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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淡淡》130-求援搬兵

2023-05-28 11:10阅读:
陶欣然同学又闹心了,和媳妇之间那点儿事,按下葫芦浮起瓢,眼看着矛盾升级,问题严重。他自己没辙了,只好找同学帮忙,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可到了节骨眼上,同学就不是外人了,谁让他口无遮拦,自己挖坑自己跳呢。
在路上巧遇后,两同学都是喜形于色,“听说你回来了,正想着抽空和你聚聚呢。”“我就是来请你喝酒的。”“这枕边风吹得这么快,怕我不喝酒,不给你们证啊?我就是开个玩笑,小嫂子还当真了,这也是个实在人儿啊。”两人说笑着,向农场行政大院走去,位归乡大学生,一位民政助理,都是当地小名人,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断,也真是无法深聊。
一走进办公室,他同学就抱怨上了,“哥们的命是真好,好事全让你摊上了,羡慕死我了。这一天天的,忙得我脚打后脑勺的,别人不管的事儿,我全管,想不管都不行。这个点儿能赌着我?你小子估摸的真挺准?” 两支烟一起喷云吐雾,陶欣然开始了自嘲,“你可拉倒吧,哥们我就是啥估摸不准,才竟惹麻烦。”“你啥意思?得便宜卖乖啊?”“你听我说啊,年前考学时,咱们省录取线180,我估摸也就是170多分,肯定没戏,急三火四地把媳妇取到家了,才知道考了189,这大学还非上不可。回家看我妈,又没估摸准,把媳妇惹着了,说啥得管我要这个证,你说这事整的?闹死我了。”
同学笑了,“快别长篇大论了,不就是个结婚证吗?我这就把证给你啊,你赶紧拿回去,影响你们小夫妻团结,我可担当不起。” 同学很是雷厉风行,拉开柜子,就开始翻找。陶欣然连忙起身阻止,“我来请你喝酒,就是不要这个结婚证了。”“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真没听错,现在就是不能要这个证啦。”
这同学也是个性情中人,一下子变回了民政助理状,瞪大眼睛,看着陶欣然,吼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刚进大学就想甩人家,想当陈世美,也快了点吧?哥们你这可不行啊,我这当同学的,可得说说你。”陶欣然急得直喊,“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真是估摸不明白了,你咋跟听风就是雨呢?我是那样人吗?我敢吗?就是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同学一听,更生气了,心想“这小子如此说话,还是有贼心啊?这还了得,反了你了?”马上变脸,严肃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态,连说话态度都变了,“你小子还挺委屈?我告诉你啊,这类事情我见得多了,你千万不能对不起人家,保护嫂子合法权益,也是我分内工作。”
一看同学还来真格的了,陶欣然气得都想给他一脚,可一想,还得指望人家帮忙,解决夫妻纠纷呢,还是忍了吧。于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不得捶胸顿足,喊上几嗓子,出了这口气,“我的天哪,从进校门起,我就躲着女生走,好容易去趟公园,傻站了半个多小时,一句话都没敢跟女生说,生怕惹出啥麻烦。哼!不是跟你吹牛,我要是个花花肠子,早都跟人家扯上了。在学校我是一身清白,好容易熬到家了,反倒麻烦不断,你说我冤不冤啊?” 民政助理同学,也不是白给的,马上听出了关键词,“你先别喊冤,这和女生上公园是咋回事?”
陶欣然清醒了,自己这一抱屈,又抖落出事儿了,那就干脆一吐为快吧,“快别提那茬了,我到现在还后悔呢,稀里糊涂跟人家去了趟公园,后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差点没被人相上。”于是,把劳动公园四人游的过程,大概讲了一遍。当然男同学吴乐熊轻描淡写,尽管他是组织者和出资人,重点讲了女同学米兰,校友方仲丽,及她的同班女同学,有意要找女朋友之事。以此表达不能成人之美的歉意,并感谢米兰近乎木讷的善良。最后还加了一句,“问题是我的身份不行,不具备资格,名花早有主了,只能婉言拒绝。”
看陶欣然的沮丧样,他同学嘲讽道,“还名花呢,你狗尾巴花吧,这好事儿都能落你头上,艳福不浅啊?白瞎这指标了。我警告你小子,这事你媳妇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闹个没完。” 陶欣然惊出一身汗,幸亏这一段没给媳妇讲,否则,真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那换棉花票的事,死活不能再讲了,这哥们这么较真,还不得说我投机倒把啊,就是不能定罪,也得给上堂政治课。
民政助理盯着他,采用了极不相信的口吻,“其实,你这事好办啊,只要你跟人家说,你有媳妇了,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陶欣然一拍大腿,懊恼不已,“这要能说就好了,不是不能说吗?我是已未婚青年身份入学的,说了就全露馅了。按国家规定,在校学习期间,擅自结婚作退学处理,而且不得申请复学。哥们,我这结婚证掐在手里,不就相当于握个定时炸弹吗?引爆那一天,就是我被清退回家之时啊!你说我还敢领这个证吗?
民政助理闻听,也傻眼了,“有这么严重?那你得瞒到啥时候啊?”“只能瞒到毕业了,学校那边,有个专门管我们的书记,厉害着呢,万一让他知道了,肯定要一追到底,随便安顶啥帽子,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哇。”
助理总算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成了原来的好同学,陶欣然又来了兴致,义务宣讲了和他有关的政策法规,什么《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本届学生录取时,非老高三者,不得完婚之类。这位同学是听明白了,可又糊涂了,“你结婚这事,是有点麻烦了,可你跟嫂子说明白不就完了吗?”
陶欣然顾不了那么多了,急赤白脸地说,“我能不说吗?可我说不明白了,我的话就是火上浇油,越说他越来劲,现在媳妇儿非要这个证不可,你说我能咋办?这事不整明白,就是返回学校,我心里也不踏实,这书还有个念?”
“哈哈哈!”助理同学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你这是来搬兵啊,请我这民政助理,以公徇私,出面调节,解你的燃眉之急。”
陶欣然急中生智,且看这外来的和尚如何念经?(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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