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树

不知道是不是清明将至的缘故，最近总是想起奶奶家的种种。前两天堂哥在朋友圈里发了张老房子的照片，那座老房子承载了太多记忆，看到那些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 还记得奶奶家的院子里种了两棵树，一棵是苹果树，一棵是香椿树。那棵苹果树，总是结一些小到不值当去摘的果子，就算是丰收年，我也没吃过几个苹果，总是小小的，但味道还不错。可因为树上的果子不是引来周围孩子的采摘，就是落入鸟儿的肚子，真正留下的了了。后来在奶奶的授意下，父亲花了一把子力气将那棵属刨了。而那棵香椿树却是春天最美的味道。
春天的时候，香椿树总是在冬储菜将要吃尽时发芽，好似一夜间就长了满树的嫩芽。香椿芽是最鲜美的，不管是拌豆腐还是炒鸡蛋，都是最好的食材。那时候的餐桌上总是少不了来上一道香椿，那是我儿时春天的味道。
后来奶奶年纪大了，为了方便照顾从老房子里搬了出来，那座老房子的记忆后来就渐渐模糊起来。奶奶走后，那座房子好像也渐渐淡忘了，直到那年过年回去恰好赶上大雪，父亲担心老房子承受不起积雪，于是我们又绕去老房子扫雪。我们站在房顶清理着积雪，我看到那棵香椿树的树干依旧是那样粗壮，但似乎枝子上也承受不住积雪了，用手轻轻一碰，那枝子也随着积雪下落。父亲说，那树也老了，没人打理将来也不过是枯死。听说那棵香椿树是大伯小时候种下的，想来这树也有近七十年了。看着粗壮的树干，其实用手一敲就掉下很多树皮，想来这树的内里也老了。儿时见奶奶给树捉虫浇水的照料，树枝繁茂，绿荫如盖，现下人去屋空，满是寂寥了。
东屋的房顶塌了，北屋也是岌岌可危，就剩下南屋还屹立在那，我们清理积雪也是希望南屋那边可以坚持下去。父亲结婚后一直也没在老家生活，他说就是翻盖房屋，老屋这边水和电都不方便，也不会在此修缮了，现下做的也不过是图个安心，至于怎么安心，他却缄默不语了。反而是院前的那棵臭椿树却依旧高大魁梧，不受影响。
院前的臭椿树不是我家种的，具体归属已经年代久远无从查起了。小时候总觉得旱厕前的那课树可真大，永远高过我家的香椿树。两棵树长的那样像，我还问过奶奶，为什么一样的叶子，自己家里的树叶可以吃，外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