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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史伶桥哲学沉思录之十六:“朕幼清以廉洁兮,身服义而未沫。”

2026-01-06 15:29阅读:
(当代诗歌评论)

史伶桥哲学沉思录之十六:“朕幼清以廉洁兮,身服义而未沫。”
——诗人依尔福《一座阔绰的陵墓》对中国的吟唱


作者:史伶桥






一座阔绰的陵墓

注视一座山,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在灰色的光线中
它收缩了,没有灵魂的青铜
脑袋感到饥饿
才意识到时间在流逝

一座山,迎合电影里的妒忌形式
而一颗记忆的种子
和隐喻的动机
只剩下它的虚无的姿势

温暖的炮声,把从前的旧时光

重又拉回,并小心
将它抚平。我们的灵魂
藏在脑壳中,她却梦想把自己带往火山喷出的
一座阔绰的陵墓

诗歌行为从根本上反映着作为人而践行着人的历程,这一历程从诸时代的文本中一再的将意识行为凝聚在一起,从而在这一演进的历程中,人从诸时代中显现出来,人从诸文本、民族的、国家的等形态中显现出来,这种显现到了现代、当代的历史进程的时候,已经是显著的必然的表现了,这种表现尤其在诗人的诗歌创作行为中,显得尤为明确。以至于在阅读诗人的作品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从别的历史文本中,感知到诗人当下的、惊心动魄的人的命运的景象。这一现代、当代的景象在诗的显现中,已经成为了汇聚了众时代命运的必然形态了,当此时,诗人从自身命运意志中喷薄而出,这种大质量的命运行为,这种超越诸时代的诗人行为,已经将诗人从诸文本、诸历史场景中区分了开来,这种区分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不是被动的、或主动的,而是藉由新的时代景象下的人的必然呈现,这一呈现首先的通过诗人的创作迹象,即显现出了这一未来文本的当下印迹,从而得以临近这一新的命运时代下的人的趋向,当此时此地,诗人先天的进行着自身诗歌创作的使命的时候,诗在此并不是依靠行动而显现出人的场域,而是在诗人的诗歌创作中,将人的从命运的“神像”中唤醒,这一唤醒的行为可以说是,诗人在诗中,先天的改变了过去诗人存在的形态,改变了诗人自我映照的境遇,这一先天的唤醒不是表明诗人创作行为的对象化意图,更不是表明诗人创作行为的“造神”运动,而是将人所进行之后天之造神的“他人”逆转为先天之自身根基。逆转的发生在于,诗人创作行为的自在性,这种自在性,也必然是先天发生的,而不是经由意识行为之意志的选择,而在于当下的源于人之命运自在需求的自在形态的显现-呈现,而这一显著的“逆变”,必须要明确的是“逆变”在诗人行为发生必然变化的这一过程中,诗人首先的显现为意识的先天形态,所谓意识的先天形态,并不是存在这样一个实体,而是表明,意识所具有的概念性对象,这是发生在“逆变”之前的意识的必然形态,也就是说,在意识的行为中,在诗行的行进的历程中,诗人依然处在诗的当下,而并非在诗凝神的那一刻从诗中“飞升”了,从诗中“神化”了,从诗中觉醒了,所谓发生的“逆变”行为,发生的从后天到先天的“逆变”行为,在于打破了诗人当下意志的需求,这一意志的需求超越了诗本身,超越了命运本身,超越了当下诗人的自觉行为,而是在任何行为下的,对于人的屏蔽,意志从命运开始的时候,就预示了诗人最终的结局,这一结局早在意志的所主宰的命运的选择下,诗人即已将意志行为投身到了历史形态的建构上,而这一建构一方面正弥补着诸历史形态下的时空秩序,一方面又从这一序列中将可能的自身从这一历史进程中夺回。
显而易见,纵观诸文本形态下的诗人历程,终因而在当下的诗人行为中,发现了历史转折性的端倪,这种端倪也就是说其中“逆变”的历程,这一“逆变”表现在从后天到先天的历程,所谓从后天到先天的历程,并不是强调后天和先天之间的差异,而是这一变化之下所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诗人,即人的意志行为在此过程中暴露无疑,这一暴露也正充分的表明了诸时代、诸文本历程下的诗人的后天行为实现,也就是说,意志所带来的正是人的后天进程,在这一意志行为下的人的前进的历程中,人一再的将意志行为强加在命运之上,从而将人从诸时代中,诸文本中推向高空,推向“神”这一必然的实体,也就是说,意志行为最终造就了意志的“神”,而不是人的“神”,在诗人所孜孜以求的行动,人首先的完成了意志的使命,这一使命将人从时间、空间的形态中独立出来,人矗立在“天庭”,所谓位列仙班,即是如此,意志最终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在意志的历史行进中,人一再的抛下一个又一个“躯体”,所谓“躯体”成了人这意志的最大的障碍,从而在“躯体”之肉身下,人只有抛下这一躯体,只有杀死“肉身”,埋葬“肉身”,从时间、空间的命名中获得意志的“奖赏”,人所被“奖赏”,也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符号指称罢了,而这一根本性的变革,这一根本性的意志的指向,却最终止于这一命名,至此,而直到此地,“一座阔绰的陵墓”显现了出来:

