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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中关于“自省”的论述

2009-03-07 21:24阅读:
自省   本单元共选录十三章。首章孔子勉人修德、讲学、徙义、改过,为全类纲领。第二章曾子自述省身之大端,第三章孔子戒人勿恃才而骄吝,皆修德之要项。第四章子夏论为学首重人伦,第五章之法贤自省,亦属讲学、修德之内容。至于第六章之“见其过而自讼”,第七章论“君子之过”,第八章论“小人之过”,第九章之“过而不改,是谓过也”,则由自省其过,而勇于改过,以期于不贰过,皆属改过、徙义之事。第十章之“患所以立”、“求为可知”,与第十一章之“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第十二章之“不患人之不己知”,义理可以互相阐发;第十三章“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为孔子勉人及时进德修业,以期名扬于世之论,适足收束本类各章。
   (一)
  子曰:“德之①不修②,学之不讲③,闻义不能徙④,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述而》第七·三)
  章旨
  孔子以不能修德、讲学、徙义、改过四事为忧,并借此勉人。
  注释
  ①之句中助词,无意义。下句的“之”同。
  ②修治也,修养之意。
  ③讲讲习、讲求。
  ④闻义不能徙是说听到善行义举不能迁徙。
  析论
  人生在世,难免有远虑和近忧,但一个人所忧者,如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那么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容易怨天尤人,甚至灰心丧志。反之,所忧者自己有能力去改善,那么只要奋发图强,躬行实践,效果必然可以预期。
  孔子所举四事:修德、讲学、徙义、改过,都是人人能自勉,亦应努力去做的。他所忧的,不是个人处境之穷达顺逆,而是有关修德讲学之事。因道德不加以修养,人格必然日加卑劣,也就有为恶的可能;学如不讲求,必不能精,则难于融会贯通,长进不大,孔子于此勉人要力求内在学问道德的修养。而闻义不能迁善,见义不能勇为;知道自己有不善,而不能勇于改过,这是孔子所忧之事,这也是勉人于外在的行为上要能徙义、迁善。如果不能做到徙义、迁善,当然也就谈不上修德,而讲学亦无用。只有内、外兼修,才能成为一位君子。
   (二)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①:为
人谋而不忠乎②?与朋友交而不信③乎?传不习乎④?”(《学而》第一·四)
  章旨
  曾子自述每日省身慎行之事。
  注释
  ①吾日三省吾身是说我每天拿三件事来省察自己。省,音xǐnɡ,省察、反省。身,指“自己”而言。
  ②为人谋而不忠乎是说替人家谋划事情,还有不尽心的地方吗?为,音wèi,替,代。忠,竭尽自己心力。
  ③信诚实信用。
  ④传不习乎老师传授的课业,有不曾用心学习的地方吗?
  析论
  曾子每天都拿三件事情来检讨反省自己,这三件事是:替人谋划事情是否尽心尽力?与朋友交往是否信实诚恳?对老师所传授的课业是否确实温习?
  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他随时不忘检讨自己的营业方式、盈亏情形。一般人在日常生活中,也常常不忘计较蝇头小利、财产又增加多少?在进德修业上,其实也是有盈亏可以算的。品德学问增进了,便是盈,盈了便可以鼓舞自己精益求精,以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品德学问退步了,便是亏,亏了就要警惕自己,切实检讨反省,以避免重蹈覆辙。如能保持这种逐日审察改进的态度,日子久了,自然可以累积相当的成果,成为品德高尚的人。
  曾子每日三省吾身,不仅表现出他的人文素养,也可看出他克己复礼的精神,一步也不放松,紧紧守住义理之要,这也是我们所能自主的,不是别人强使之才能做到的,值得人们自勉。
   (三)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①,使骄且吝②,其余不足观也已!”(《泰伯》第八·一一)
章旨
  孔子戒人勿恃才而骄矜鄙吝。
  注释
  ①才之美谓智能才艺之美。
  ②骄且吝骄矜夸大又鄙陋吝啬。
  析论
  根据《韩诗外传》所载,周公代成王摄政七年,制礼作乐,功劳很大,后来,成王以鲁国封其子伯禽,周公深深以骄吝诫子伯禽,要他谨守恭俭谦卑之德。可见做领袖的人,并不是以钱财、权力来服人的,而是以谦德,使人信服。
  周公如此的多才多艺,尚能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以求贤才,因他能虚怀若谷,所以获得众人的赞美认同。如果他既骄且吝,则一切的才艺,都将淹没不见。王阳明先生教诲学生,亦切戒骄傲。譬如身为长官的人,在会议席上,只要有人开口建言,他就说:“我早已知道啦!”这种心高气傲的态度,足以拒人于千里之外。久之,损失的将是自己。
