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生日时独自逛街,看到一家专门买藏族首饰的小店。出于好奇,入内闲逛,买了一个银手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哈哈..................
今天拿出来把玩,并且戴在手上,看着那藏族文字,很想了解有关知识,于是上百度搜索,就有了以下文字:
藏族的传统吉祥字符
有人类的地方,就有人追求美好幸福,祈望吉祥平安。吉祥字符的出现源于吉祥意识的产生,吉样意识的产生来源于古人对生活的不安定感。先民们对人类自身疾病、瘟疫和死亡充满迷惑和恐惧,以为是魔鬼侵人体内作怪,需要借助某一物或神帮助他们向妖魔发起进攻,驱鬼逐妖,消灾灭害,保佑平安。藏族民间吉祥字符丰富多彩,并与藏族的衣食住行融合在一起,其历史由来已久、方兴未艾。至于这种吉样字符的形成原因,则可以追溯到古代语言灵力信仰和语言巫术。
一、吉样“扎西德勒”字符
扎西德勒是藏文译音,其使用频率最高、泛围最广,是最具民族性格,成为了全国性的语言。扎西德勒即是吉祥字符,又是吉祥语;藏族吉祥语是藏族民间岁时交际风俗之一,流行于西藏、青海、甘肃、四川及云南等藏族地区。在藏族的日常生活中浸透着吉祥语,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吉祥语;最常见的吉祥字符是扎西德勒,相见时要说一声扎西德勒,告别时也要相互道一声扎西德勒,即使到了天涯海角也并不感到遥远;扎西德勒是最美的话语,是最好的问候,是最真诚的祝愿!有一首藏族民歌中这样唱道:
当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对你说一声扎西德勒!
当我们欢聚一堂的时候,对你说一声扎西德勒!
当我们分别相送的时候,对你说一声扎西德勒!
br>扎西德勒是最美的话语,扎西德勒是最美的问候!
美好的歌声尽情地祝愿,扎西德勒!
前行的脚步不再会停留,扎西德勒!
天涯海角不再会遥远,幸福和平安伴随你左右,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吉祥字符是藏族民间在逢年过节、结婚祝寿、乔迁开张、饯行接风、等喜庆日子或隆重场合以及出征前、文献作品的末尾和书信往来上都要使用的,认为能给人们带来好运的字符。如过年时张贴用藏文书写的扎西德勒字符,在各种器物上刻上扎西德勒字符,以图吉利;印有扎西德勒藏文字符的哈达最为珍贵;在口头向对方祝扎西德勒,表达了藏族民众对平安、美好、富足生活的期望和祈求,并为节日庆典增添了喜庆气氛。吉祥字符除了常用的扎西德勒外,还有如:德勒素久尔几、扎西德勒彭松措(愿吉祥如意美满),阿妈巴卓工康桑(愿女主人健康长寿);登杜德哇涛巴学(愿岁岁平安吉利),朗央总久拥巴秀!(愿年年这样欢聚)等;扎西学,扎西学,扎西德勒彭松措巴学;治足治依岗,热哇秀继岗(即粮食满仓,牲畜满圈)等等,以祈求吉祥平安、富裕。
此外藏族还有一种吉样字符印章,刻有吉样字符的印章是指藏民族在长期的高原生活中,为了表达他们的心境而镌刻在金属或玉石上反映自我理想的一种古语印章,是用于向人们祝愿吉样美好的印章。
二、吉样“六字真言”字符
