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2025-08-31 09:42阅读: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2012年5月1日星期二,带着相机来到上海美术馆......
  当代画家,我最喜欢吴冠中,其次是陈丹青。正巧,上海美术馆今天有陈丹青和林旭东、韩辛的《三人四十年美术史》展览,这是意外的收获。
  展厅入口的大幅黑白照片,是2011年三位老友骑着自行车穿越上海的弄堂,笑得正开心,一如他们的年轻时代。那是动乱的年代,岁月荒荒,他们躲在角落偷听苏联录制的欧洲古典音乐,自学绘画,彼此玩笑,八九十年代,三个人各走各的路,到了新世纪,又凑在一起画画,聆听当年的音乐曲目,依然彼此玩笑……在展厅中,四十年光阴转为物质与文字,在中国油画院美术馆的墙面上交错并置,灯光下显得很静、很亮。
  门首两侧的墙上,是三位老友的三篇自述,作品由左右两端展墙挂开,按年代顺序,依次分段,往展厅深处延伸:启始于70年代三个自学少年的自画像,以及欧洲名作的临摹,终结于2011年各自的写生和创作。每一展室印在墙上的解说文字,关于画,关于人。陈丹青与韩辛各自写了十余段,林旭东寡言,文字仅三段。此外,半数以上的画作配有图说,陈丹青与韩辛的叙述各占一半,这是两个多话的人:一个爱听表扬,一个乐于夸奖,此刻汇聚美术馆墙面,话还在讲。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陈丹青:1953年生于上海。当代最具影响力艺术家,作家,文艺评论家,学者。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1970年-1978年辗转赣南、苏北农村插队落户,其间自习绘画,是当时颇有名气的“知青画家”。1980年以《西藏组画》轰动艺术界,成为颠覆教化模式,并向欧洲溯源的发轫,被公认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之作。绘画之余,出版文学著作十余部。陈丹青无论画风与文风,都具有一种优雅而朴素;睿智而率真的气质,洋溢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林旭东:1951年生于上海,画家,纪录电影研究者、评论家。1988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后在北京广播学院任教。曾在中国传媒大学影视艺术学院讲授纪录片创作课程。1997年参与主持首届“北京国际纪录片研讨会”。1999年,应日本“山形国际纪录电影节”之邀,出任“亚洲新浪潮”单元评委。2003年,应“香港国际电影节”之邀,任“纪录片人道奖”评委。2004年参与主持“北京国际纪录片展”。2005年曾应邀出任第2届“云之南纪录影像展竞赛”单元评委。出版有《影视纪录片创作》,《贾樟柯电影:故乡三部曲》(与张亚璇,顾峥合著)。2011年12月1日与陈丹青、韩辛共同出版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四十年的故事》。
  韩辛:1955年生于上海。1979年由江丰直批考入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研究室为插班生, 1979年韩成为中央美院壁画系研究生,1981年转入美国加州大学艺术院,他之后拿到加州大学艺术硕士学位并在美国艺术界站稳了脚跟。1988年受法兰西学院邀请代表美国艺术界客座法国“吉维尼”莫奈花园进行创作一年。
  定居美国的韩辛遍游全世界。获得许多奖项,创作、展览,遍及全世界。作品曾被法兰西学院、莫奈博物馆、美国亚洲基金会、哥伦布美术馆、香港新机场等重要机构收藏。
  1972年在“黑画展”上有神童之称的韩辛与吴大羽并列为“老小画怪”,他以画风大胆狂野出名,因此作品及名字在当时被禁止展出发表。文革中由陈逸飞介绍入油雕室协助许多画家创作,与俞云阶、夏葆元、陈逸飞、魏景山……等都有合作。文革后期油画多次入选全国美展并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发表。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这是展览的维度与长度。我原以为将会参观一组私人记忆,不意却撞见一份历史的断面,其中布满自文革迄今的众多美术信息,这些信息以私人文本的方式揭示官方美术史,使之具有真切而雄辩的公共性。观众得以目击四十年来中国美术的美学变迁,并在三位作者的不同绘画中,映证这份变迁中的个人历程——林旭东、韩辛,始终处于这一变局的局外,陈丹青一度属于、并被视为局内的焦点,但观众会在跨越四十年的作品中看出,他以试图入局始,而以置身局外终。
  如前所言,这次展览有如一本书的阅读。同时,这本书,也以四个十年的长度,阅读读者,尤其是年轻读者的历史知识与美学趣味,而读者的经验,可能会被这阅读所改变。观众固然会偏重自己喜欢的某一个十年,选择自己所属所知的某一个十年,因此,观众将怎样看待他们各自可能被塑造的某个十年?这三位作者,又怎样反顾自己历经的四个十年?——他们,也是第一次有机会面对作为整体的自己。
  从陈丹青十五岁的自画像一路看下来,四十四岁后开始描绘的印刷品写生,最安静,最无为。我对这批作品起于如下的敬意,其一:时代可以影响一个人对绘画的看法,但不能改变他对画画的挚爱。其二:凝神于画册的静物性,可能是一种反抗,这反抗的方式,是对他少年时代向往欧洲经典的精神衔接,并成为形式的嫁接。作为文革一代,陈丹青毅然离开青年时代的美学,正如他拒斥当年所置身的时代。但他同样拒斥“当代”,以当代的理念,反抗当代,并借取当代的开放性,为之注入古典,从而获得往来于新旧美学的自主与自如。随之注入的,可能还有对绘画的信任和画家的本份;或许还有无须诉求的委屈:为古典艺术,为美的境遇。
  青年时代的思慕、对绘画的信任,体现为陈丹青对古画文本的凝视,在写生画册的时刻,他拥有这份思慕与信任。我忽然意识到:陈丹青写生印刷品,好比明清文人画山水画。这样比较,既非因为‘复古’,亦非因为‘绘画的绘画’,而在于清静无为。这些画的隐秘的意义只与作者有关,在我,则看到一个挚爱经典的人对经典的伤逝,并据以坚守自己的爱。在现场,围观印刷品写生的多数观众是年轻人,他们是在看画册还是看并置?看临摹还是看写生?据闻,年轻人从中找到回应图像时代的态度,如此说来,陈丹青的反潮流是对新的潮流的启示——我再次确定:当场写生留存此时此刻的心情,深思熟虑的创作同样是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巡看展览也是此时此刻的心情。
陈丹青首次进藏的人物写生,原作尽失,唯遗黑白小照片。这些写生超越了写生,成为人物画,实在比《泪水洒满丰收田》及《西藏组画》都要好。这么说,并非附和陈丹青节节“退步”的修辞,而是说,陈丹青并未退步,一如时代不见得是在进步,这层意思写来太长太难,姑且不提。而印刷品写生并非陈丹青今日绘画的全部。今年夏天,陈丹青画的山西农民,譬如《晋南山村退伍老兵肖像》,是我所见到陈丹青归国以来最具现代感与存在感的人物画。与他七十年代末的同类写生比,又是一种好,因为画出比朴实更深刻的人性。这个早熟的画家依然葆有直取物象形神的才具,但他不在乎画家的名分,只是画画。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三个人四十年美术史.上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