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无锡彭祖遗址【摘录】

2016-04-26 20:55阅读:
一.彭祖墩文化遗址马家浜文化层实为彭人南下之殷商文化遗存
彭祖墩遗址地处太湖东南平原,所谓吴文化发源地古梅里附近,梅里乃传说中的泰伯奔吴之处。
彭祖墩遗址位于无锡市城东鸿声镇管家桥村西南侧,伯渎港畔,与泰伯大道并行的伯渎河最大支流张塘河之两条小支流之间的一高台之上,三面环水,为一靴状台地,东西长约350米,南北宽约230米,面积约7万平方米,海拔65米,周围平地海拔约42米。其地貌如与当时差异不大的话,高台近水,倒附合古代人择居标准。彭祖墩文化遗存,锡山市的地方史上并未见记载。
本世纪初,管家桥村民在修坝取土时发现彭祖墩文化遗址,属于马家浜文化、商周时期的文化遗存,包括房址、灰坑、墓葬等遗迹,以及属于以上各个文化时期的陶器、石器等遗物。此遗址即所谓迄今为止长江中下游地区发现的时间最早、、面积最大、文化堆积层最厚、包含物最多、保存最完好的文化遗址。
彭祖墩文化遗址发掘点共7处, 据该遗址发掘确认,以马家浜文化层为主要内涵。该处文化堆积2,5米,发掘中除出土大量陶片外,较完整的距今60007000年的新石器时代文物就已出土40多件,其中有石刀、石斧、石纺轮、陶盆、陶豆、陶釜、陶鼎及玉器等。从发掘点的断面可看到完整的序列清楚的历史年轮,层为耕作层,下面为唐宋元明清层,接着就进入商朝中期(注意,约2
000年文化层缺失)的马桥文化层、新石器时代古人类生活的马家浜文化层。
二.大彭氏及彭裔彭豕韦氏叠为商伯,同为夏商两代中坚强国
大彭失国后,庇地(周人作毕粊荜肸等)不久即当沦入徐人势力手中,此亦即晚殷时期淮北的淮夷概念,或曰方夷或曰人(夷)方。
豕韦氏在失国后,除部分东返彭城外,一部随徐人北迁辽东,再向东拓展融于当地土著杂居,即中原蔑称之为“秽貘”民族,而后成为高丽族先人。前者一部又深入松花江“夫余”(对北迁东北之“徐”,徐裔居地)之地,发展成了契丹室韦部落一支,逐步成为蒙古族先人(见《蒙古族起源\\室韦篇》)
四.彭祖国晚殷失国后,部分西进南下北上三路迁徙
殷商后期,大彭国的强大引起当朝恐惧,“武丁43年(前1282年), 王师灭大彭”(《纪年》)。大彭失国后,除留居原地外,彭氏族除散居彭城一带外,大部分两路北上西进南下流落它方。西路有散落河南一带,如“龙门石窟”一带的彭婆,及鲁山等,南阳、邓之彭桥等。春秋时楚人曾聘申地战俘彭仲爽为楚大夫。还有离大邑商不远,其西北冀境内“响堂山石窟”的彭城,疑此“彭城”驻大邑商在朝彭人官员之聚邑。彭人西走豫陕部分,有沿西洛水至今宜君、白水一带,又至甘肃庆阳一带。如庆阳西北80里有彭原。白水一带留居彭人,即见诸春秋所谓彭水衙地方建立了彭戏族邦国。