  能够克己复礼,便能不骄;能抱仁者之心,推己及人,便能不吝。周公说“不骄不吝,时乃无敌。”(待人不骄傲,对财货不悭吝,这样就可以无敌于天下。)(《周书·寤儆》篇)即是此意。不矜己傲物,不悭吝财货,如此便能容人容物,建立功业。孔子反其语,以为恃才骄吝者说法,实在有其深意。千言万语,总是不离要我们从仁爱之心树立根本。
   (四)
  子夏①曰:“贤贤易色②;事父母能竭③其力;事君能致其身④;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学而》第一·七)
  章旨
  子夏教人为学从实践人伦之道入手。
  注释
  ①子夏姓卜,名商,字子夏,孔子弟子。
  ②贤贤易色是说用尊敬贤人的心来替换爱好美色的心。贤贤,上一“贤”字作动词,尊重之意;下一“贤”字作名词,指贤德之人。易,替换。色,指女色而言。
  ③致其身谓献身为国,不顾生命的危险。致,奉献。
  析论
  子夏的观念中,认为为学的根本目的在实践伦理道德。他认为“学”之大要是:用尊敬贤人之心来替换爱好美色之心;侍奉父母能尽心竭力;为君主效力能尽忠献身;与朋友交往,说话诚恳负责。能实践这些做人道理的,虽然说没有进过学,而我一定要说他已经学过了。
  这段话反映孔门施教中关于人格理想的一个重点是: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而能尽孝、尽忠、尽信,知识多少并不重要。当然孔门之学,并非轻视知识,而是德行为本,知识为末,以本贯末,以道德统知识,融学问于生命中,此一为学的本质并不同于一般的经验知识,这是需加以分辨清楚的。能做到贤贤易色、事父母竭其力、事君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的人,必是能时常反省、不断克己复礼的人。孔门之学,既以成就德行为目的,所以能真正做到以上各点,其人虽未曾学,但其实其“学”已成矣。子夏这番话正凸显了学是以成德为终极目标之义。
  拿本章和《论语》中孔子论为学的篇章相比较,可以知道子夏是深得孔子真传的人。
   (五)
  子曰:“见贤思齐①焉;见不贤而内自省②也。”(《里仁》第四·一七)
  章旨
  孔子勉人效法贤者,及自我反省。
  注释
  ①见贤思齐看到贤者就想跟他一样。
  ②内自省内心自我省察,恐己亦有是恶。
  析论
  一个人一生之中做人做事都圆满周至,绝对没有任何错误、过失,具有修养的最高境界,非常的困难。所以在孔门中并不希求人根本不犯错,而是要人从检点过失中学习长进。因此孔子在《论语》中屡屡勉人要勇于改过,如“过而不改,是谓过矣”(有过失而不悔改,这叫作真正的过失)(《卫灵公》篇)、“过则勿惮改”(有了过错,就不要怕改正)(《学而》篇)。
当然,人不必要亲自历经一切过失,方能成己达德。人除了可以深切反省自己的过失外,也可以借重别人的经验来从事反省,所以见贤要思齐,见不贤要内自省,以避免自己亦有是恶。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三人同行,其中必有可做我老师的,选择他们的长处去学习效法;他们的缺点就作为反省改正的借镜。)(《述而》篇)正是此意。(新浪读书独家首发)本章深刻说明了孔子教人见贤与不贤,皆可使人反省学习。
  本来改过迁善,也可借助朋友的规劝诱导,发觉自己的过错,但人总习惯于听好话,对于别人的指责,却多半听不进去。所以假借外力发觉自己的过失,不如靠自己。能“自讼”,自己反省自己的行为,那么便可像颜渊“不贰过”,像子路“闻过则喜”,走向良善的道路。
   (六)
  子曰:“已矣乎①!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②者也。”(《公冶长》第五·二七)
  章旨
  孔子感叹世人有过失而不能自责。
  注释
  ①已矣乎算了吧!指孔子恐其再也见不到“能见其过而内自讼”的人而叹息。已,止也。
  ②内自讼内心自我咎责。讼,咎责、忏悔,检讨之意。
  析论
  孔子因为尚未见过能发觉自己的过失,而内心自我责备的人,所以发出“已矣乎”的感叹。“已矣乎”这三字是表示没有希望的叹息语气,而“吾未见”则有强调的意味,足见孔子对于“能见其过而内自讼”的重视。孔子这番话看似说得太重些,实则不然,是我们平时把过错看得太轻了。从孔子这一番感慨,可知当时可能充满了有过错却不认错的不好现象。
  人能自见其过,很不容易;见其过而内自讼,更不容易。如能见其过而内自讼,则可以省察自己,改正过错,日有进境。但人性之常,有了过错,为了颜面,不是加以强辩,便是设法找借口,原谅自己,归罪他人,以减轻自己的咎戾。殊不知如此一来,过错愈犯愈多,变成习性时,那么要改也就不容易了。
   (七)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①焉:过也,人皆见之;更②也,人皆仰之。”(《子张》第一九·二一)
  章旨
  子贡赞许君子勇于改过。
  注释
  ①食通“蚀”,指日月亏蚀。
  ②更改也。
  析论
