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血案,小时候不知道,也没听说,大一点就零零散散的听大人说传,但也不会细问。人们大都不太谈及,估计对此类事情比较谨慎,大都有所顾忌,心存疑虑。以致这桩血案,不明不白,沉默无声。到底因什么有什么深仇大恨,把人杀死,取其性命,不得而知。
时间大概发生扵民国初或北洋军阀统治期间,在蒲城原任乡程家村东头南排一处住户家。按辈分排列,是程仪凤的四辈孙,宗辈排序为四,即登字辈,因时间长,名字记不清了。被土匪用枪打死在前边房的碾盘旁。事因听说是和其兄,两人在外有交往,或者经商有生意,挣了一笔钱财,土匪得知其信息,找上门来,抢劫钱财。在土匪再三逼迫威胁之下,四爷不为所动,土匪持枪制造了这桩血案,四爷惨死在土匪抢劫的枪口下。
四爷生有一女,年龄才七八岁。剩下四婆和其幼女,家中突然失去顶梁柱,孤女寡母,孤苦伶仃,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后来同门的大爷即我爷之兄程登俊的一子即五子,过继给了四婆,给四爷顶门立户,生活才有了希望。四爷留下的唯一女儿,后亭亭玉立。民国中期左右,出嫁到了村西南的肖村。但并没有在农村生活,而是属于肖村人在兰州做生意经商。名字不详,人们都只称呼“一撮毛”,在兰州开了几家汽车运输公司,生活相当不错、殷实。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吃喝不愁。记得在西安也有房子,这栋房子在中柳巷,我曾去过多次。因父亲单位一同事也住在此处,也有顺便去看望东村程世信爷之故,就知道世信爷住的房子是兰州“一嘴毛”的。后房子归了儿子所有。
前几十年,我去三原泾惠管理局,看望上辈人,也是父亲的同辈朋友程茂森叔,询问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他讲述了一些人所不知的历史真相,其中就讲到我们门族四爷的事情。土匪抢劫时,茂森的姑,年龄和四婆的女儿即我们叫群姑的年龄差不多,有七岁左右。四婆和女儿担心害怕,夜晚难熬,就叫茂森叔的姑到四婆家,给四婆的女儿做伴。小孩么,有个伴,夜晚就不害怕了,能安然入睡。因两家对门,很近。人都熟悉,方便一些。
这桩血案,到底土匪所为,还是熟人作案。到底是为钱,图财害命,还是报复杀人。信息不断有新的说法,到底孰对孰错,很难准确还原。前多年,九十多岁的程世杰老人讲,四爷和其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