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2020-05-29 22:22阅读:
去崂山华岩寺游览,山南海北的游客必经华岩寺景区停车场,下车后抬头一看,一座高大的大理石纪念碑竖立眼前,手持木杖、身着袈裟、目视东海、风尘仆仆的法显大师正在从这里登陆。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法显(334—420年),东晋高僧,平阳郡(今山西临汾西南)人。他是中国佛教史上的一位名僧,一位佛教革新人物,第一位到海外取经求法的大师,杰出的旅行家和翻译家
。在399年,法显65岁的高龄从长安(今汉长安城遗址)出发,经西域天竺寻求戒律,游历30余国,收集了大批梵文经典,前后历时14年,于义熙九年归国。法显、玄奘将佛教文化引入中国,对中国历史、文化产生很大影响。南沙群岛有法显暗沙以示纪念。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法显本姓龚,出生在平阳郡(今山西临汾西南),早年便见证了后赵、冉魏、前燕和前秦势力的相互取代。他有三个哥哥,都在童年夭亡,他的父母担心他也夭折,在他才三岁的时候,就把他度为沙弥(即送他到佛寺当了小和尚)。十岁时,父亲去世。他的叔父考虑到他的母亲寡居难以生活,便要他还俗。法显这时对佛教的信仰已非常虔诚,他对叔父说:我本来不是因为有父亲而出家的,正是要远尘离俗才入了道。他的叔父也没有勉强他。不久,他的母亲也去世了,他回去办理完丧事仍即还寺。二十岁时,法显受了大戒(和尚进入成年后,为防止身心过失而履行的一种仪式)。从此,他对佛教信仰之心更加坚贞,行为更加严谨,时有志行明敏,仪轨整肃之称誉。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东晋 399年,六十五岁的法显已在佛教中度过了六十二个寒来暑往。六十多年的阅历,使法显深切地感到,佛经的翻译赶不上佛教大发展的需要。特别是由于戒律经典缺乏,使广大教徒无法可循,以致上层僧侣穷奢极欲,无恶不作。为了维护佛教真理,矫正时弊,年近古稀的法显毅然决定西赴天竺(古代印度),寻求戒律。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这是崂山华岩寺法显大师登陆纪念碑西侧碑文。
这年春天,法显同慧景、道整、慧应、慧嵬四人一起,从长安起身,向西进发,开始了漫长而艰苦卓绝的旅行。次年,他们穿过河西鲜卑人建立的西秦与南凉,到了北凉王段业管理下的张掖(今甘肃张掖),遇到了智严、慧简、僧绍、宝云、僧景五人,组成了十个人的巡礼团,后来,又增加了一个慧达,总共十一个人。巡礼团西进至敦煌(今甘肃敦煌),得到敦煌太守李暠的资助,西出阳关渡沙河(即白龙堆大沙漠)。法显等五人随使者先行,智严、宝云等人在后。白龙堆沙漠气候非常干燥,时有热风流沙,旅行者到此,往往被流沙埋没而丧命。法显后来在他的《佛国记》中描写这里的情景说: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勇往直前,走了十七个昼夜,一千五百里路程,终于渡过了沙河,来到了白龙堆以西第的首个绿洲城市--鄯善。那里也是汉朝时的楼兰故土。居民最早是原始的地中海-阿富汗型印欧人。在北印度的贵霜帝国崩溃后,又多了一群带着犍陀罗语的流亡贵族,因此会看起来兼具东西方特色。普通人的服饰已大体汉化,仅仅是在衣料上以毛织物或者麻为主。但罗布大泽附近的土地贫瘠,十分严重的盐碱化让产出很少。虽然支撑了灿烂文化,但反复争夺也为这里的原住民制造着巨大苦难。就在法显抵达之前,这个小国还被前凉西征与前秦进攻龟兹所牵连。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这是崂山华岩寺法显大师登陆纪念碑西侧大型浮雕影壁。
接着,他们又经过鄯善国(今新疆若羌)到了茑夷国(今新疆焉耆)。本地居民也是典型的印欧人,国号来自于梵语的阿耆尼,也就是印度教中的火神。但同样盛行从印度传来的小乘佛教,并印度的婆罗米字母作为书写系统。虽然国库储备不充足,但是这里的居民能骑擅射,所以经常仗着勇力劫掠过往商旅的财富。
他们在茑夷国住了两个多月,宝云等人也赶到了。当时,由于茑夷国信奉的是小乘教(印度佛教分小乘、大乘两大派),法显一行属于大乘教,所以他们在茑夷国受到了冷遇,连食宿都无着落。不得已,智严、慧简、慧嵬三人返回高昌(新疆吐鲁番)筹措行资。僧绍随着西域僧人去了罽宾(在今克什米尔)。
法显等七人得到了吕光远征龟兹时留下的前秦皇族苻公孙的资助,又开始向西南进发,穿越塔克拉玛大沙漠。塔克拉玛大沙漠地处塔里木盆地中心(塔里木,在古突厥语中本意为之流;塔克拉玛干含义则一直没有定论。一般比较能自圆其说的解释有三种:1、葡萄之乡;2、原来的家园;3、吐火罗人的家园),这里异常干旱,昼夜温差极大,气候变化无常。行人至此,艰辛无比。正如法显所述:行路中无居民,沙行艰难,所经之苦,人理莫比。法显一行走了一个月零五天,总算平安地走出了这个进去出不来的大沙漠,到达了于阗国(今新疆和田)。于阗是当时西域佛教的一大中心,他们在这里观看了佛教行像仪式,住了三个月。 青岛市:崂山华岩寺与“法显大师”
这个古老的塞人城邦,同样是东西混血频繁的据点。虽然依然讲伊朗语分支,但与很早西迁的内地军民结合。当地的尉迟氏君王,也使用波斯氏的万王之王头衔,在南疆作威作福。最后兼并了附近的4个小城邦,发展为有8万人口和3万战兵的区域小强。
在本地肥沃的土地和和田河的哺育下,于阗可谓是国泰民安,以至于可以奉养数万僧人。又因为丝路上的商人往来众多,所以寺庙也扮演着当铺、银行、旅店和招待会所等作用。成熟的寺庙经济让僧人有财力传播自己的信仰,并接待来自东土的同道。当地人对大乘和小乘佛法一视同仁,所以法显得到了不错的待遇。当时正值佛诞节,法显发现于阗王有一尊可以移动的圣象车。上面的佛像披挂丝绸帷幔,并用佛教七宝装饰,还有2个金银铸造的菩萨陪护在左右。在佛像即将进城时,宫女们会从城门上撒下花瓣。王族大臣也会换上新衣,赤脚持花朝拜大佛。这种极具西方古典文明特色的崇拜仪式,无疑让法显印象深刻。
更重要的,僧侣仅仅抵达于阗就已经见到众多闻所未闻的经书抄本。这些内容就足以让他们学习消化很长时间。但法显认为,只有越过了葱岭才能接触到真正的佛法,而不是在西域世界满足于二手货。队伍接着继续前进,经过子合国,翻过葱岭,渡过新头河到了那竭国。过了葱岭后,法显看到完全不同的新世界。经过后来十分著名的瓦罕走廊时,他就将寒风和冰川称为毒龙。四季寒冷的气候条件,也是法显所从未所经历的体验。如果没有赶上合适的时间翻山,就容易被大风卷走。石梯大都位于山间,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只要行者往下探望,就会失去迈出第二步的勇气。所以,当地只有被称为雪山人的塞种后裔在分散地居住。
但法显还是没有退缩,在强大信仰的支撑下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