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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英年早逝的学术闯将远去的背影——天津师范大学张连科教授蘧归道山周年祭

2014-10-20 15:40阅读:
案:知道张连科教授去世实在是太晚了。我与张连科教授诗酒唱和的文字都还留在合肥,只能回到合肥后才能弥补这一缺憾了。 2014.10.20,又及。

一位英年早逝的学术闯将远去的背影
——天津师范大学张连科教授蘧归道山周年祭



一位英年早逝的敢于开辟新生面的学术闯将远去了,给我们留下的是长长的背影。
他就是天津师范大学的张连科教授(1955.8-2013.7.10)。



听到张连科教授去世的消息,无比惊讶。直到在这次第十届国际散文学术研讨会上,大家谈到他,说他于2013年去世,已经一年多了,仍然令人难以置信,唏嘘不已。
我知道,2013年2月,他在除夕夜给我发来《新春贺词》。诗曰:
壬辰转瞬去,癸巳扑面来。
欣逢佳节至,更喜国运开。
长驱前程广,日上中天白。
兆民得余庆,良辰诚可怀。
“长驱前程广,日上中天白。”他对生活和学术都信心满满。
我为他的激情所感动,也涂鸦和诗一首,诗曰:
岁月转瞬去,日新扑面来。
又逢春节至,更喜梅花开。
海阔前程广,鸟飞中天白。
万家欢愉庆,良辰喜开怀。
谁能想得到,他这样精神健旺的学者怎么会撒手人寰呢?
但毕竟已是事实 。
2014年10月18日上午,我同张连科教授的夫人通了电话。她悲痛地告诉我,张连科教授已经于2013年7月10日因心力衰竭永远离开了人世。
我认识张连科教授,是1996年在首都师范大学举办的古代散文学会成立大会暨第一届古代散文学术研讨会上。真正认识和交往是在湖南长沙的湖南师范大学召开的第二届古代散文学术研讨会上。他与我和莫山洪同居一室,又因为三人在湘潭师范学院畅饮“乌龙酒”而被称为“三剑客”。回到合肥后,我有《酒仙会聚》记录这次湖湘聚会之盛以及张连科、莫山洪的风采的短文,发表在《新安晚报》上。此后也有2000年的古代散文研讨会的合肥相聚。我在宾馆用古井贡酒招待他和何天杰等。也有2001年聊城古代散文研讨会的相聚。这次相聚的插曲是食物中毒,导致如同《水浒传》中黄泥岗上响起的一片“倒也”声。只有我们“三剑客”没倒。张连科戏说是酒的力量。我有《聊城行》记云——
2001年8月15日--17日,中国古代散文第四届国际研讨会暨年会在山东聊城师范学院召开。我偕儿华阳于8月13日23时50分与袁晓薇、吴莺莺一起乘火车赴会。会议期间尽享学术交流、老友新朋相聚之欢。诗以纪之,并示天杰、连科、精耕、山洪、方遒诸兄。
计四首,其中之一是《如 潮》
精耕“韩如潮”,月旦吸长鲸。忽然成寓言,七成“倒也”声。
痛苦莫载道,药洗一身轻。唯有连科壮,言说酒仙经。



