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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书匠闲话

2024-05-24 08:06阅读:
编书匠闲话
刘 玉 霖
又是人间四月天,应深圳诗书画兼善的网友邓炳昌先生托付,协助他编辑一本75岁纪念册——《市野灵风诗书画小辑》,已顺利完工。
其实协助编书的事,本是我在甲辰春节后与他闲聊出书体会时先说出口的,不想他当了真,郑重其事地准备编书材料,几易其稿,托付甚殷。其时适逢我正行“南京名亭寻踪”一事,一有闲就出门走访、拍照、著文,编稿,发自媒体,每日一篇,历时近三月。编书的事,邓公他说不急,先放着没事。其间我也逐步了解到邓公自己就是一位编印书籍的行家,已出书三种。我一度犹豫,心有退意。但考虑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扶杖之人,古训难违啊!“亭”事一完,我也就硬着老头皮干上了。
我之所以肯如此多事,也并不是漫夸海口,忽悠别人。我虽一生业医,颇好文翰,诗书画也曾涉猎,皆无成。然码字为文,乐此不疲,一度把出书当成兴趣焦点。在南铁医上学期间,就在校印刷厂干过活。后来除几本国家出版社正式印行的,说了不怕人笑话,自编自印的“书”竟有一大堆,积累了一些编辑出版的技巧和门道。这些名堂,多为退休后20多年来自己鼓捣出来的。有同样爱好渴望出一
本自己的书而苦无途径者,就试探着找我帮忙。成人之美的事,怎能不乐意全力为之?是故至今已帮别人编书20余种,多为处女作。文章、诗词、字画等类书籍都有,编辑的难易程度也大不相同。
与前相比,答应帮邓先生编书情况有些特殊,相当于轻易答应帮鲁班做木器家具,就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帮人编书,人家是内行,我有“画眉深浅入时无”的担忧。然而,出乎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的是,这次竟然是一件最省事最不费工夫的操作。不是因为我电脑图文编辑这类书稿相对已是轻车熟路,主要因素是邓书材料成熟有序,文章是打印好的电脑文件,已加校对,不要说错别字,连标点符号都无须我关注,甚至目录都预先编好了。好比建房,不但有先成的图纸,更不需要搬砖布瓦勾缝粉刷,而是直接用现成的大块预制件组装即可,机械化作业,好爽!这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省事工程。更加让我感动的是,有一些编辑业务,对出版处女作的朋友需要做很多解释,反复比喻,也未必全然明白,有时还有误会。而邓公是内行,心有灵犀,甘苦皆知,无须多说,就凭这条就不知省了我多少力气。想来邓公让我协助编这本书,或许是为因为要圆场我曾说过“帮编书”的话,为保留我的面子而有意为之,是注重友情的选择,就如事先挖好坑让外国友人铲两锹土栽一棵友谊树一样。
话说到这里,已看出为邓公编书的我,就是一个编书匠而已。高级编审和“编书匠”的关系,就是国画家和“画匠”的关系,外科专家和“手术匠”的关系。按我此前为所编友人的书或作序,或作跋,或篇中加点评,多是联系作者的道德文章,社会背景,特别是对本书思想内容艺术特色的挖掘、介绍、品评,作为导读,这我是明白的。事实上,邓公曾一再邀我作序,被我谢绝了,主要原因是自觉资格不够。我在此文一开始就提到邓公“诗书画三善”,没有说“三绝”,是考虑我的话不能说绝,以免争议。作为也曾用毛笔写过字和自学在宣纸涂过鸦的我,看到邓之书法已自成一体,要我从书法源流、笔墨章法上去说些很不得体的外行话,我也不干,算是自知之明吧。而邓公的国画以兰竹为主,属于文人画,其潇洒蕴藉,随意点染,我很欣赏,但只有羡慕的份,更不敢妄言。只有《疫情涂鸦抗疫特辑》,书画加上少量文字点睛,诙谐幽默,且我们同时经历,感同身受,于心有戚戚焉。
本来,邓公开始给我的材料还有《文章篇》,是主要篇目,我倒是先看了些。后来他考虑只是为庆生出个纪念册,材料已经够了,文章就没有收进去,我觉得遗憾。他曾寄我的三本大著,我最爱读的还是他的纪实散文。从他的文章里,我才真切地了解他的部分人生。邓公本是一位社会底层的打工者,自学成才的草根文艺杂家,“高手在民间”的范本。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化人,也不全是有文化的普通打工者。他就是他,他有他的自负与自卑,有他独特的人生与社会经历,有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喜怒哀乐。综合言之,即三观也。网上交流,我能感受到一些,但不敢说完全了解。如果他把文章收入本书,我还可能不揣鄙陋评论几句。面对书画,我就只有藏愚守拙甘当编书匠的角色了。