只要我们一踏人藏区,就能在圣山圣湖、道路两旁的大小石头上看见刻有许许多多的六字真言。只要刻有六字真言的地方,人们就不会去采石,不会去伐木,不会去狩猎,不会去亵渎那里的一切,这里的生态得到了保护,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六字真言虽是宗教思想的产物,但被民间所采用为吉祥字符,则寓意太平吉祥,变为一种符号、一种象征了。在藏传佛教寺院的建筑檐枋的彩画上,天花板图案上,门框上和大大小小法器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六个梵文或藏文的六字真言,这是藏传佛教最尊祟的咒语之一,读音为嗡、嘛、呢、叭、咪、吽。据说是佛教秘密莲花部之根本真言,莲花生大师认为,如果一个人经常诵念此真言,就可以救度自己。藏传佛教认为六字真言为一切万物的根源,人们反复念诵,可以消灾积德、功德圆满。对六字真言的诠释颇多,主要有如下几种:
(一)藏传佛教经典记载,六字真言中的“嗡”表示佛部心,真言发语词。念“嗡”字时,自己的身、语、意三业要应于佛的身二语、意,与佛成为一体,除去无道生死之苦亨才能获得成就;它代表布施波罗密,以慈悲之心布施众生,总摄诸佛法身,恳请灌顶、加持。“嘛呢”,意为“如意宝或珍宝”,表示宝部心,据说此宝出自龙王脑中,若得此宝珠,入海能无宝不聚,上山能无珍不得,故又名“聚宝”,它能满足一切愿望,除去阿修罗战争之苦与人道生老病死之苦,分别代表六度中的忍辱波罗密多和持戒小波罗密多。如说:“无有嗔患薄伽佛,天乐圆满受用身,恳请灌顶垂伽持;”“无有烦恼薄伽梵,三身顿成变化身,恳请灌顶垂伽持”。“叭咪”意为“莲花”,表示莲花部心,以此比喻法性如莲花一样纯洁无瑕,它能除畜生道劳役之苦和饿鬼道饥渴之苦,分别代表禅定波罗密多和精进波罗密多。“吽”表示金刚部心,祈愿成就的意思,意谓只有依靠佛的为量,才能除诸苦,获得“正觉”,成就一切,普渡众生而成佛,最后达到成佛的愿望,它能除地狱道寒热之苦,代表六度中的般若波罗密多。藏传佛教把这六个字看作是经典的根源,主张信徒循环往复持诵思维,念念不忘,认为这样才能积功德,功德圆满可以解脱。
(二)藏传佛教萨迦派大师索南坚赞在《六字明功德颂》中记载:“嗡”能消除天界生死苦,“嘛”能消除非天斗争苦,“呢”能消除人间生老病死苦,“叭”能消除畜生役使苦,“咪”能消除饿鬼饥渴苦,“吽”能消除冷热地狱苦。诸佛密乘咒,诸法集精英,众生现祥瑞,灌顶六字明,诸佛心灌顶,今当与汝授,诸佛皆集会,灌顶明王咒。“嗡”施到彼岸,无悭世至尊,诸佛集法身,乞加持灌顶!“嘛”忍到彼岸,无怒世至尊,大乐受用身,乞加持灌顶!“呢”戒到彼岸,无垢世至尊,三身成化身,乞加持灌顶!“叭”定到彼岸,无乱世至尊,所知一切身,乞加持灌顶!“咪”勤到彼岸,无懈世至尊,智慈普利语,乞加持灌顶!“吽”慧到彼岸,集事世至尊,威力总摄意,乞加持灌顶!法语六字金刚声,诸佛如来皆加持,法藏精要至无上,乞求灌顶并加持。
(三)在《藏语系佛教念诵集》云:“嗡”具五智慧,“嘛”遍一切慈,“呢”引导六众,“叭”息一切苦,“咪”梵众苦厄,“吽”聚诸功德。六字被加持,雪城众有情,愿往解脱道!诸佛悉加持,最精密要藏,福利来源处,成就的根本,往生善趣阶,禁闭恶趣门。
(四),松赞干布在《嘛呢教言集》中,阐述了六字真言的多种修持方法和深刻含义。说六字真言中的六字代表度脱六道众生,破除六种烦恼,修六般若行,获得六种佛身,生出六种智慧等。