此后是学术及学术著作的交流。
我有《道德经》评注、《菜根谭》评注、《围炉夜话》评注、《千古祭文》赏评以及《支遁评传》、《支遁诗文译释》、《东晋般若学“六家七宗“综论》等拙著送给他。
他赠送给我的著作有《陈琳集校注》、《汉魏六朝散文精华》、《魏晋南北朝文学研究》、《司马相如集编年笺注》、《中国古代文学通论》、《王国维与罗振玉》、《诸葛亮集校注》等,都是学术含量丰厚的著作。特别是他的专著《王国维与罗振玉》,40余万字,更是拓面开辟,体大思精的著作。
2006年6月,我读后,写了《拓面开辟,体大思精的著作》一文,评他的《王国维与罗振玉》一书。全文如下: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学术界需要猛士,而不是羔羊;学术界需要勇猛精进,开辟新生面的闯将,而容不得模拟剽窃的宵小之徒和墨守陈规的庸碌之辈。天津师范大学张连科教授就是一位敢于问鼎学术,敢涉险难,开辟新生面的猛士。他的不少研究文章和著作都在独创新见方面下了工夫。例如他所作《骨鲠与风骨——建安散文风骨论》一文,从历史事实和散文创作的实际出发,鞭打统治者迫害士人的罪行,赞赏士人正直无私、始终如一的优秀品质,并得出结论说:“倒行逆施,必然失去骨鲠之臣,而无骨鲠之臣,灭亡也就成为必然,”这是道前人所未道,痛快淋漓,深刻有力之作。他的新著《王国维与罗振玉》(天津人民出版社2002年5月第1版),更是一部体大思精、填补空白的有价值的学术著作。试想,王国维与罗振玉是学术渊深、文化业绩显赫的学者,又非议颇多,在大陆仍然缺乏深入研究的学者。研究他们多么需要付出开辟草莱,荜路蓝缕的艰苦努力,多么需要鉴空平衡,胸有炉锤的科学精神!谈何容易?!
张连科先生不畏烦难,在博览群书、广搜博采的基础上,科学地回答了王国维与罗振玉在世纪之交、风云变幻的历史条件下是怎样痴迷中国学术和中国文化,执着无悔,成就了他们辉煌的文化业绩的。我觉得著者已将他对中国士人骨鲠之风的深刻理解贯穿这部著作之中,从而构成了这部著作的一个鲜明特色。他以熟谙王国维与罗振玉二人的性格作出了对他们复杂人生和巨大的学术贡献的深入解读。他论述罗、王二人的性格是:“罗振玉性格刚毅,办事干炼,王国维外表柔顺,内心刚强,处理一般事务的才能不高”(P.376)。“他们为学问而走到一起,又因性格差异而分道扬镳,既有高尚的追求,也有凡人的恩怨”(P.379)。罗振玉与王国维在政治信仰上虽有差异,但又都忠于残存的清王朝,表现出始终如一,孤忠愚忠的特征。可以说,著者以此为契机,找到了通向二人错综迷离的人生道路和巨大文化业绩的道路。
怎样正确认识和公正评价王、罗二人性格的复杂性,往往会使研究者煞费苦心,伤透脑筋。这里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按照政治观点、政治立场、政治态度作为分析复杂的历史人物的标准呢,还是按照思想观点作为分析研究复杂的历史人物的标准呢?长期以来,学术界或是用政治观点来评价复杂的历史人物,一概加以肯定,或一概加以否定,甚至连他的学术贡献也加以抹杀或绝口不提。对罗振玉的评价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或是采用政治观点与学术观点分离的双重标准来评价复杂的历史人物,否定其错误的政治倾向,肯定其学术方面的贡献。对王国维的评价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其结果是,省事倒是省事了,却遭遇了一个令人尴尬的悖论,即生活在过去时代的思想家和文学家,受时代条件和社会制度的限制,即使如李白、杜甫,怎么可能有超越时代的政治倾向呢?著者在“绪论”中说:
“也许有人认为,应该把他们的思想观点和文化业绩区别开来分别对待,肯定其文化业绩,否定其思想观点,但是我们如果仔细地想一下,这种论点实际上也是站不住脚的。既然在这种思想观点指导下,能够创造文化业绩,我们有什么理由否定它呢?难道我们要去肯定那些不能创造文化业绩,或者是破坏文化的思想吗?我们认为对王维国、罗振玉的思想观点、文化业绩应予肯定(至于罗振玉后来投靠日本则另当别论)。”
著者在这里提出了一个思想观点与文化业绩相统一的观点。这一观点十分有力。思想观点是对于事物的理性的认识成果。它包括政治观点、哲学观点、美学观点、史学观点、艺术观点种种复杂的内容。因此,决不能仅仅以政治观点来作为分析研究复杂的历史人物的唯一标准。即使是在政治观点上、政治立场上和政治态度上与时代要求完全相反对,仍不能不看到他们的哲学观点、美学观点、史学观点、艺术观点等等仍然可能是先进的,甚至是走在时代前列的,并且能够作出创造性的成果。即如王国维和罗振玉这样复杂的历史人物,他们在政治观点上、政治立场上、政治态度上顽固落后,坚持忠于清王朝,也不能一棍子打死。王国维说:“我辈如能委蛇取容,则辛亥以前即早可得意,壬子以后又何事不可为乎?”(P.364)罗振玉也说过:“清朝进关已三百年,我们的祖先,做清朝的臣民,食毛践土,也只应对清朝效忠,不应背叛;又说,我如不当遗民,去到民国做官,教育总长也是有份的。”(P.364)即使他们宁愿充当孤忠孽子的政治观点,敏顽不灵,但也要作实事求是的评价。我赞同著者的观点:“罗、王二人坚持操守,其中也包含着对正直人格的追求,应该远远高于那些为私利而朝三暮四的人。”(P.364)甚至可以说,这正直人格也是他们进行文化研究和学术研究痴迷执着的一个动力。当然,他们仍然能够做出显赫的文化业绩,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们的思想观点中包含着的哲学观点、美学观点、史学观点、艺术观点等等起到了重要作用的结果。