说了这么多“编书匠闲话”,聊充“代跋”,祈望作者和读者鉴谅。 202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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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书匠闲话
邓炳昌
本来经历过严酷的抗疫炼狱洗礼,一切功利心好像都甚淡然了,居然又劳劳碌碌张罗印出自己的第四本小书,明显俗念还多。
疫情中,确实放弃了几个实际上也无法完成的长篇写作计划,对诗词书画的艺术热情也似有质变,悟到了应感恩沾边艺术对个体生命的升华意义,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娱自乐也挺好的。
这缘于2021年底,慌乱避疫迁居城中村,有独立的自建楼房,有较宽的房屋条件,便自己动手装修,因陋就简弄了个较宽敞的书房画室。虽本性苟且,得过且过,搞搞停停,至今也没完善,但是在当时不断严酷的防疫封控期间,我已得以能够在这里靠书画涂鸦从容抗疫。
疫情后清理包括疫情前多年胡乱堆积的书画玩习稿,发现居然也有许多不忍丢弃的作品,尤其是三年疫情中的涂鸦抗疫之作,觉得颇有纪念价值。加上自己近十年的诗词和对联习作亦未梓,人生又正届七十五岁,便想到再编诗联书画小辑,出本75岁纪念册,做为此一阶段的人生小结和纪念,对应十年前所印行的《六五人生纪念册·诗文书画小辑》。
所编小书的内容实不足道,特别荣幸的是,此次出书有幸得到南京刘玉霖老师的鼎力帮助,排版和装帧设计皆由他亲手完成。他那种一诺千金、完全不计报酬的付出,那种对工作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令我感动。仅就关于个人出书一端,刘老师的真知灼见和给我的建议,都使我增长了许多见识和智慧,有了不同以往的境界。这个过程相信我会常常回味,终生受益。
我与刘老师尚未谋面,只因拜读了他几本书和网文而成为他的粉丝,认定他是我做人的榜样和附庸风雅的主要对象。他们夫妇都是菩萨心肠的大医,救人无数。他知识渊博,文理兼通,诗文书画皆富学养,八秩高龄仍每天笔耕发帖不辍,著作等身。在他面前我更清楚认识到我这“知青”和真正知识分子的距离,自觉十分的稚嫩。所以在他偶然说出帮我编书时,我就敢于撒赖似的赶紧抓住不放。其中有进一步套近鸿儒之小心眼,也有想具体见识一下其一人相当于一个编书团队的全能神技的念头,而不管他正在百般劳苦地为六朝古都探寻和撰留人文地理的千古文献,执意耐心等他抽空。
然而,当57日上午927分,刘老师突然发来微信,说要着手为我操劳时,我感到罪过了!刘老师的微信这样说:“名亭寻踪,二个半月,走遍南京,寻拍的亭子数应超过三百以上,著文一百篇,文章提到的亭子二百多。现基本完成,再有三周发完。此事现在就算结束,下面该看你的书了。书名《市野灵风》,有副标题么?如何与己版的书区别开?”
我自己编过书,虽然不会操作编书软件,但是会用自己的土办法把书的组件搞完整和做好意愿提示,然后出点钱请师傅转为印刷版印书,何苦要这样来浪费刘老师宝贵的时间呢?但是,事至如今,开弓已无回头箭,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好在刘老师确实绝技在身,几天就圆满完成了所有编辑和设计,要知道那可是诗、联、书、画、文兼容的一本书,光是拍摄粗糙的书画图片就有四十多张,须逐一作电脑技术处理。他还处处照顾我的要求和愿望。其中由于我对编书之道认知有限和对电脑编辑技术的无知,给刘老师造成的为难不少,也只能仅致抱歉,以后好好学习了。
不想把后记写长,希望读到我这小书的人能转而去网上查“雨霖书屋”,读刘玉霖老师的大作,那里矿藏丰厚!以下留几句编后感言:
断续诗文虽是梦,附庸风雅总无回。
涂鸦能抗三年疫,市野人生亦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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