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这篇文字起一个很形象的名字,叫做“与文字相伴的日子”。
喜欢文字与兴趣有关,与习惯有关,这是后天的,甚至与基因有关,这应该算作先天。之前有一篇博文,对此有过阐述。
1985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人民日报的一个角落发现一则招生启示,人民文学杂志社招收首届创作函授学员,我按照要求写了一篇文字邮寄过去,没想到竟然被录取,据说首届只招收二百学员。我是很幸运的,在文学大潮风起云涌的时代,遇到了一个大潮起兮立潮头的机遇。我的基础很差,那时候连文学体裁都分不清,连函授是咋回事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去上学呢。当收到第一份杂志的时候,或者叫做函授教材才意识到与正式刊物的区别,才看到施教方式是学员作品结合辅导老师的点评,还有名作家和编辑的写作技巧讲座。
1987年,我算有了一点写作基础,也写了几篇习作,被录取为首届人民文学高级班函授学员,我的指导老师是《北京文学》副主编陈世崇老师。他对我的小说提出很好的很具体的修改意见,殷殷嘱咐我尽快修改,然后他把文稿推荐给人民文学杂志社。可惜,万分可惜,我没抓住机会,我甚至有些不以为然。等我后期按照要求修改完毕,一年的学期已经结束,这就不是少年轻狂来形容的了,年少无知也不足以认定我的愚蠢,只能说命中注定。其实另一个机会就更加说不过去了,陈世崇老师后来又给我写过一封信,推荐我去鲁迅文学院学习一段时间,我那是上班走不开,人为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真是暴殄天物啊!
后来虽然读书读报写文章的习惯没有丢,也写了不少文字,也在朋友们不断鞭策下频频立志,但是文化水平和对于文字的驾驭是瓶颈,对于生活的感悟也非常肤浅,对于文学创作的基本规律和要求以及技巧应该是一个白丁,所以尽管有对文学的激情、有敏感的性格,有编故事的长处,也有文学写作的动力,但是写的东西如同当年的字一样,是远远拿不出手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讲,自己或被陈老师高看了,也幸运“失掉一个被贻笑大方”的机会。
人生就是这样,性格决定命运,一切或许都是注定。我的性格中的自尊和自卑完美结合在一切,胆小有细腻敏感,不敢出头,怕失败,怕丢脸,裹足不前,从此几乎再无投稿。
总的有个平台来展现自己的点点与众不同的思想,有个渠道输出自己的所感所知所想,于是就有了这里,就有了
这399篇文字,就有了这一篇四百篇记的文字。
算起来自己摆弄文字四十年多年了,这里的文字只是一部分,算作给自己的一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