事实正是如此。王国维精通中国历史文化,精通日语、英语,钻研过西方哲学、社会学、心理学,这就使他能够在思想观点上有了超越其他学者的条件。特别是他对西方哲学的研究的深入且在当时学者的水平之上。蔡元培评价他说:“王氏介绍叔本华与尼采的学说,固然狠能扼要;他对于哲学的观察,也不是同时人所能及的”(《五十年来中国之哲学》,见该书P.115)。王国维坚持“无用之用”(P.133)的哲学观,“取外来之观念与固有之材料互相参证”,提出《红楼梦》是“悲剧中之悲剧”(P.95)的美学观点,在诗词、戏曲研究中提出“境界说”(P.158),认为戏曲是“中国最自然之文学”等等美学观点,并且将其放在文化史的广阔背景上加以考察,纵横古今,视野极为开阔,都源于他的深刻的哲学观点、美学观点、史学观点和深邃的学术修养。王国维最重要的学术成就是对“以甲骨文证古史”的研究,“取地下之实物与纸上之遗文互相释证,凡属于考古学及上古史之作”,均在他的研究中“始得言其崖略”(陈寅恪语,P.214)。这一研究奠定了他学术大师的地位,被鲁迅推崇为“可以算是一个研究国学的人物”(P.217)。梁启超评价他是“古貌古饰,望者辄疑为竺旧自封畛,顾其头脑乃纯然为现代化的,对于现代文化原动力之科学精神,全部默契,无所牴拒”。所以“他的成就极大”。(见该书P.267所引)
罗振玉的政治观点是落后的、反动的,但他对中国学术、中国文化的喜爱与王国维是相同的。“罗振玉一直对政治有较高的热情,也希望在仕途上有所成就,但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如愿。清亡以后,他在极度失望中从事甲骨研究。官场失意成为他研究学术的强大推动力,因此才能学业有成,硕果累累”(P.202)。1912年,在流亡日本的几年中,他完成了《殷虚书契前编》、《殷虚书契菁华》、《铁云藏龟之余》、《殷虚书契后编》五部著作,到1933年,编成了第六部《殷虚书契续编》,“为海内外的甲骨学研究者提供了准确、清晰而且丰富的资料,也为殷商社会研究提供了评实的材料。其功甚伟,足以不朽”(P.204)。最能代表罗振玉学术成就的是他对甲骨文的考释。他的《殷虚书契考释》是他一生中“学术价值最高的著作,也是甲骨文研究史上的一座里程碑”(P.207)。对罗振玉的这一学术贡献视而不见,只抓住他的政治观点做文章显然是不合适的。罗振玉一生“唯古是好”,著述颇丰。与王国维一起研究齐鲁封泥,倾其所有,搜集、保存内阁大库史料,编辑刊行敦煌石室遗书达一百多种,与王国维合著《流沙坠简》“补职方之计载,订史氏之阙遗,”表现了倾箱倒箧,“独以学术为性命,以此古器古籍为性命所寄之躯体,视所以寿其躯体者,与常人之视养其口腹无以异”(王国维《雪堂校刊群书叙录序》,见该书P.212)的热烈情怀,恐一般人亦难以企及。公正评论罗振玉亦不能仅看其政治观点、政治立场和政治行为,而无视其文化上的业绩与贡献。
“曾经沧海难为水”。写作《王国维与罗振玉》一书的学术观点既确定,在体例上自然会奔向“揭示罗王关系的本来面目,探讨其所以能创造出‘现代文化上的金字塔’”(P.6)的目标。著者又不愿意走“详写生平而略写学术”的捷径,于是只能在展开罗王学术道路和贡献方面追踪溯源,勾稽提要,艰苦劳作了。现在看来,他的这一努力已取得了自创一格,体大思精的成功。体大,是说这部著作融学术于生平文史之中,条分缕析地将罗王生平及交往近三十年的师生关系、主仆关系、主仆兼师生关系、儿女至亲关系、朋友关系、各自的悲剧结局叙述得清清楚楚,并穿插以驳难辨白对他们之间关系的误解、歪曲,使得这种叙述上升到学术研究的高度,具有了摧清廓陷、拨雾指迷的力量。思精,表面看,是罗、王二人的合传、合论,内里看,却并不平均用力,而是在学术深度上倾全力论述王国维作为学术大师的风范、治学门径、治学方法以及在中国学术上的贡献与地位,突出了王国维“学真堪接千载统,术纯能得万代传”的学术风格。对罗振玉在肯定其文化业绩及其贡献的同时,指出了他一直“力求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所以‘学问浮泛’”(P.378),但一般学者也恐难以望其项背。这都是著者精思深思获得的成果。
张连科先生“自学成才”,曾卖血购书。读完《王国维和罗振玉》一书,我亦有诗一首赞曰:
知我罪我揭迷团,不惧陈腐排旧维。
刮垢磨光大师现,爬罗剔抉辨真伪。
缩食卖血“罗振玉”,自学苦读“王国维”。
张君真乃杨柏起,令我汗颜思直追。
2006年6月17日全文发布在新浪博客上。
又此后,联系渐渐稀少。这与我2007年到了浙江省新昌县有关。