(五)广泛流传于藏传佛教的六字真言,系直接由密教而来。六字真言原是在印度的一句祷祝词,被婆罗门教和印度教继承下来,便为密教所吸取。作为密教的诵咒,辗转流播,其古意渐渐为人淡忘。六字真言的首尾“嗡”、“吽”两字为虚词,中间的嘛呢、叭咪为实词。梵文原音读为“嗡、嘛呢、叭咪、吽!”在印度古文化中具有“神圣”和“吉祥”的意思。“嘛呢”汉译“摩尼”,梵文原意为“宝珠”;“叭、咪”意为“红莲花”。由此、我们将六字真言按梵文原意汉译为“神圣呵!红莲花上的宝珠,吉祥!”。还认为藏传佛教文化中,不仅引进了印度密教的六字真言,同时也引进了密教的“红莲花上的宝珠”图案,其形象很生动,往往作为佛堂的壁画装饰。还对“红莲花上的宝珠”图案的造型,内容及象征惫义作了独特的研究。也有认为六字真言象征“具足佛身,佛智的观世音关照”。
藏传佛教信徒们常念六字真言,恰如内地佛教徒常念“无阿弥陀佛”。在藏区,六字真言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念的地步。不少人在六字真言的诵颂中降生,并伴随一生,最后又在六字真言的诵颂中离世。六字真言几乎伴随着广大信教僧俗的悠悠人生,在藏区必人们到处可以看到六字真言的字迹,六字真言印于经幡,飘扬在高山峻岭,江河湖畔和牧帐及屋顶,路旁“嘛呢”堆的石头上刻的也是六字真言,山崖上铭刻着六字真言,日积月累形成壮观的高原嘛呢石刻,成为高原靓丽的奇观。在藏传佛教寺院佛堂佛殿的四周都有无数个内装六字真言的嘛呢转轮,有些藏家百姓门道两侧排列看嘛呢经轮,小到信徒们手里章的转经筒上刻的也是六字真言,大到一间房子大小的转经轮上刻的也是六字真言。千百年来,六字真言是人们祈求幸福的祷词,藏族僧俗用此简短的真言,祈求幸播,驱逐烦恼,净化心灵。藏传佛教徒对六字真言尊祟之深厚,信仰之虔诚,非同寻常。
普通世俗百姓和信教徒相信,转一次“嘛呢轮”就相当于念了一遍六字真言。在一个大的转经筒里,也须印有数百方条六字真言。常念它可以免入地狱遭受六道轮回之苦,死后才能升入天堂“极乐世界”。他们虔诚的颂念这六字真言,并相信这六个字符会产生一种神力、会赐给人好运。咒语是建立在声音的力量之上的,认为声音会产生力量,它必会变微粒,进而产生或摧毁一些事物。正如在高山圣湖边,你粗暴的吼声会招致暴雨,冰雹的惩罚一样灵验。因此藏族世俗信徒成年累月的念诵六字真言。
三、吉样“卐”字符
“卐”字符,藏语称为“雍仲”或“雍仲拉曲”。“卐”有单图、也有连图;形状有左旋“卐”,也有右旋“卐”。过去“卐”字符有两种写法、两种含义。用在佛像上的标志是左旋转“卍”。据《辞源》载:、“卍”本不是文字,而是佛教如来胸前的符号。意思是吉样幸福。“卍”又是上古时代许多部落的一种符咒。此标志在古印度、波斯、希腊等国的历史上均出现过;后来被一些古代宗教所沿用,如婆罗门教、佛教、耆那教等都曾使用。上海辞书出版社1979年版《辞海)载:“卐”(wan万)是“古代的一种符咒、护符或宗教标志”;通常被认为是太阳或火的象征。“卐”字在梵文中作srivatsa(室利靺蹉),意为‘吉样之所集’。
华严经(八十卷本)入法界品中载:“胸标雍仲字,周长寿二年,权制此文,意之万,谓吉祥万德之所集也。又载“卍”果名,又称万寿果。清李调元南越笔记十三广东诸果“雍仲”果,果作“卍”字形,画甚方正,蒂在字中不可见,生食香甘,一名蓬松子。