据资料分析,西进的彭人翻越秦岭,在陕甘边境的石泉县彭溪又作分流:或一路进入鄂西北神农架地区融入当地土家族建立了彭氏部邦。先秦文献中所说殷末周文王东向战略,“孟津之盟”所出现的卢彭濮等国的“彭”,其国当汉洛间的神农架房县(彭水)一带,与随同彭人迁此的荆楚人为邻,也为大彭之后裔仍以彭命名建立又一彭姓之邦留居地。其实进入鄂西北地区的,当还有一路是从豫之洛阳、彭婆、鲁山、南阳邓之彭桥一线进入的。
一部彭人向西南进入巴蜀,直至西蜀广汉三星堆毗邻的彭县后,(疑徐地彭人东夷族与三星堆遗址有某种联系)又分流至彭山,世人谓“彭亡聚”,意为彭人流亡之聚邑。在此建立了又一流亡政府蜀彭古国。这里有近年重建的全国最大彭祖墓彭祖祠等,其实,彭山毗邻的眉县籍的苏轼,早已声称这里只是一彭祖衣冠冢。其他散居四川其它还有彭水(涪陵)等地。
北上部分彭族主要分布在藤薛邳峄及泰山一线,至于豕韦氏之流迁,不再赘写。
南下一支,径河南地界南行,盖江苏境内江淮水泊较多交通难行原因,所以后来邗王夫差为北上争霸,“开邗沟通于淮”就是这个原因,因取道豫地而直取历阳(今和县)、含山一带的巢湖地区,宋朱嘉蔡沈师徒曾澄清汉班固所附会成江南鄱阳之彭泽说,“彭泽即蠡湖”。“彭蠡”。彭蠡之蠡,瓠瓢也,分离分割之意。联想甲骨图文中豕韦之“韦”字:倒行的上下双“止”(趾)形,围绕代表城邑之“口”形,背违离行之意,同样反映出彭人别离彭城时的乡愁思念。巢湖之居巢,其实原是晚商从山东大汶口流域南迁的[虘又]巢国。
嗣后,由彭蠡继续分两路迁徙,这或言名蠡之用意乎。一支彭人到达桃江、彭泽、鄱阳湖一带繁衍。其中一支彭人再由历阳彭蠡东下至震泽(太湖)东的古梅里一带落了脚,这恐怕就是无锡彭祖墩的来历吧。
在这支彭族来之前,此地可能因自然水灾抛弃的荒凉无人烟之地,原有土着早已或亡或逃。彭人携带来东国特有的徐泗文明文化,如鱼猎农耕工具以及建筑制陶装饰等工艺制作技术或言生活必需品等生产资料。 太湖流域所谓马桥文化,与包括彭祖国在内徐淮地区的商周文化相对应,尤其彭祖墩遗址的发掘,也说明商中后期武丁起 乃至西周,王室对东夷频繁征伐,迫使一部分东土各邦陆续南移,因产生商周文明文化对南蛮土着的融入与渗透。
.以彭祖墩遗址春秋后2000年文化断层,破解彭姓部落神秘消失原因
这支彭族在此繁衍居住了若干年,但这个彭族聚落或彭祖后来何种原因从此地又消失了呢?据了解,当地老百姓之所以叫彭祖墩,光知道彭祖墩是祖辈口传下来的,而有关其典故就更无人可知了,无锡地方史上也未有关方面记载。
马家浜文化之后的马家桥文化衰落,应是彭祖墩的先民不得不陆续迁出主要因素,彭祖墩以马家浜文化至“彭祖”来时起,已产生近两千年长期文化断层,再加上彭人迁徙后,春秋乃至隋唐,便无人类的生活踪迹矣,看来彭祖墩遗址经历了两次长时间的间歇性文化断层。
前文所说该遗址“唐宋元明清层,接着是商朝中期的马桥文化层、新石器时代古人类生活的马家浜文化层。”这里出现一个费解问题:为什幺连接隋唐与西周之间文化层即西周春秋战国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连续文化层却消失了呢?
