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浙江普陀山佛顶山慧济寺
2020-09-26 10:22阅读:

2017年11月15日上午,天阴云厚,秋雨不断,温度10度左右。
从码头出来,直接坐巴士公交,每人10元,环岛近一周,到达佛顶山索道。坐索道上山,再徒步下山游览法雨寺,这样的安排比较合理。当然也可以从码头坐车到法雨寺站下,在法雨寺的左边有上山的石阶路,沿着指示牌的方向一路向上就到山顶,然后再原路返回,但是耗费体力,走回头路。
佛顶山景区又名白华顶、菩萨顶,为普陀山之主山。山分支脉,分别向南、北、东伸延,主峰海拔291.3米,从远处眺望,诸峰若拱,峰顶垒垒如杯瓢,覆于积水之上。
峰巅方圆平坦,宽广约20余亩。巅峰建塔,塔上置灯,曰“天灯台”。后又修筑一座望台,登临此台,极目远眺,可观赏普陀洋和莲花洋辽阔的山海景色。
白华顶时有云雾缭绕,誉称为“华顶云涛”,为普陀山十二景之一。“华顶云涛”是普陀佛国景观壮丽之神。
这里是信徒们顶礼膜拜的圣地,
朝拜佛顶山是普陀山佛教的传统和习俗,每逢农历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三个观音香会期,来自各地的佛弟子们三步一拜朝礼佛顶山,礼敬观世音菩萨。
此外,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有时在这儿还可以欣赏到罕见的海市蜃楼和佛光景象,所以历来也有'不上佛顶,等于未到普陀山'的说法。
慧济禅寺又称佛顶山寺,坐落在海拔299.1米的云雾山中。原为一石亭,供佛其中,明代僧慧圆创慧济庵,至清乾隆五十八年始建圆通殿、玉泉殿、大悲楼等,扩庵为寺。光绪三十三年清得大藏经,由文正和尚鸠工增广,遂成巨刹,与普济寺,法雨寺鼎立,称为普陀山三大寺。
但因为建于山谷之间,占地面积有限,所以慧济寺的布局便以天王殿和大雄宝殿为短轴线,向两侧作不完全对称地展开,左右殿堂、钟楼、厢房等建筑,均以游廊相接,加之中间的天井,便组成多个院落。尤其是东院新建的汉白玉荷花池,雕栏玉砌,水亭曲桥,别有一番江南园林的风味。
普陀鹅耳枥就长于慧济寺后门西侧,普陀鹅耳枥是世界上仅存的一棵,也被称作“普陀三宝”之一,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佛顶山上主要有慧济寺、海天佛国崖、云扶石、菩萨顶、鹅耳枥树、佛顶山索道等几处景点。

慧济禅寺平面图,由图可以看出,慧济禅寺由于受山顶地形的影响,整体建筑布局并不对称

万佛宝塔
佛顶山索道旁的万佛宝塔

万佛宝塔为九层十三檐,塔高72.26米,是一座非常典型的佛教仿古建筑,内部供奉着10000尊观音圣象。宝塔四周由汉白玉和印度红石栏围绕,雕工精美,极具艺术和欣赏价值。
佛顶山索道
登顶佛顶山,有索道和徒步两种方式。
下看宝陀讲寺
宝陀讲寺坐落于普陀山北部的龙头山麓,
原址是庐干庵,建设的富丽堂皇,这里称为普陀山第四大寺,是由普陀山重兴之祖妙善大师发起兴建的,占地八十九亩,于2011年佛诞日隆重开光。宝陀讲寺耗资亿元,是一座具有清式皇宫建筑风格,体现佛教天台宗内涵和弘法讲经功能的新兴佛教寺庙。
虽然是新建的,历史底蕴差了一些,但是宝陀讲寺和万佛宝塔气势恢宏,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索道上站

蚊母树
途径蚊母树古树群。据说有两百多棵蚊母树,树龄均在百年以上。

山顶商业街
普陀鹅耳枥
鹅耳枥树长于慧济寺后门西侧,树枝姘出双分,作对称的90度转向,属当世罕见珍木,被称作“普陀三
宝”之一,国家二级保护植物。1932年由中国著名植物学家钟观光先生来山进行植物考察时发现,后经著名植物学家郑万均先生鉴定、定名普陀鹅耳枥树。
据说它最早是古代一位缅甸僧人来普陀山朝拜时带来的,树高13米多,从地表处开始分两叉,往上分叉均一分为二,很有规则,并且雌雄同株,每年五月开花,十月中旬果子成熟。但因为其繁殖率极低,在其原产地缅甸早已绝迹,属世所稀有。因此它也就成了普陀的象征,成了佛界的菩提。
寺后坡下的新姜子木,这是一种仅见于浙江的珍稀树种,被誉为'佛光树',每当春季农历二月十九观音诞辰之日,它的嫩梢枝叶上就披上金黄色的绒毛,在阳光里熠熠闪光,好像一个报春的使者,为海天佛国增光添彩。