佛家认为“卐”是释迦牟尼胸部所呈现的“瑞相”,意为“吉祥万德”或“万德吉祥”的标志。古时译为“吉样云海相”,释迦牟尼三十二相之一,指释迦牟尼三十二相之一“吉样云海相”或“吉祥的云相”的胸部吉祥标志。
“吉祥的云相”,即现在大海与天之间的吉祥象征。中国佛教对“卐”的释翻不一致;如北魏时期较早的一部经书,把“卐”译成“万”字,到了唐朝的玄奘等人则又译成“德”字,武则天再次把它定为“万”宇,在我国民间通常称其为“万字纹”。但在定法上始终是左旋“卍”,而不是右旋的“卐”。
有人认为“卐”字符最早产生于印度和欧洲,是公元4世纪随着佛教的东进才传入中国的,属“泊来品”。也有人主张“卐”字符最早产生于我国古代羌族。
根据考古资料证明,早在6000-7000年以前甘、青地区的先民们制造的陶器上已有“卐”字符,足见“卐”字符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符号。如青海乐都柳湾的彩陶上亦有“卐”字符,广东、内蒙等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也发现类似符号;而佛教在4世纪即东汉时期才传入中国。近年来,在西藏、青海等地陆续发现了一些古代岩画地点,岩画除动物、太阳、吉祥图外,还发现有岩画“卐”字符(如西藏阿里日土县发现的日土岩画“卍”演变序列图)。从5o年代以来,在西藏及边缘地区发现了大量的旧石器。据鉴测,至少5万年以前青藏高原已有人类定居。
“卐”字符从远古至现在之所以没有因岁月的变迁所湮没,表明它并非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符号,而是有其特殊的思想内涵。故有人认为“卐”字符是吐蕃人最早的一种文字地理符号。
“卐”字符原为古代的一种符咒,护符或宗教标志,是原始苯教理论化后的主要流派。在原始社会,不论是巫术,还是原始宗教,代表着一个部落或民族的全部文化。
“卐”字符在漫长的历史嬗变中,作为已被神化并带有宗教意义的符号,总是代表人们的一种宗教观念,进而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那么“卐”字符这一富有神秘色彩的符号作为藏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整个藏族文化的发展演变过程中,作为一种传播原始宗教意义的媒介,有其充当记录工具的社会功能。随着人类社会不断趋向于文明,“卐”字符所蕴含的思想内涵越来越丰富。
《藏汉大辞典》载:“卐”有两重意义:一为苯教教义,是苯教教徽。二为坚固,永恒不变。据《西藏王统记》载:印度佛教传入西藏以后,曾与苯教发生激烈冲突,甚至斗争,当势力强大的佛教徒围攻苯教城堡时,苯教徒于城堡四角画“卐”字符以鼓舞士气,“画方格”以抚平民。可见这里的“卐”字符是一种以苯教为中心的坚固不可摧的攘解灾害、作法驱疫的巫术。运用这种模态符号施法,让无生命的自然界由“静”变“动”,使苯教永存常在。“宗教往往利用艺术,使我们更好地感到宗教的真理,或者用图像说明宗教真理以便于想像”。“宗教需要把神灵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为可以感知的物质现象,以便让群众更好地感到神确实存在,从而让宗教情感有投射的具体对象”。