2007年8月,我受新昌县旅游局之邀,担任高级顾问和特约研究员。
这一去就是四年,其中在空无人迹的石城山的山谷里住了三年,完成了《支遁评传》、《支遁诗文译释》、《东晋般若学“六家七宗“综论》、《大佛寺高僧传》点校的出版、还有《佛地诗文品赏》、《深入桦林》散文随笔集的写作,在海内外发表长篇论文10多篇。以及完成国家重点项目《禅门宝藏录》、《青原愚者智禅师语录》的点校等。
亦有余暇,便登山玩水。
2009年4月,我有横店之行。并且在新浪博客发表了博文《到横店去》。
没有想到,竟引来了张连科教授的留言。
在我的博文《到横店去》之后留言说:
先生近来可好?我目前正在首尔一个大学里教中文,一直惦记着您。遥想当年相会之日,饮酒赋诗,欢乐何及!今将2008年10月13日所作《韩国随感》呈送先生,以表思念之意。
躬逢半岛叶正黄,鬓发如秋亦成霜。
囊空始惊物价贵,衣单方知天气凉。
人多难觅一知己,语杂咿呀皆胡腔。
虽曰丈夫志四海,别亲远行总堪伤。
望先生多多保重,回国之后再会。若先生近期有空,来首尔我请您吃韩餐。
得悉张连科先生消息,无任欣喜。我与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原来他在韩国首尔讲学。所作《韩国随感》感慨殊深,写得动情,于伤感之中写对知己与亲人的思念,更觉情深意挚。为他的《韩国随感》所感动,作《遥祝》以奉和。仍然是不计平仄,只顾表达感受,贻笑大方,也顾不得了。
遥祝
——奉和张连科先生
萍临湘潭花正香,鲸吸乌龙畅衷肠。
酒醇始知神仙贵,敞襟方觉精神爽。
众里寻得一知己,语杂乱雅皆热肠。
虽曰丈夫志四海,鲲鹏有待风正扬。
上文说到1998年,我与张连科先生、莫山洪先生在长沙参加中国古代散文学会年会,又到湘潭师范学院。在宴会上喝“乌龙”酒。这就是张连科所说“遥想当年相会之时,饮酒赋诗,欢乐何及!”的那一次了。
张连科教授又在我的这篇《遥祝》的博文后面留言说——
李先生过奖了。来韩国之后,除去给学生每周上课,办公室只我一个人,回宿舍还是一人,上街也无人能说汉语,深感独处异域的孤独。去年秋天作《雨夜》,曰:“落叶一片满城秋,况复羁旅加白头。魂随飞蓬逐朔野,心托鸿雁到九州。寂寞总怀月圆日,孤独长忆旧同游。萧萧哀风多雨夜,长坐难眠无限愁。”写的正是当时情景。
这种凄苦、寂寞的感受,只有生活在海外才能真切地体会到。