综合诸学者研究加以分析, 环太湖地区在马家浜文化后期尤其是良渚文化后期,曾经历一次较大洪水冲击,因在马家浜文化层或良渚及马桥文化层之间留下一层淤积或灰炭层。环太湖地区海拔仅4-6米左右, 良渚文化后期,即相对应中原新石器晚期的尧禹时期,应当时气候变暖,引发海平面波动并大陆所出现大规模洪水泛滥,才使太湖流域 良渚文化在太湖流域神秘消失的,从此其后的马桥文化不振,当与其不无关系。 良渚文化由此被迫北移,这就是所谓在大汶口文化晚期良渚文化崛起,并大举北上之说实际原因。
从徐州邳县大墩子及新沂花厅墓葬、青铜器、石器等,大汶口文化及龙山文化遗址所出现南北“两合”现象,清晰展现此时大汶口文化已被大幅度融入良渚文化内涵。
南大朱诚先生毕业考证论文中认为,彭祖墩遗址出现过与水灾无关的长期文化堆积中断。此说指彭先民来此之前的马家浜与马桥文化层之间断层而言。 太湖地区一些山丘、岗身、台地、在历次水灾淹没中遂已漏出水面而成为曾参差不齐地诸多孤岛,因此难产生淤积层。按照叶文宪教授调查资料提示着,有关无淤泥探层,有些是马桥文化先民人为生活层破坏导致。
至少自春秋逮至至汉唐,此期间环太湖地区地质环境并不稳定,还是不断地遭到洪水泛滥,造成长期携带大量泥沙诸多河流水系流入东海,使沿海岸陆地面积继续东增,导致诸多低洼地存水增多而产生滞流现象,促使太湖水系产生了变迁,这很可能是这支彭族聚落再作大部迁徙的因素。
彭族先民当初虽择高而居,但终不敌长期的自然灾害,因其所产生的农耕渔猎等生活困扰及交通不便,才是彭人再次迁徙原因,当然不排除其他包括战争瘟疫特殊因素出现的迁徙。
大约同时作再次南移的还有彭祖墩不远,周初时南下的一支东夷部族徐奄残部,即太湖附近的常州城南古奄城薄(蒲)姑氏(蒲姑即徐的长读)。巧合的是,这支客家北人迁出目的地也在浙东杭州附近?据《越绝书.》云,毗陵南城古淹君之地也,为今所挖掘春秋淹城遗址得到证实。此“奄”即《左传》所谓“商有姺邳,周有徐奄”之奄”。晚商的邳,实为徐奄势力一支。
周武王征东国伐徐践奄后,徐裔奄族曾一度被迫迁都先至今睢宁西南蒲姑坡,此蒲姑后来春秋时称蒲邃,即春秋“蒲蓫会盟”之蒲蓫。
此地时为徐国重镇,春秋后期吴王寿梦之吴人已稍露头角,已据有或仍袭有周成康之际所迁封的“俎”地,即邳之良城(春秋徐都)附近叫“柤城”的旧楚之地,因疑睢水之北的蒲蓫此时当为徐之陪都。
嗣后一部徐奄族继续南迁于太湖一带,仍袭奄故名。《越绝书》又谓余杭有蒲姑大冢。结合彭祖墩彭人聚落的迁出,以及后人将“奄”附加水部为“淹城”,证明当时因太湖东南水灾地质环境,不利于休养生息的严重性,同时也则证明奄君某代薄姑,再迁徙于湖(州)嘉(兴)地区包括钱塘丘陵地带是符合事实的。
春秋中后期,吴王寿梦之时先源起于邳之俎地(今邳县西北泇口)。寿梦即孰姑,《世本》所云“吴孰姑徙吴”,当指寿梦由俎迁都于邗(今扬州)。春秋后期,时已趋衰落,且新兴诸侯国楚吴的崛起及战争频仍割据,因徐国或都邳良城,或都淮水盱眙、暂都淮安、蒲遂(今睢宁西)其间游移不定。故吴距徐都良城都很近,并于徐君建有姻亲关系,以至其子季札与徐君多有往来,故有挂剑之情。
后来吴王诸樊自江北邗都,所迁句吴梅里(一说为镇江句容),嗣后再徙于吴,此吴当锡闾江之小阖闾城,终迁姑苏大阖闾城。春秋后期,吴国除受崛起的来自汉东鄀地荆楚,向东江淮战略扩张威胁外,恐怕连同迁走徐奄族的薄姑氏、彭祖墩彭氏部落一样,同样受自然环境灾害威胁不无影响。