所以,“卐”字符曾作为苯教的教徽,具有巫术的功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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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文学家墨山宁诺夫说:“原始文字几乎只用于图腾和魔力进行交际。”“卐”最初是脱胎于吐蕃人“同类相生”的交感巫术思想之中,是作为一种积极的抵御外来灾祸、以人为力量支配自然的法术。换言之,“卐”从一开始便带有巫术性质,并在吐蕃人固守古老的巫术迷信的特殊情况下得以流传。诚然,为适应新宗教的需要,亦吸收了新的思想因素,从而得到发展。但不论怎样发展,它的巫术性质,即护身驱邪、逢凶化吉、避祸防疫的护符功能没有发生变化。譬如,藏族将“卐”字符作为家庭护符的现象至今依然存在,有的把印有“卐”字符的布条系在院子或大门顶的“达却”上,有的将这个符号刻在砖石上。据老人们说这样可以避邪驱鬼。可见“卐”字符的巫术性至今依旧影响着人们的行为,其以一种规范的形式左右粉人们的思想。
作为一种外来宗教的佛教,传入青藏高原后;对苯教进行了教义上的渗透和影响,甚至引起了两派之间的对立。诚然,苯教与佛教在某些方面也有接近之处。例如,苯教视世界为若干方格组成,每个方格象征一个部落,方格又分三层,依次代表天、地上、地下,分别为苯教之神、人、魔鬼所居。这些观念与佛教的“轮回”观念基本一致。我们知道,佛教教义中吸收了很多婆罗门的教义,如灵魂不灭、业报及因果轮回等。认为众生从无始末,即生死轮转,灵魂本身永远不会消灭。正因为佛、苯两大教派在教义上的共同性,使佛教在传播过程中一方面同苯教争执、排斥,另一方面又同苯教整合,吸收苯教的许多成份,这样,作为苯教教徽的“卐”字符,随着历史的发展、演变,逐渐为佛教所接收。从形式上看,苯教的“卐”字符呈逆时针方向旋转,即左旋型,而佛教的“卍”字符呈顺时针方向旋转,即右旋型。并通过改变形态的手段将苯教的许多教义纳入自己的思想体系之中,进而形成藏传佛教。“卐”字符也随之成为藏传佛教的一种护符象征符号得以保存下来。
“卐”字符在各个民族的各个历史时期,在不同的范围、场地和用量上,给予其由简到繁、由单到双、由方变长、由方变圆、方圆结合的不断变化的图形纹样,从而丰富和美化了人们的生活。如在西部少数民族地区,经常把“卐”字符作为建筑物、艺术品的装饰。
以“卐”字符做为建筑物的装潢,带有一种浓厚的审美情趣。如:藏传佛教寺院建筑物的窗墙、门格、梁头上刻有“卐”字符;院墙、院子内外铺的石头上、花园的方砖上也刻有“卐”字符;民间四合院的门窗图案也有“卐”或者“卐”字符的变体,即“富贵不断头”。其形状有圆形的、方型的、有单、有双,在墙裙、板壁上画有富贵不断头的纹样。
在甘青民间刺绣、针织艺术品中,“卐”字符及其变体运用极广。它的纹路变化、气势、气派、韵味、神情无不洋溢着浓郁的民族气息。如:藏族妇女头面上佩带的辫筒、腰间挂的荷包等,绣有“卐”字特及其变体,衣服、腰带、袖口、领子上、鞋邦上、袜垫子上、袜留根等处亦绣有“卐”的变体。民间的栽绒毯子、马褥子、挂毯等的边子及四角多为“卐”头面上变体图案。
“卐”字符最初人们把它看成太阳或圣火的象征,是从太阳图演变而来的。在“卐”字符尚未规范之前,可能有各种不同的形式,包括不同的旋转方向。太阳和“卐”字符的出现,表明人们对太阳的崇拜;人们把“卐”字符解释为太阳永恒或永恒的太阳之意。后来,发展演变、引伸为坚固、永恒不变、辟邪趋吉,以及吉祥如意的象征,是表示永恒的吉祥符号。