  孔子的学生颜回不贰过,过而能改,因此备受世人称道。孔子教人谨言慎行,但一个有高尚品德的人,也不免会有犯过的时候,重要的是能对自己的过错,勇于承担,勇于改正。本章说明了在位的君子处理过失的光明态度。当他犯过,他不会文过饰非,他会勇于面对自己的过失,对于别人善意的批评,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愿意诚心去检讨自己犯错的原因。因有决心改过,故不必惧人知其过。而当他真改过了,其人格也将因此次犯过的教训更为成熟。犹如日食、月食时,人们都看得见,也都仰望它恢复光明,所以能改过,不但不会降低威信,还会更加受人敬重。
  心术不正的小人,就不是这样了。他顾虑这、顾虑那,既担心丢失面子,又怕失去威信,所以面对自己的错误,总是抵赖闪躲,不惜作假掩饰过错,或诿过他人,甚而嫁祸他人,一错再错。因不肯勇敢面对现实,承认错误,更不愿坦诚正视现实,改正过错,因而人们对他也就不是仰望的态度,而是鄙夷的神色了。
  所以心地光明磊落、肯修养道德的君子,不必担心犯过,也不必担心别人看见自己的过错。知过而又能改,那才算是真正的君子。
   (八)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①。”(《子张》第一九·八)
  章旨
  子夏指责小人文过饰非,勉人应力行君子之道。
注释
  ①文音wèn,掩饰。
  析论
  《雍也》篇曾记载孔子称赞颜回“不迁怒,不贰过”。《孟子·公孙丑》也说:“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子路,人家告诉他有过失,他就很高兴。)这说明了即使贤如颜回、子路,仍会犯过错,但他们知过能改。本来谁能无过,过而能改,也就善莫大焉。问题是一般人是否能如此坦诚、勇敢去承认错误,并且勇于改正错误呢?事实上,为了面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勇于面对过错的。这也难怪子夏要指责小人有过不改,反而加以掩饰的现象。
  然而君子之所以能人格光洁,是来自不断改过,小人之所以陷溺为恶,是来自不断文过,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往往是从偶犯到屡犯,从无意犯错到明知故犯,越犯越大,越陷越深,终致难以自拔,断送一生前程。
  因此认真,严肃地面对自己的过错,坚决做到“过则勿惮改”,我们才能从错误中去学习而得到长进。
   (九)
  子曰:“过而不改,是①谓过矣。”(《卫灵公》第一五·二九)
  章旨
  孔子勉人改过。
  注释
  ①是此也,指“过而不改”。
    析论
  在孔门中,是不强求人无过的。孔子在本章更明确点出过不足畏,而“不改”本身才是过失,他所要求于人的,只是改过。犯错不改,反而找理由掩饰,过错总是存在的。
  犯错之后,如不能断然改过,便会对所犯过错,千方百计去抵赖、否认,不惜做假证据、找假证人来强调自己的清白;如果事实俱在,不能狡赖,就只好诿过他人,或搬出万般理由来证明自己为情势所逼,不得不然;或干脆嫁祸他人,推得一干二净,甚至颠黑为白,强词夺理。因而过错愈积愈重,积重而难返。
  孔子这两句话,真值得我们萦系心头,时刻反省。
   (十)
  子曰:“不患无位①,患所以立②;不患莫己知③,求为可知④也。”(《里仁》第四·一四)
  章旨
  孔子勉人充实自己,不必忧愁无人知己及谋不到职位。
  注释
  ①不患无位人不要忧愁没有职位。
  ②患所以立忧愁没有足以和职位相称的才德。所以立,指所以立于其位的才德。
  ③莫己知即“莫知己”的倒装句法,谓没有人知道自己。
  ④可知谓自己有可为人知的真才实学。
  析论
  孔子有好几则言论,教人不必忧愁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才德,这是孔子思想体系中重要的一部分,这一思想在《论语》中曾反复提到,虽然各处之论述,侧重各有不同,但中心思想却是一致的,都是说明一个有修养的人应反求诸己,不应苛求、奢求别人。
  孔子教人不要一味追求名位,不要妄想不劳而获,要忧虑的是自己以何种才德立于此职位上。换言之,无非教人充实自我才学,实至以后,名自来归。反之,名实不副,无才无德,纵然求得高职高位,也难胜任,“有位”也会成为“无位”,空欢喜一场罢了!犹“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迟早总会感到羞愧不已,而悄悄地自己溜走。
  此一严于责己、尽其在我的律己态度,在今天尤值得人们去深思和学习。
   (十一)
  子曰:“君子病①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②也。”(《卫灵公》第一五·一九)
  章旨
  孔子言君子学以为己,不忧愁别人不知,勉人努力进德修业。
  注释
  ①病忧虑。
  ②人之不己知即“人不知己”,谓他人不知道自己的才德。之,句中助词,无义。
  析论
  此章大意是说有修养的人在意的是自己没有能力,而不在乎别人不理解、不知道自己。这是孔子很强调的观念。在孔子看来,人之所以应当力学励行,原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人格,与他人的知否本不相干。所以君子以“无能”为病,恨自己无能、不长进,不会去计较旁人是否知道自己。