彭人迁徙时应带走了诸多如铜质器贵重器物件或重要生活物资,加上马桥文化本身逐步衰落,从其遗址发掘中定位马桥文化的商周文化,多简单陶类如釜、甗、鼎、罐、盆、豆等多有几何纹绳印纹的商周文化特征器件,罕见青铜质铸件也证明这一点。彭祖墩遗址在商周时期有灰坑37座,釜、甗、鼎、罐、盆、豆等器表多有纹饰,包括几何纹绳纹等,釜器主要炊类组合应是马家桥文化发展特征。
遗址反映出其特有商周文化不仅与太湖东南部同类文化有较大差异,其他太湖西北部如宁镇地区也有一定差别。正如彭祖墩碑文所写“其文化内涵、文化面貌与太湖东南部同类文化有较大差异,是江南太湖地区一处典型新石器时期遗址。”
.包括彭祖墩在内的彭徐族群先后南下甬越共居,其中大彭诸稽氏徐人奠定了先越文化雏形并建立越国。
这个所谓传说中的“彭祖”率其部落并未走很远,只是迁徙到太湖南部的嘉、湖地区高地及会稽一带定居下来。海盐沈荡镇‘崖乡马池谭村’,有一“彭城”古遗址,此彭城为春秋吴国所筑三城之一。浙江临安锦城镇白江岭有彭祖墓、彭祖祠及附近彭公等地名,《吉安县志》载苏轼曾为其写《老彭墓传》,谓此乃为彭祖又一衣冠冢,是彭祖后人一种纪念性的形式。所谓临安“彭祖八百里”,乃采八百之寿彭祖传说及故里之“里”而已。
后来还有一只南下的彭人到了武夷山地区,据有关资料云“武夷”之名,乃取篯铿彭武彭、夷二子之名而成。石钟健先生根据对历史文献的考证和“武夷”、“无余”二人名字读音方面的研究,认定传说中的武夷君就是越的开国君“无余”。
在彭祖国先民中还有一支彭祖后裔别支,后世称诸稽氏,祝融之后,彭姓者有诸稽、大彭及豕韦各建为国。诸稽之‘诸’名,盖与祝融之‘祝’应有关联。彭祖国失国后,彭系别支部落诸暨氏部落,活动于彭城属地彭偪峄邳间的彭水流域一带包括沂沭流域即今东陇海北侧一线。
偪阳,妘姓与彭、楚同出于祝融。彭水,亦称沮(柤)水,《水经注》所谓“楚地之柤”。此水出于广戚境内泗水(今微山湖乃世后黄河夺泗所积而成,东为柤,西为泗),沮水径偪阳(峄城南)北、古鄫(今苍山车辋镇治)南,及良城(邳县)境内穿越小沂水,终会于沭泗。即《禹贡》“雷夏既泽,灉(即获)沮会同”之沮。这支彭人因袭“柤” 地名为诸稽氏。徐州汴(获)泗汇流,古获(灉)水其水系纵然古今游移不定,但仍在彭城区域。后来所谓泇水,是彭水水系一部分,至今微山县仍有叫彭口闸的地名可证。
大彭国本是商代诸侯中的东方霸主其势力十分强大,以今徐州为中心的鲁南苏北地区,为其所属。公元前1549年姺邳部族发动了反对商王朝的叛乱,“河亶甲三年(前1532年),彭伯克邳”(见《竹书记年》)。平叛后,大彭封地疆域扩张,邳峄鄫郯一带遂纳入大彭国势力囊中,诸稽氏包括祝其氏可能就在此时被此代彭祖安守分封的。
今枣苍交界还有世人鲜知的大彭诸稽氏的古蔇国。《路史.高阳氏》谓,“沂(临沂)之承(枣庄南)蔇亭即古蔇国,彭姓,其派者为诸暨,有概浦、诸山、隶越。盖大彭、豕韦,近在王室,叠为商伯。诸稽避在夷狄,故莫之数也”。古鄫 属琅邪鄫县城邑。
“武丁四十三年(前1282年)武丁灭大彭”(《纪年》)后,一部彭人遂避之以诸稽为氏散落在偪、峄、承、蔇、鄫、上下邳、郯、祝其等古国一带,也就是今天苏北东陇海至泰山之南地区,诸稽氏还又在东海郯东之羽(禹)山一带,所建立的祝其氏(诸稽氏)国。
西周初,周武王征东夷,灭掉除会同徐奄抗周的[虘又](莒)国,此祝其国有叫兹与期的人归顺了周室,因被迁封于莒国,初都于诸城计斤(胶州南)。有连云港作者认为“计斤”即赣榆西的“柜ju斤”。
关于莒国姓氏在学术界说法不一,或言嬴徐,或言己姓国,或言曹姓国,笔者以为,祝其国地在东海郡,该地毕竟为祝其国领域一部分,因祝其即诸稽可能性极大。
