詩的含義卻不同了,它的意思是偏重筆情墨趣一方面的。可知有了意境也需要筆墨來表現和加工。沒有筆墨的情趣,儘管你有好的意境也很難具有逗人愛戀的魅力。換句話說,儘管具有好的筆情墨趣,而無有好的意境,也同樣得不到人家重視的。
筆情墨趣,是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