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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田小娥人物形象分析

2020-01-30 17:43阅读:
殷凯悦
周作人认为世界上的妇女解放运动之所以能够发生,是因为女子有了“为人或为女的两重的自觉”。他将“性的解放”作为女性个性觉醒的重要条件,目的无非是使妇女不但明了“自己是一个人”,更能明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妇女解放运动只有在此基础上运作,才能“依了女子的本性使她平均发展,不但既和天理,亦顺人情”。
——百度百科
田小娥的一生大概可以划分为两个阶段,以与大鹿子霖偷奸为分水岭,分为前期和后期。
前期的田小娥无疑是封建礼教的受害者,被父亲嫁给年岁不小的郭举人做妾,忍受大房的欺压和丈夫的漠视,还有我们现在看来耻辱无比的“泡枣”!田小娥勇于挣脱这种生活,主动勾引黑娃,是对封建礼教的大胆叛逆,是对自由的追逐。诚然在当时是一件丑事,但无疑她是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发出了女性进步之声。
或许是出于爱情、或许是肉欲的本能,田小娥这个“罕见的漂亮女人”最终还是跟着黑娃回到了白鹿村,哪怕只能屈居窑洞,成为千夫所指的“荡妇”!
田小娥有一个在原文中被匆匆带过的一个身份——妇女主任,她曾和鹿兆鹏黑娃等人,在白鹿原上掀起一场风搅雪,这个惊世骇俗的事件背后,我们不能忽视田小娥巨大的勇气和对人性的主动探索。
美好时光转瞬即逝,在黑娃鹿兆鹏等人逃跑后,田小娥无依无靠,田福贤得意归来,并诱哄到只要黑娃他们主动自首,就能从轻发落。田小娥半是怀疑半是相信,走投无路下只能去寻求鹿子霖的帮助哪想鹿子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了黑娃虚无缥缈的活路,她只能屈身于鹿子霖,这是封建女性的悲哀——无权无势,能拿来交换的只有最应被爱惜的身子。
这是田小娥形象转变的伊始,是对男权社会无奈的妥协,是走向堕落的开幕式。在鹿子霖的胁迫下,也是出于内心的怨愤不满,在看戏一节中她主动勾引白孝文,彻底沦为肉欲和享受的奴隶,不得不叹一句可悲。
查找资料中看到一句给我很深启发的话:“田小娥的反抗并不是一个自觉的反抗,她要利用性这唯一的武器来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她比鹿冷氏有更自由,更积极的性爱选择权,她已经认识到女人身体对于男人的意义,并且学会了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开展“外交”,以获取男人的关注和保护。性爱只是她的手段,改变自己的地位才是她的目的。选择黑娃一方面是本能的生理需求,而另一方面,更重要是为了跳出连只狗都不如的火炕,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屈服于鹿子
霖的淫威,是她意识到他对她的作用,在当时的恶劣环境中如果她得不到他的庇护,就很难生存,因此在与他的交往中他们获得的满足是双向的,他得到了她的肉体,而她也得到了保护自己的目的。”陈忠实先生在书外谈道田小娥时说过,田小娥是他在创作《白鹿原》之前最早创造出的角色,在他翻阅县志时看到那些有关贞洁烈女的记载,感叹那些妇女们得熬过多少艰苦岁月才能留下短短几厘米的文字,由而萌生出一个与传统道德完全反叛的女性形象,也是《白鹿原》一书中最浓墨重彩的悲剧性人物——田小娥。
叛逆而自由,沉沦而堕落,可恨而可悲,这就是田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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