现实中,有些人总是埋怨别人不理解、不赏识自己,认定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因而牢骚满腹,怨天尤人。其实,人如能反求诸己,尽其在我,便可过得踏实而自在,不会天天活在别人的看法里而痛苦愁怨。我们今天所处的是一窝蜂追求知名度的时代,急于成名,急于获得外在的肯定,但是如果有名无实,或名过其实,那么,即使享有名气,那个名也是假象,并不值得贪恋,不如充实自我,在修养上精益求精。久之,个人的才智道德自能逐渐为人所理解和赏识。
   (十二)
  子曰:“不患①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学而》第一·一六)
  章旨
  孔子教人不当强求人知,而应当力求知人。
  注释
  ①患忧愁、忧虑。
  析论
  孔子说:“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意为:不要担忧别人不知道自己,而该忧虑的是你不知道别人。吾人为学做人,人之知不知己原于己无损,毋需以此为患,但一般人多半反其道而行,总是只考虑到自己,而担忧人家不知道自己。
  其实,如果能凡事不那么自我本位的话,我们自能知人,亦能为人所知。譬如现代社会,人际关系日渐疏离,邻居间甚至形同陌路。如果我们能先肯定对方,主动向对方招呼,通常也会得到回应,如此相互认可的关系便能建立。如身为主管者,更要忧虑对属下的不了解,刘宝楠《论语正义》说:“己不知人,则于人之贤者不能亲之用之;人之不贤者,不能远之退之,所失甚巨,故当患。”(自己不知道别人,对于贤能的人就不能亲近他、任用他;对于不贤能的人,不能疏远他,(新浪读书独家首发)屏退他,这种损失很重大,所以应当担忧是不是知道别人。)
  孔子又曾说:“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里仁》篇)勉人充实自己,不要忧虑人家不知道自己,而应该要求自己具有可为人家知道(赏识)的才德。可与此章相对照,引人深思。生命如能自我充实,自然能显现出光辉,照射、温暖别人,影响别人,久而久之,自然近者闻风,远者也会向往,所以不必去忧虑别人不知自己。青少年在学校中的学习阶段,是人生整个学习过程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因此应该认真、努力充实自己,至于别人是否了解我、肯定我,那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此生活,生命中便能有真正的喜悦与快乐。
   (十三)
  子曰:“君子疾①没世②而名不称③焉。”(《卫灵公》第一五·一九)
  章旨
  孔子勉人及时进德修业,以期名扬于世。
  注释
  ①疾病,忧虑。
  ②没世离开人世。没,音mò,终了、结束。
  ③称称道、称扬。
  析论
  俗语说:“豹死留皮,人死留名。”又说:“名誉是人的第二生命。”一副皮囊使用不满百岁,但是声名却可以流传千古。有才德的君子怕的是生前无人称扬,死后亦无人称道,所以“疾没世而名不称焉”的“名”,并非指浮名虚誉,而是指真正为人民立德、立功、立言,做出非凡贡献,为人所崇敬怀念的善名实誉。孔子说:“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一个人到了四五十岁,还没有一些建树声望,那他也就没有可敬畏的了。)(《子罕》篇)君子在有生之年,即应努力追求能为世世代代传颂的美名,而不是遭人唾弃辱骂的恶名。
  正因疾没世而名不称,所以君子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修养品德,孜孜为善,谨言慎行,将一己所能发挥到极致,以求万世芳名。
  历史上如诸葛亮、岳飞、文天祥等人,虽已逝世百千年,但精神万古长存,声名永垂不朽,但相对的也有人为了求名,不择手段,他们认为善名难得,恶名易求,虽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这种行径,是我们应当鄙夷摒弃的。孟子说:“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舜是什么样的人呢?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只要努力,我也能和舜一样啊!)所以我们不要先存小看自己的心理,只要下定决心,努力不懈,总也会有值得他人称道的地方。
问题与讨论
  1. 孔子所忧虑的是什么?
  2. 曾子每天如何自省其身?
  3. 为什么为学要从实践人伦之道入手?
  4. 一个人若有了过失,将如何面对?
  5. 我们对于才、学、名、位应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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