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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山淹没区-新市镇

2012-04-06 15:52阅读:
屏山淹没区-新市镇

新市镇距老县城有47公里,坐拥万里长江第一码头,素有小香港之称。
历史上新市镇自三国时代就有了建制,具独特的民族传统风情、彝汉杂居之地。据宋史记载,马湖夷都七村中即有溪口(蛮夷司,今和平街)、什葛(今新市镇)两地。元代始置马湖路总管府于溪口,并在溪口设置蛮夷长官司,辖今马边、雷波和沐川等地,系军事重镇,素有“一步跨两省,一脚踏五县”之说,与云南省隔江相望,雷波(属西昌)、马边(属乐山)、沐川(属乐山)、屏山(属宜宾)、绥江(属云南昭通)五县交汇于此。自古以来就是毕受当局重视的险关要隘,历来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新市镇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在中都河汇于金沙江入口处,古时叫秉夷场,安上县、马湖路总管府、蛮夷长官司等之所在。外地人到新市,常常会听到本地人说到蛮夷司或蛮司,则是指秉夷场,只不过将蛮夷长官司一简再简,干脆叫蛮司,其真名秉夷场的不多。民国30(1941)年又改为秉夷镇。另一部分是与秉夷场相距一公里的地方,古时叫黄桷坪,后改称石角营,在西宁河汇于金沙江入口处,与秉夷场相望,论方向秉夷场处金沙江下游,在东;石角营在上游,在西。秉夷场虽面积不大,却繁华之极,衙门所在,理所当然。每逢三、六、九赶集,仅有一天街叫上街,狭窄的街道人潮暴涨,而石角营冷冷清清,如空营一座。1941年5月1日,秉夷场改名秉夷镇,地方政府强令在石角营赶集,不知何由只赶了一场,人们仍然去赶秉夷场。
屏山淹没区-新市镇

建国后,1951年镇迁石角营,改名新市镇。原秉夷场改为和平街、民主街、前进街。新市镇仍是三六九赶集,自此秉夷场无人赶集。如新市镇已是赶隔日场,其繁华远胜于旧时的秉夷场
发源于雷波县大凉山的西宁河与金沙江交汇于二龙口,码头与西宁河间建有二龙口铁索桥,几股碗口粗的铁索已锈迹斑斑,深埋入桥两端石墩里,通往桥上的青石与卵石砌成仅容单人通行的小道石板径弯弯曲曲依山坡而砌,两侧是石板与木板搭建而成高低错落的房屋,受阴潮与日照不足,屋顶与地面均布满青苔泛着绿荫般光泽,随着西宁河新大桥的建成而渐渐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多少人再走这座桥了,没有养护自然就成了危桥。曾经的繁华、曾经的人流如织、商贾云集、三教九汇集的码头集市,已失去了旧日的光彩。
新市镇背依危崖面临大江,由于地势所限,房屋建筑从河滩到半崖,街道极窄,坡坡坎坎,无百米平直穿行,大多可一跃横过。这里不仅是新市镇与云南绥江南岸乡省间的重要通道,历来这里还是物资集散要地,水陆交通枢纽,方圆几十里别无他路可行,独此一条。来往的人、车以及南来北往赶集的人群都汇集于穿镇而过的老公路两旁,致拥挤不堪。
屏山淹没区-新市镇
卵石铺就的巷道两边的房屋破旧不堪,也就是在这高低不平的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依然如织,小吃摊点比比皆是。在一长溜灰色青石阶梯边无数间摆放着大锅的饮馆边夹杂着一座通透式教堂,这在川南、滇北实为少见。有人曾统计小小的新市镇餐馆、旅店等各类服务业有700余家,其密集度不言而喻,人流密集,商业的繁华程度均有别于其他的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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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坡顺石板路前行,五颜六色的全是售卖服装摊子,在一间门大开摆放着大茶壶的麻将馆的外墙上依稀辩出“屏山县新市镇合作第一旅馆”的字样,据街上的行人告诉我,这是原来的“华新旅馆”旧址,是解放前的公私合营旅馆。在街尽头有个房外挂着镇区公所牌子,这里曾是何雯光家宅。
重庆轮船公司宜宾公司新市站就设在新市,使这里成为名副其实的万里长江第一港,一般的民用航运从这里可驶往上海,但若再上溯,水流湍急如飞,船只已无法航行。新市镇原车渡码头,在新市镇大桥修建之前,这里是四川通往云南的一个重要渡口。出新市镇沿金沙江下行数里,可见到民房与大巴蕉叶里的二坐龙尾牌坊及公路边岩石上的佛像。
有诗云:
白塔山上砍过树,要进门去盗过墓,此生行尽天涯路,新市儿女就是酷。
前进街面赶过场,四川码头嫖过娼,万里长城万里长,新市儿女就是强。
九码头处下过江,椒子坪上挂过彩,青山颜色终不改,新市儿女就是拽。
沙板溪头洗过澡,二龙桥上赛过跑,天若有情天亦老,新市儿女就是叼。
龙神沟边打过劫,安定桥上飙过血,意气精魄坚如铁,新市儿女就是烈。
旷场坝里练过武,洪电影院嗨过舞,天下英雄皆入土,新市儿女就是虎。
蜀云饭店流过汗,龙尾码头吃过饭,也曾弯弓射大雁,新市儿女就是赞。
寨子崖上吹过风,安定桥上斗过殴,万山览遍此为峰,新市儿女就是凶。
派出所里睡过觉,雷马屏里报过到,曾与将军驱虎豹,新市儿女就是冒。
下市湾去翻过本,铁索桥上打过人,千秋家国血未冷,新市儿女就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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