到达佛顶山山顶
游普陀志奇,孙文的题字
这里有一块志奇碑,说的正是孙中山先生在这里面见显圣之事。
民国5年(1916)8
月25日,孙中山乘建康舰察看象山、舟山军港后,顺道趣游了我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普陀山。当时陪同的有胡汉民、邓孟硕、周佩箴、朱卓文及浙江民政厅秘书陈去病、建康舰舰长任光宇等。时任普济寺住持了余和正在普陀山礼佛的北京法源寺沙门道阶,热情接待,并陪同游览观光。孙中山先生乘竹轿登临佛顶山时,为一路山光水色所陶醉,且有幸遇见海市蜃楼奇观。不知不觉间,在他眼前幻化出灵虚幻境,“诧以为奇不已”,乃由孙中山先生口述,陈去病代笔写的《游普陀志奇》一文,盖上孙中山“月白风清”印章。事隔三十余年后,邓孟硕先生于1953年12月在台北一枝庐作《国父游普陀述异》,追述孙中山游普陀情景:“普陀山者,南海胜地也,山水清幽,草木郁茂,游其间盖飘然有逸世独立之感。至若蜃楼海市,圣云异物,传闻不一而足,目睹者又言之凿凿。国父是日乘笋舆最先行,次则汉民,再次则家彦(即邓孟硕)、卓文、佩箴、去病,以及舰长则任光宇焉。去观音堂(即佛顶山之慧济寺)里许,抵一丛林,国父忽瞥见若干僧侣,合十作欢迎状,空中宝幢,随风招展,隐然簇拥,尊神在后。国父凝眸注视,则一切空幻,了无迹象。国父甚惊异之。比至观音堂,国父依次问随行者曰:若等倘亦见众僧,集丛林中作场乎?其上宝幢飘场,酷似是堂厅高悬者。国父口讲指授,目炯炯然,顾盼不少辍。同人咸瞠目结舌,不知所对。少倾,汉民等相戒勿宣扬,恐贻口实。是遂亦毋敢轻议其事者。”(载《南海普陀山奇闻异录》,台湾柯华印务出版公司1981年版)。时在锡麟堂坐关的佛教领袖太虚和尚,闻讯孙中山莅山视事,赋《中山先生游普陀作此即呈道正》诗,中山先生亦为太虚诗集所作《昧庵诗录》,诗集手题:“昧庵诗录”,署名于右。
中山先生之原文如下:“余因察看象山军港,顺道趣游普陀。同行者为胡君汉民、邓君孟硕、周君佩箴、朱君卓文及浙江民政厅秘书陈君去病,所乘建康舰舰长则任君光宇也。抵普陀山骄阳已斜,相率登岸,逢北京法源寺沙门道阶,引至普济寺小住。由主持了余唤笋,将出行,一路灵岩怪石疏林平沙,若络绎迓送于道者。纡回升降者久之,已登临佛顶山天灯台。凭高放览,独迟迟徘徊。已而旋赴慧济寺,才一遥瞩,奇观现矣!则见寺前恍矗立一伟丽之牌楼,仙葩组锦,宝幡舞风,而奇僧数十,窥厥状似乎来迎客者。殊讶其仪观之盛,备举之捷,转行转近,益了然。见其中有一大圆轮,盘旋极速,莫识其成以何质,运以何力。方感想问,忽查然无迹,则已过其处矣。既入慧济寺,亟询之同游者,均无所睹,遂诧以为奇不已。余脑藏中素无神异思想,竞不知是何灵境。然当环眺乎佛顶台时,俯仰间,大有宇宙在乎手之概。而空碧涛白,烟螺数点,觉生平所经,无似此清胜者。耳吻潮音,心涵海印,身境澄然如影,亦既形化而意消焉乎?此神明之所以内通。已下佛顶山嶷法雨寺,钟鼓镗鞯声中急向梵音洞而驰。暮色沉沉,乃归至普济寺晚餐。了余、道阶精宣佛理,与之谈,令人悠然意远矣(文内标点为编者所加)。民国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孙文志。”该文五十年代在普济寺展出,盖有孙中山“月白风清”章。一九六二年郭沫若访普陀时,鉴定是真品,该文复制件现收藏在普陀山文物馆。

山上的慧济寺亦名佛顶山寺。这是
慧济寺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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