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6:20,骑奔四站,一条走过几次的老道。
骑在路上,我所关注的已不再是风景,而是路上所记忆的过去。重访、再游意味着回归、印证。我关心的是过去自己在这条路上看到的东西现在怎样了,当时的我在想着什么。比如四站,我没去想它50年前我落草于此的情形,而是比较前几次它的变化——变得更闹腾了。
今儿头午不算太热,有那么一会儿还阴天了,不过,近午时温度开始往上升了。
我原本想去涝洲,后打消此念,一是时间不够,二是得知该路“路板都压碎了,没个走”。在克堡村,我下了公路,穿村奔江岔儿(松花江支流),骑了 7KM也没看见江的影子,哪是村里人说的“七、八里地儿”?虽然江岔已然不远,但我不想走那难走的土道了。大概这样偏僻的小屯从没来过像我这样装束有点儿怪异的骑车人,听到他们的议论很招笑:“咦,这人是啥意思?”“这咋还不让看脸儿呢?”“这车是快啊,多钱?”东北农村常会遇到这样犯愣的话,这样的农民往往是些着三不着四的主儿。
在四站街里打个转儿,我便原路返回,12:34回到肇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