悼念张连科教授周年祭的文章已经写的不短了。张连科教授英魂不远,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2014年10月20日于北京茉藜园遥祭于张连科教授灵前

附拙文:到横店去
到横店去(一)

横店,中国最大的影视基地,早就名闻遐迩。据有关资料,横店这国家最大规模的影视城,下辖12个影视拍摄基地。其中气势宏伟的秦王宫、清明上河图、明清宫苑三个影视基地,建设规模均居全国第一。
横店影视城自1996年拍摄电影《鸦片战争》以来,拍摄的电影电视剧:《荆柯刺秦王》、《雍正王朝》、《绝代双娇》、《鸦片战争》、《书剑恩仇录》、《雷霆战警》、《飞天舞》、《杨门女将》、《英雄》、《天下无双》、《天地英雄》、《天下粮仓》、《小李飞刀》、《新霍元甲》、《少年黄飞鸿》、《精武英雄》等143部、2872集影视剧在横店影视城拍摄完成。不少电影和电视剧获得了国内外的奖项。
横店,这影视之城,梦幻之城,快乐之城,不能不去。而且横店离我所在的新昌县城只有70公里的路程。
4月6日,我们踏上到横店的旅途。
横店位于东阳县的南面。坐公交车,20分钟即达。
首先进入的是“清明上河图”景区。
“清明上河图”景区依据北宋画家张择端的传世名作《清明上河图》而建。在这里拍摄的影片有《飞天舞》、《小李飞刀》、《杨门女将》、《绝代双骄》、《大宋提刑官》、《宝莲灯》等。在这里,最令人流连忘返的是这里的江南水乡景观。
如果说,我们在“清明上河图”感受到的是柔情似水、阳刚拮抗之气,那么,在秦王宫感受到的则是大气磅礴。
秦王宫为1997年拍摄历史巨片《荆轲刺秦王》而建。这里还是《英雄》、《无极》、《寻秦记》、《风云》、《汉武大帝》、《木乃伊》、《功夫之王》的拍摄地。这里有雄伟的宫殿27座。 “四海归一” 主宫高达44.8米,纵深达600米。在这座宫殿面前,只觉得仰之弥高,视之弥远。在“天下齐推”门楣下留个影,欣赏 “书谱棋谱 琴谱 剑气霸气人气”对联。这副对联对秦王朝的文治武功概括得精当。
晚上到梦幻谷。这里是冰的崇拜、火的崇拜和生的崇拜的地方。这里以也以江南风光和暴雨山洪、火山爆发等各种自然现象、自然风貌的展示,配以震撼人心的音乐,时而以惠风和畅,养人眼球;时而以尖利锐利的“梦幻太极”的火山实景演出,震撼人的心灵。
《玲珑女》、《人间四月天》、《书剑恩仇录》、《蟋蟀宰相》、《三言二拍》等影视剧在这里拍摄。
暴雨山洪爆发的演出,场景逼真。梦文化的主题是以“太极、五行、八卦”的理念,在古老的傩舞及杂技、魔术、特技中展开,充满神奇、神话、神秘的色彩与格调,让人时而赏心悦目,时而惊心动魄。演出中,突然电闪雷鸣、风雨大作、山洪暴发,场景巨大,实景宏伟。演出的艺术质量很高,不愧是影视基地的演出。
特别是“梦幻太极”的火山实景演出,更加规模巨大。以一座山头作为舞台,贯穿“太极、五行、八卦”的理念,演出的是生命繁衍、爱情神话、收获和谐、新生复始,杂以越剧、黄梅戏、山歌对唱片段的演出,色彩绚丽,美不胜收。由于为了生存对自然的无节制的破坏,大自然惩罚人类的就是天灾、洪水、也有火山爆发等等。火山爆发的场景是从那座山头上展示出来,场面壮观,动人心魄。
这是一次可以领略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魅力的演出,也是可以领略多种启示的演出。同样具有高质量的演出技巧,也同样不愧是影视基地的演出。
第二天一早,去东边的广州街·香港街。这是1996年为拍摄历史巨片《鸦片战争》而建。还有《天下粮仓》、《雍正王朝》、《少年黄飞鸿》、《新霍元甲》等影视剧在这里完成。
流连在花城斑驳的石板路上,漫游在“十三姨馆”、皇后大道颠地洋行、维多利亚湾,南洋文化之风扑面而来。特别是维多利亚湾,拍摄《鸦片战争》影片的地方,人们都还在怀念导演谢晋的风采。这里有“怒海争锋”等表演,再现当时拍摄的场景,同样给人以心灵的震撼。
以上都能满足旅游者的欣赏需求。
但到了“明清宫苑”却禁不住有失望之感袭来。“明清宫苑”完全复制故宫。拍着这些塑料制成的华表、龙柱、桥栏等等,实在引不起游览的兴趣。因此而显得冷清,只走到“太和殿”前,就掉头返回。
这大概也是复制圆明园遭否决的原因之一吧?是不是这样,没有兴趣深究。
中午,带着懊丧的心情乘车返回。
2009.4.12于浙江仙髻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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