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小暖只是我的相由心生,也许根本没这个人。
我从不以名姓称呼住在同一小区的街坊们,打招呼时不是“上班去?”就是“下班啦?”
我不知她姓啥名谁,仅仅在下意识里把她呼作“小暖”,只因她有种暖意的、远远便能感到的气场。
我与她虽住在同一个小区,一年到头遇不上几回。奇的是偶尔遇上的那么一回半回每回都有尴尬。
我在一个民企做副总,街坊们通常叫我秦总。只有她头一回打招呼就叫我秦老师,教我愕然:因我早些年确实做过几年体育老师。
那回我因二次酒驾被拘了几天,刚放出来,形神俱惫,独一个坐在马路牙子上吸烟。
便见她从那家银行里出来,一脸的惊讶:“秦老师,您的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病了?”
我当然不能说刚从拘留所出来,只得敷衍地点点头。
她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这里有钱。”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个银行专用的白皮信封。
我赶紧摇手打住,咱爷们哪怕摔断根大腔骨也不能接受一个女人的钱吧。
另一回是我与入职不久的一个女孩从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出来。分手时那女孩石火电光似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当我穿过大街走回小区,才发现小暖正站在公交站等车,她的表情似乎有点儿复杂。见了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搞不清她看到了什么还是啥没看到。
再一回是我与业内的一位女强人喝下午茶,那女人长得十分抢眼,有些像某个唱越剧出身的演员。小暖偏不偏此时也进来了,望了望我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