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人物谱写了高松年,一反常理的分析了一下高松年的其人其行。却发现并没有太多的龌龊,反而多了些尊敬。但是这次写道的这三个人就只能是蝇营狗苟之类的文人代表了,也许这也是民国文人的好大一部分代表。就好像有朋友看了我的人物谱之后感叹,也许三闾大学的韩学愈、陆子潇甚至是顾尔谦,只要能活到现在,离世之时估计都能得到个民国大师称谓。所以说,学的好不如名气大,名气大不如死的晚……#
这三个人按照围城书中方鸿渐认识的次序一一写来。如同一路看到的小人嘴脸,却似乎是一站更比一站高。人物的地位一个比一个高,才学似乎也应该一个比一个好;但是小人的嘴脸却一个比一个难看。先从顾尔谦说起吧。
方鸿渐认识顾尔谦是从去三闾大学的旅途上开始的。围城的文字里写到的顾尔谦主要就是三件事,恭维李梅婷,保护自己,调笑男女之事。顾尔谦的出身围城里并未清楚交代,但是从身着长衫而不穿西服而又教历史看来,似乎也是一个传统的文人,应该也没有留学背景——否则也不会被高松年歧视的比方鸿渐还低两级。这样的人物倒使我想起来了一个鲁迅先生笔下的历史老师,高老夫子,高尔础。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来彷徨一观。我想顾尔谦的形象大约也就是此类形象罢了。半通不通的学问,猥琐的思想都在笼在一袭传统的长衫里。
顾尔谦恭维李梅亭的背景书中似乎从没有提及,而且顾似乎也是高松年的旧识。但也还是可以推测,很有可能顾尔谦是李梅亭拉来一起去三闾大学的,才会一路上感恩戴德不停恭维李梅亭。这和方、赵二人到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钱老描写顾尔谦恭维的文字更是犀利的令人发指:“上帝会懊悔没在人身上添一条能摇的狗尾巴,因此减低了不知多少表情的效果。”如此的文字不但辛辣而且诛心。
相形之下,顾尔谦的另一个习惯保护自己倒变得让人能够接受一些。比方说旅馆中竹榻与门板的争执和看到风肉之上的蛆虫的表现。都是一个经历过事情的旅人的正常反应,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顾尔谦的调笑男女之时到是切实的体现了一下某些民国传统文人的龌龊。典型的两个场景,一个是旅馆里看到姬女的
这三个人按照围城书中方鸿渐认识的次序一一写来。如同一路看到的小人嘴脸,却似乎是一站更比一站高。人物的地位一个比一个高,才学似乎也应该一个比一个好;但是小人的嘴脸却一个比一个难看。先从顾尔谦说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