注视一座山,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在灰色的光线中
它收缩了,没有灵魂的青铜
脑袋感到饥饿
才意识到时间在流逝

一座山,迎合电影里的妒忌形式
而一颗记忆的种子
和隐喻的动机
只剩下它的虚无的姿势

温暖的炮声,把从前的旧时光
重又拉回,并小心
将它抚平。我们的灵魂
藏在脑壳中,她却梦想把自己带往火山喷出的
一座阔绰的陵墓


什么是“一座阔绰的陵墓”?这是不言而喻的,在人在诸时代所呕心沥血建立的人之高塔来说,只不过是一座座“阔绰的陵墓”,在诸时代人所孜孜以求的建造的诸时代的神像,只不过是一座座“阔绰的陵墓”,在“注视”诗人所造之神像的“注视”中,看到了一座座“阔绰的陵墓”,以至于,诗人,人,在当下的命运的显现中,终究人指向何处?何地?而一旦以此而问,那意志的沙漏亦必然“漏尽”,也就是说,当诗人意识到意志之行为任何的行为必将推向“一座阔绰的陵墓”的时候,这一“阔绰的陵墓”之“阔绰”在于“陵墓”之下对人的“奖赏”,“陵墓”秉承了王者所居之地,在这一居所之下,人所临近,在临近中,人成为被“赏赐”者,这正是意志趋向之地,人之临近,并非是“迁居”于“陵墓”之居所,而是“陵墓”所指称的命运之地,“陵墓”所指称的意志之地,在此一居所中,人所建造着自己的“神”,也即“造神”,然而在诗人看来,这一“造神”,这意志所趋向的人之高塔,这一诗人之意志之物,这一诗人曾经的“家”,那诸时代的铭刻者,成为了“陵墓”,诗人面对于正是意识到在诸时代之下的人的命运,这一命运表明,人所孜孜以求的命运的“神殿”,在神殿中,一座座人之“神”,正变成了“一座座阔绰的陵墓”。也就是说,那人所孜孜以求自证的世界,那人所呕心沥血所建造的人之王冠,那人所上下探求之“飞升”之路,在此在之时代,在历史的进程之下,显得尤为岌岌可危了,然而对于诗人这一“到来者”:

注视一座山,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注视”之成为“注视”在于,对于命名的“隔绝”,“隔绝”了命名就隔绝了曾有之地和未来之地,就隔绝了命名之存在的意义,因为诗人之“注视”,在于表明诗人即不在诸时代之历史中,也不在未来之意义中,而是在“注视”中,在意识的当下中,而并非是意志的符号中,因而诗人说:

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注视”行为是为诗人与意志的命运召唤作出了自在的“屏蔽”,这种“屏蔽”不是遮蔽,不是掩盖,而是表明,诗人在此的自在景象,这种自在景象并不是诗人向这个世界,向呈现在眼前的“一座山”讨要什么,所谓“一座山”正是人的遗迹,这种遗迹表现在,人曾为之铸就的“人的躯体”、“人的容身之地”,成为了人---当下的诗人所凭吊的对象,所缅怀的对象,所崇拜的对象,但此时此地的诗人所面对于在时间中风化的人命运的遗迹---“一座阔绰的陵墓”,所保有的却仅仅是无尽的嘲讽,或者这种嘲讽是看到命运所铸就的人的曾有的所谓的丰碑的时候,对人自身喟叹,这一喟叹终于也在喟叹中,随着“注视”这一诗人的在场的行动而变得无谓了,或者这种无谓并非是无谓,而是作为诗人,作为当下的,“注视”着的人,诗人所“注视”,那来源于意识的自在性的,先天的觉醒,这种觉醒不同于意志的“注视”,而是诗人意识的自然流动,不同于意志所“注视”指向了“物”,指向了诗人所“注视”的时间、空间形态,而在于诗人“注视”从这里语言的、符号的意志陷阱中“醒了过来”,这一醒了过来,在于表明诗人面对强大的人类意志,面对强大的人类图景----人所建筑的世间人类大厦的觉醒,也就是说,人---诗人并非是这一人类的图景的附庸,人---诗人,那注视着的,当下的人,也只在这注视中,人显耀千古,却并非因为在从“一座山”中获得命运的照拂,人并不是这种照拂的产物,也不是这“一座阔绰的陵墓”的给予之物,而是人无论是对于诸时代、诸命运的召唤也好,对于诸时代、诸人类景象的命名也好,在当下的人,在这一刻的人,在“注视”中的人,并非因为获得了这一庞大的人类背景而成为“注视”的人,而在于,当诗人自有的“注视”的时候,诗人并不“注视”着所注视之物,诗人因而说:

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而在于诗人并不意识着“意志”这一对象,诗人并不在“注视”中建构着注视对象的存在,这一存在不同于已有的创作行为,而在于现代、当代的语境下的揭示:

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在诗的行进中,将自在的注视的指向揭示出来,这一诗的行动,正是对诗人注视下的意志行为的“反叛”,然而这正符合诗人自身时代的身份,与此同时,在诗人面对的当下的世界景象中,诗人之所欲求,在诸时代、诸命运的历程中逐渐的被世界进程中的---“神像”所替代,这一替代的过程正是从现代化中人的建构,从存在到虚无的历程,在这一历程中,人从自身的“神”的躯体中,膨胀到了世界景象中,也就是说,人在妄图成“神”的过程中,将“上帝”打碎在地,也即是“上帝死了”,必然的,“上帝死了”即在于,从现代化、到后现代化中,人从那个世界的“上帝”的仆从中觉醒了,人要自己“称帝”,这种自我的意志行为,终于杀死了“上帝”,在人所敬仰的命运时代,在人所筑造的神像中,这些都成了过往,都成了陈迹,仅仅随着人之“称帝”的历史进程,人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从而在目之所及的世界景象中,人,每一个人从哺养中,从母体的乳汁中,醒来了,这种醒来也即是,人人皆是“上帝”,那坚固的父系的、母系的肉体秩序,以及基于此而诞生的命运秩序,在人自身“称帝”中,在自身成为“上帝”中破碎了,人之父或母从自身中,从自我中变成了“神”这个“自我”的陌生人了,而此时此地,当人在意志的驱使下,追问着“自我”,当人在命运的历程中追问着世界之地,人之追问则意味着什么?

母亲,我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的时候还没到。

——约翰福音二章四节 和合本

也就是说,源于《圣经》的人的意识中的人的确立,在人的历程中被一再的显现,这一显现的过程,正是人之意识,这一现代的、处于西方文明的核心的“人”这一自我的践行者,这一践行者正是源于《圣经》文本中“上帝”这一个精神意义上的人的确立,人成为人,在于耶稣走向十字架那一刻,耶稣之自我成之为人之命运之自我,而走向十字架的那一刻,也正是肉体之人--这一源于父和母的存在的被命名为血缘的人之存在的消失,而迎来了精神之人--上帝--自我的诞生,而从此在人类历程的一隅中,在历史行进中,对于上帝之自我从确立到自我的反叛的历程中,终来到了面前,“上帝”死了,“上帝”死了正是人之“觉醒”,人之“复活”的逆证,“上帝”死了,并不是“上帝”之自我消失了,而是人人成为“自我”,人人在自我之下,成为自我,人成为世界之人,人成为命运之人,人对于自我的追问即是,人在自我中逐步的成为“神”,成为“上帝”,而这一意志行动,终于在世界历史的进程中,成为身上的枷锁,在现代化中,在当代的历史进程中,人的问题,也即现代化人的问题,现代化命运的问题,已经逼不得已的成为当下命运的必然形态了,这是在现代化语境,这一语境决定了,那诞生于“上帝”的,那耶稣所“以身殉道”,“以身证神”的历程在当下的时代中,成为必然的选择,成为每一个“人”必然的选择,这种选择的意义在于人没有别的选择,也就是说,之所以处在“自我”之中,之所以孜孜以求的在追问“自我”中,成为“神”,成为“上帝”,成为“人”,其根本上在于,所成为之人,乃是时代所赋予的,乃是当下历史进程中的人,乃是当下的世界命运形态所决定了的人,这一历史进程即在于,人必然成为“神”,人必然成为自我意志的践行者,在这一历史进程中,人在当下的历史形态中,在这一必然的意志的呐喊中,诗人对此心知肚明,所谓心知肚明,也即诗人面对于现代化之历史进程下的人的命运图景,这这里,在此时此刻,诗人以自身“觉醒”、“复活”的姿态,对当下之命运,对即将行进的意志的图景,进行了一场非暴力不合作的“暴动”:

注视一座山,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一座山”的意图在于,诗人通过“一座山”这一主体所展现的存在性,也就是说,诗人面对世界的存在性,面对历史进程下的命运的存在性,这种存在性并不是说,诗人去扰动,去搬动,去改变这一存在的“山”的对象,也就是说,“山”即是当下的命运,“山”即具有实体的物质的存在,这一物质的存在在于其占据的时间、空间形态,也即具有精神的意志的存在,这一存在是从物质形态到意志形态的牢固的命运体,“山”从实体的构造中,凸显为精神的存在,这一存在延续着时间、空间的存在性,也就是说,这种存在性从实体的经验的可感知的存在,延续到理念的概念的存在,理念的、概念的存在成为了附着在语言-符号上的意志实体,而“山”一旦具有了意志实体,那么这一符号之意义,即从诸时代的、诸历史的物质形体中脱离出来,符号之意义实体成为了符号之恒久之物,这一恒久之物,正是对于“上帝”的命名,正是对于“自我”的命名,正是对于“神”的命名,正是所意志之“人人成神”的必然,然而这一历史进程,在此时此地的诗人意识行为中,正是通往“神”的途中,正是通往“一座山”的途中,诗人之“无欲无求”即在于诗人之意志指向之“物”,诗人这意志建造的那个存在,在这里存在着吗?在“注视”成为那个意志着的对象的时候,诗人却“无欲无求”,而诗人之“无欲无求”正是诗人将当下的“人”之路,将当下的“成神”之路,成为“存在”的实体,停留在“注视”的行为中了,所谓停留也就是说,诗人之“注视”并非是意志的“注视”,所谓意志即在“注视”中指向意义之地,“一座山”的意义之地,而恰恰相反的是,诗人对此“无欲无求”,这即是表明,诗人之“注视”乃为意识自有的“注视”,这一先天的“注视”行为,在这一行为之下,诗人即“无欲无求”,因为这一“注视”,不同于人之所成的历程,不同于“上帝”对于自身命名之存在,这一命名首先的表现在,对于肉体之存在的再确认,所谓再确认即,“上帝”对于父亲、母亲的再次命名,这种命名通过自我的“殒身”得以实现:

母亲,我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的时候还没到。

——约翰福音二章四节 和合本

也就是说,“母亲,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是对于“神”诞生之前的世界存在的命名,而“我的时候还没到。”是对于“神”诞生之后的世界存在的命名,之前和之后反映了从偶然存在到必然存在的转变,所谓偶然即命运无序,必然即命运的常在,这一偶然到必然的转变,也即意味着人从偶然到必然的转变,也即是人从无常的人,到必然的人的转变,人从自在意识形态的人,到意志形态的人转变;人从自在形态,到“自我”形态的转变,这一转变的标志性事件则是,人从前历史时期到现代的转变,即在于人从这一刻,从这刹那中,获得了“自我”,在“自我”引领下,人一步步的走向成“神”之路,也就是说,诞生于《圣经》所确立的现代人类文明,正是在当下,正是在眼前,人,在意识中的行进的人,正在一步步的成为这个世界的“神”,正在一步步成为这个世界的“耶稣”,这一当代的历史进程,成为生存的根基和根本,这一时代的命运正在成为意志的必然之所,这一必然的现代化之路,这一必然的现代化事件,正逐步的“占领”着其中的每一个人人,而每一个人也正在走向“自我”之路,这乃是现代“人”的奠基之路,在这一征程下,人何所为?诗人因而说:

注视一座山,我们为什么
无欲无求

“注视”乃为意志指向,然而在此“注视”之下,“我们什么无欲无求”,即在于诗人对于“注视”下的,人的“成神”之路,人的那个指向的“自我”之命名的“旁观”,所谓“旁观”即在于诗人之仅仅在于“注视”这先天的、源自自有生命的人的自在“注视”的动作的呈现,而并非是意识下的、意志下的“注视”的对象化,而在于“注视”是注视本身,而不是注视的对象,从而使得那必然的命运,那必然的人的“自我”之路,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这一变革并不是诗人在弃绝什么,并不是诗人在意志着什么,而一旦指向、弃绝,即非“无欲无求”,从而诗人之“旁观”成为必然,也就是说,在当下的正在发生的历史行动,意志之“自我”,在当下的正在发生的人类命运,人之成为“上帝”,对于诗人而言,诗人之“旁观”即显示出了诗人所“见证”,诗人“见证”人的征程,但“见证”并非是成为,而是呈现:

......
才意识到时间在流逝
.......
只剩下它的虚无的姿势
........
火山喷出的
一座阔绰的陵墓

诗人之“见证”,将人之“自我”的实现逐步揭示,将人之注视之对象逐一呈现,但对于诗人而言,其“注视”并非是睁着充满渴望的眼神,而是通过这一旁观之“见证”,显现出“人”即有的命运:
“才意识到时间在流逝”,是物质形态、世界对象的的必然结局,更是人之命运的必然结局,“时间在流逝”换句话说,对于耶稣来说,并不是其被钉在十字架上,而是耶稣主动的走向十字架,是其面对“时间在流逝”,主动的弃绝肉身的必然行动,是其主动的断绝血缘-肉身的必然行动,是其打败时间的必然行动,其钉在十字架上这一行动则是人战胜了时间、空间,人在时间、空间中成为永恒,成为“神”的必然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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