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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战冰(文/鹤鸣)

2021-12-10 18:15阅读:
说战冰(文/鹤鸣)
说战冰


鹤鸣
1993年秋,我在《女友》杂志社举办的全国文朋诗友创作笔会上认识了苏战冰。那一年,他与咸阳的李建合、河北的李不清,均为18岁——含苞欲放的年龄;那一年,我已是花朵开得全盛。


因文学结缘,我年长,战冰尊我为师,不知不觉中竟已近三十年,但我为他做的实在有限。一年前,他的一部书稿编成,托我写点什么,我一直未能动笔,原因是我觉得他的文字比我好——这算是我的自知之明吧。


昨天,战冰告诉我,他的《在消逝中穿行》《美丽的相遇》两本书已付梓。真为他高兴!他像夏忙时节的农人,终于割完一垄麦子,擦擦汗水,舒展一下腰身。“无论如何,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他说。


在这个经济大潮奔腾不息的时代,能锲而不舍地坚守文学阵地的人,的确是千里跪拜着去朝圣的“苦行僧”!文学果真像陈忠实说的那样“依然神圣”吗?我承认我的不忠,将十多年的黄金时间交给了“孔方兄”。战冰却为文学之神圣先北漂,再
咸阳,再西安,再武汉,又再西安,做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青竹,一路走过,一直在报刊社,为人做嫁衣,夙兴夜寐,笔耕不息。


战冰秉性质朴,忠厚沉稳,口钝言寡,从某种层面来说,这是重剑无锋,静水流深,能成事。他在文学创作上走传统路子,又借鉴吸收现代前卫的文学作品养分;语言简洁,淳朴,优美;情感真挚,道法自然,我手写我心。从他的自序中就能窥视出为文风格。


古人说“十年磨一剑”,而战冰是二十年磨一书,在文学上真正下过苦功。“1991年至2012年间,我断断续续写下117本日记和读书笔记;2006年5月至今,我写下700多篇博文。关于写日记、写博文,我给自己定下一条规矩:无论多晚、无论多困,没有完成当天的任务绝不可以睡觉。”这些说起来轻松、做起来不易的数据就是明证。真可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战冰为文路子正,文脉根底既出于传统又不囿于陈规,就像学书者楷书起步,讲规矩法度,循序渐进,继行书,再草书。不像我,楷书没学会,路都走不稳,竟然学跑——写草书,以至于昨天还在写一些零碎的消遣的文字。你说这样的文字,和“文章千古事”是不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文学的神圣,让我弄飞,手里捧着遗忘的“皇冠”,金子是否还能显现出金子的贵重?!遗憾的是,我到了花甲之年,才有所醒悟,已经晚矣!回过头来,我依然还是我的吴侬软语文。


战冰在自序里提到,贾平凹曾这样说《废都》:“让我记住这本书带给我的无法向人说清的苦难,记住在生命的苦难中又唯一能安定我破碎了的灵魂的这本书。”对战冰而言,这两本书也应是讲述他生命里的苦难、追求、历练、蜕变和心路历程的两本书。


文友们在得知战冰的新书即将面世的消息后,又是祝贺,又是赞美,又是鼓励,而我最看中的是文友黄建华对战冰说的话:“恐惧彷徨谁呐喊,梵高执笔画星空;十年磨一剑,一剑刺苍穹”。战冰经历世事风霜,依旧温暖善良,竭尽心力,像梵高,用自己独特的视觉与色彩,画自己的心画,点滴笔墨都是真实的生命体验与动人的心迹坦露。


希望战冰绘就更多的锦绣华章!祝福他!
2021年12月8日晨于咸阳20路公交车上
鹤鸣,本名谢鹤伦,凡事随性,童心未泯,故迄今还能写诗。
生性爱写作,好书画,喜收藏。忙时忘掉太阳,闲时看蚂蚁上树,不忙不闲时就鼓捣自己的爱好。
平时,像平民一样生活,像上帝一样思考。画风变了,进山看云;诗风变了,挪动挪动家具。
出版有《台上台下》《鹤鸣文集》《鹤鸣散文集》《太阳·情人》《诗情画意》等多部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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