逮至春秋时,诸稽氏不堪受齐鲁封建势力挤压,诸暨氏随徐人从琅邪或祝其(东海)承舟艅海渡到吴越之地,便融合与古越族土着,随着诸暨氏势力发展强大,逐渐统治当地一部土着百越人,便袭古越之名建立了越国。
浙东诸暨市即诸稽氏所遗留古地名,《水经注.渐江篇》所谓杭州附近的“柤塘”疑即诸暨氏从老家带来地名,又谓会稽附近飞来山“怪山”,源出当年越王翳(疆)从山东琅邪(治在诸城)东安而来。 至于代表以徐(余)名的徐人踪迹古地名更是在浙鄂湘多不胜举。
.彭氏族群为华夏民族融合和社会进步作出重要贡献
从上述各地出现诸多“彭山”“彭水”“彭祖祠”、“彭祖墓”之类,再联想其各地多处出现的徐人足迹“涂山”“徐偃王祠、墓”“偃王城”之类现象何其相似,其原因在先秦时代中国诸多民族随战争或自然灾害迁徙流动之频繁,如东夷之首徐人族系,及大彭族系居民,将故地祠祖或习俗,往往随着迁徙而附会到留居地的山川上并立祠祭祀先祖,或某代族长君主,如徐人故地涂(徐)山,如同某一代的黄帝、炎帝、大禹、徐偃王一样,后世不知其故则发挥有余。
徐地彭姓族群在迁徙于大江南北乃至荆楚巴蜀、大漠辽东,并与当地土著融合,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之凝聚汉化,并通过以先进生产技术文明文化输入传播,对促进中国社会进步与发展立下卓越贡献。
彭族系在中国社会发展史尤其先秦史中也占据重要地位,其展现出历史意义可谓深远。
关于所谓泰伯避居“荆蛮”,实为原大彭之柤(俎)!
《左传》载晋悼公率诸侯会吴王寿梦于柤 ,从而伐偪阳事。春秋时, 吴国国君寿梦及夫差有两次在柤地与诸侯会盟。《春秋》襄公十年“谓鲁襄公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 “会吴于柤 ”, 《左传》襄公十年条(563年),则说的更清楚: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对此,杜预注曰“吴子在柤,晋以诸侯往会之,故曰会吴”。《谷梁传》“六年春,.....吴伐陈。夏,......(鲁)叔还会吴于柤”。也可为证。此“柤口”即今邳县北之加(泇)口, 亦即《水经.沭水注》所说 柤水与沂水相会之北的柤口城。
除此之外,笔者以为,按理位于今邳县西北柤地,为本在春秋徐国都城良王城附近。但诸书此条关于于柤地会盟,皆偪阳周围十四国,恰恰且未提及徐国!至少验证此时徐国之都并不在五原良城。偪阳古国,秦汉时袭偪阳旧名置傅阳县,仍隶彭城治下。
王晖在《西周春秋吴都迁徙考》认为,“ 依俎侯 簋铭文, 俎侯之俎应为《春秋》中沭水与沂水之间的 地, 即今离山东地界不远的江苏邳县北略偏西之“加口”,。王晖还认为”俎侯 簋中“俎”都, 正是春秋时期吴王寿梦、夫差与诸侯会盟之地的“柤口 ”, 亦即《水经.沭水注》中的“ 俎口城”。这是因为: 1.如上所说, 春秋时 一直是吴国之地。2. 俎、柤,柤均以“且”为声符, 古音相同, 可通用。汉韩敕碑文云“爵鹿柤豆”, “柤梪”即俎梪。故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豫部谓柤假借为俎。3.此地也正在成王周公讨伐商奄蒲姑等“东国”的地域之中。“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