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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氓》《孔雀东南飞》看东汉之前的婚姻状况

2008-12-06 18:50阅读:
由《氓》《孔雀东南飞》看东汉之前的婚姻状况
由《氓》《孔雀东南飞》看东汉之前的婚姻状况
《诗经》中的《氓》和汉乐府中的《孔雀东南飞》是受过高中教育的人都很熟悉的两首古诗,我们可从这两首诗管中窥豹般地探讨一下东汉之前的婚姻生活状况。
一、从《氓》可以看出春秋初期的男女是可以自由恋爱的。
春秋初期,社会经济相对稳定,思想还没有形成后来的大一统的局面,男女交往相对宽松,他们可以自由恋爱,甚至可以私定终身。忠厚的氓,“抱布贸丝”,实际上是来找女子谋划结婚事宜。在此,我们并没有看到“父母之言”,而是男女双方自己来决定结婚的事情。这颇有点像今天的男女恋爱,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或者是远离父母的,结婚跟父母打个招呼便罢。在诗中,女子面对氓的责怪,“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好象女子也不是理直气壮地非要男子托个媒人来,而是马上自己定下婚期,“将子无怒,秋以为期”。至于结婚,只是“尔卜尔筮,体无咎言”,采用“卜筮”的方式就可以决定结婚的日子了。
由这些内容,我们看到的是他们的结合,一不需要媒人提亲,二不需要父母出面,三甚至我们没有看到结婚的依仗程序,“以尔车来,以我贿迁”,男方来拉走女子的财物便是成亲了。
从《诗经》的《静女》,我们也可以找到那时可以自由恋爱的佐证。“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对自由恋爱的青年,约会之时少女赠送彤管、荑草,男子
欣喜若狂语带双关表达爱意的情态,比《氓》中男女更多几分甜蜜。
二、从《氓》《孔雀东南飞》看出东汉之前婚姻破裂对女子再嫁影响不大
《氓》中,女子对婚姻无望时,是很决绝地提出结束婚姻的要求。“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曾经的誓言化为云烟,既然不能白头偕老,那么维持一个不幸的婚姻没有价值。可以说女子的这一思想颇具先进的现代意识。“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以往的山盟海誓,也都算了吧!
在《孔雀东南飞》里,刘兰芝请求遣归。在被遣回娘家时,有比府小吏地位更高的人家来求婚,并且是一而再地上门请求。“先嫁得府吏,后嫁得郎君。否泰如天地”,充分说明兰芝虽然被遣,但并没有降低身价。
《氓》中的女子和刘兰芝都有请求自遣的底气,我想其中的重要原因就是在东汉之前,女子再嫁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无论是在春秋初期还是东汉之前,女子被遣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氓》里的女子要忍受兄弟的嘲笑,“兄弟不知,咥其笑矣”,女子只有暗自伤悲;《孔雀东南飞》里,刘兰芝“进退无颜仪”;她的母亲面对遣归的女儿,“阿母大悲摧”;兄长面对妹妹,“怅然心中烦”……这也正如现在,无论社会多么开放,正常情况下,婚姻解体总不是可喜可贺之事。
三、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化,人们的婚姻生活越来越多地受到封建礼教,尤其是封建家长制的束缚。
由《氓》《孔雀东南飞》所反映的社会生活画卷,我们可以深刻地感受到这一变化。春秋初期也要受“媒妁之言”的限制,但从《氓》里看到的男女青年好象可以僭越这一规矩。而在《孔雀东南飞》里,尽管焦仲卿刘兰芝夫妻恩爱,但只因母亲的好恶便可颠覆这一桩美满姻缘。
这大概是因为在西汉董仲舒“独尊儒术”之后,儒家的思想渐成社会的行为准则。以儒家伦理道德为中心,人从此便有了等级秩序,并且这些秩序是不可逾越的。那么在家庭生活中,父母兄长便有了至高地位。如果说封建礼教摧残人性的话,不如说家长制是直接的杀手。婆婆的凶蛮拆散了姻缘,兄长的暴烈直接把刘兰芝推向死地。
这种家长的绝对权威,一直延续到后代。陆游和唐琬的故事,就是一例典型的婆婆主宰婚姻的实例。所以人们常常说,“30年的媳妇熬成婆”,“熬成”婆的媳妇又会变本加厉地把自己当年的磨难加于自己的媳妇身上,就这么恶性循环地几千年。

由两首诗来探讨一个历史时期的社会状况,即便管中窥豹也是只能见一个小点而已。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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