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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萧红吸烟

2014-10-11 22:14阅读:
闲话萧红吸烟

电影《黄金时代》中萧红有许多吸烟的镜头让我记忆非常深刻。比如在哈尔滨因欠费600元而被在羁留在旅馆内,那年正好哈尔滨发生洪水,洪水漫入街道,她在窗口抽着烟观望伺机逃离;萧红萧军到上海后,因两人情感上的隔阂,萧红苦闷异常,边写作边吸烟,对他从她写字台抽屉内拿东西她连头也未抬一下,其他许多场合都有她吸烟的镜头。
萧红,北方地主家的子女,不说她是大家闺秀,至少也该是小家碧玉。年纪轻轻一女子,那么早就开始吸烟,我想一定有其缘故的。
去过东北的人都会了解到这样一个风俗,东北四大怪之一就有“姑娘吊个大烟袋”。因而年轻女性吸烟在东北并非是罕见之事,有其一定的社会环境因素:一则烟土价廉容易得到,其二是冬季漫长。看资料,萧红学会吸烟,是在中学临近毕业时候。萧红小学毕业后,她那身为当时教育界名流的父亲便不准她再上中学,原因是她已被许配给了一位大地主的儿子。对方财大气粗,萧红却不屑一顾。几番争执,她总算拿“我去当尼姑”争取到了去省城上初中的权利。她来到了哈尔滨,听新近毕业的北大学子讲历史,听激进派国文老师谈白话,和志同道合的女同学一起读易卜生的《娜拉》、鲁迅的《伤逝》,也跟同学们一腔热血地参加“打到日本
帝国主义”的保护路权运动。然而,纯粹的校园时光到临近毕业时戛然而止,萧红学会了抽烟、喝酒,因为父亲找人取消了她的学籍。
看过一篇《黄金时代》影评。说影片中的萧红,她的嘴巴几乎没有停顿的时候,不是在吸烟,就是在吃零食,即便是好友聚会的场合她也不列外。这与她童年的生活经历有关,在父亲极度严厉的管教下,又缺乏母爱,她童年是不快乐的。生命中的快感和慰藉大多依旧来自于“口腔活动”。弗洛伊德认为,人格发展的基本动力是本能,尤其是性本能的驱动(这一理论体系中的“性”除了与生殖活动有关之外,也包括吸吮、大小便、皮肤触摸等一切能直接或间接引起机体快感的活动)。在人类的婴幼儿阶段,性本能通过口腔活动得到满足,如咀嚼、吸吮或咬东西。在婴幼儿阶段,如果这种本能收到压抑,则未来性格发展可能偏向悲观、依赖和退缩。
烟是孤独和寂寞的代名词。萧红吸烟就是她的潜在肢体语言,她是孤独和寂寞的。在那个命运多桀的岁月里,就连在日本那段被她称为“黄金时代”的日子里,尽管生活安逸有保障,有规律,她也是异常孤独与寂寞的。友人回国,加上与萧军感情上产生隔阂,她独身在异域,她更加孤寂了。因而她认为在日本“黄金时代”是在笼子里度过的。其他在重庆、在香港的日子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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