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些浓厚的宗教特色,渐渐失去了原来的含义,而审美成分越来越浓,许多宗教意蕴的器具、图案、花纹渐渐演变成民族传统的审美对象了。
“卐”字符是传统的吉祥字符,此字符四端纵横伸延,互相街接,形成的纹图,称“万字锦”、“长脚断字”。由“卐”字符组成的吉祥图案,如“万年如意”、“万代长春”,象征幸福永存。
太阳神是藏族苯教最大的神灵之一,“卐”字符是代表太阳的符号。宗教图案“卐”字符在妇女服饰上的运用十分明显。它在藏族妇女的心目中,是美好的象征,视为吉祥之物。逢年过节,妇女们总要在自家门口,用白石灰画上一个大大的“卐”字符,以示来年吉祥如意,有些地方的藏族妇女,还喜欢把“卐”字符绣在衣服的背部。她们认为这样可以免除天灾人祸,如果是哪位妇女的逢本命年,那就更不会忘记在背上绣“卐”字符,以祈求菩萨保佑本命年平平安安。现代藏北妇女的一种头饰叫“滚多”,是由白色小海螺串联而成的,上面也有用红珊瑚串成的“卐”字符纹样。
“卐”字符在婚礼上呈现出宗教情感和审美情感的交融。青海湟源日月乡居住的藏民有一种习惯,他们娶亲时,婆家将羊皮铺在院子里,在羊皮上用青稞绘制“卐”字符,新娘进门时,脚踏在“卐”字符中心,以示“男女同生、阴阳相配、鱼水共欢、吉样如意、坚固永久”之意。在甘孜藏区的婚礼上,新郎新娘或坐或跪在藏毯中央用青稞或麦子拼成的“卐”字符上听“赞婚礼”等。
明清时期的藏族武士装,下身为狍皮白皮裤,膝盖部有一圆布,上饰“卐”字符。在旧西藏凡是喇嘛转世、新政府官员上任时,要举行隆重的庆典仪式。仪式中必设宝座,并在宝座上用青稞或麦子拼成“卐”字符,象征坚固不摧,永恒常在的符号,灵童或新官员就坐在上面。“卐”字符在寺院、民居、服装、节日、婚礼、建筑物、节庆、帐篷、卡垫、碗边、地上或墙壁等上广泛应用。
四、吉样“十 ”字符
“十”字符藏语称“嘉章”,是藏语rgya-grma的译音。如十字形、十字架、交叉金刚杵等。“十”字符是一种传统的装饰纹样,世界各国的各民族中都曾使用过或正在使用着“十”字符;在我国现代藏族的建筑、家具、服装、器物等装饰上,均使用着各种形式的“十”字符。“十”字符出现很早,并在世界不少民族中都曾运用过。可见,世界各民族之间文化交流源远流长。如今,在有的民族中已经消失,有的民族却仍旧使用着“十”字符,成为具有本民族特色的装饰纹样。“越是民族的,也就越是世界的”。
据在西藏山南地区昌果沟考古发现大量陶片(属新石器时代遗址),陶器纹饰除了有网纹、弦纹、短线纹、圆圈纹、圆点纹、人字纹等外,还有许多“十”字纹。难怪至今在西藏山南地区的借馗中“十”字符是图案纹样中的主体,该地区氆氇为全藏区最著名。由此可见,西藏山南地区应是藏族“十”字符的发源地之一。
虽然象征是全人类共有的财富,但他们毕竟在不同的文化传统中有自己的特殊离意,因而不能简单地一概而论。特别是许多宗教派别与传统文化习俗,均使用大量的象征物或象征意象来区分它们之间的差异与祟奉的对象,这就使得象征开始被他们分门别类地归入了各自的系统,便于人们按系统单独查找。
英国著名艺术理论家共布里希在研究了西方传统中“十”字符的各种表现后指出:“这种象征符号的历史之所以特别具有启发性,原因就在于人们相信十字符号的力盆前以抵挡邪恶;快速画十字的手势可以驱赶恶魔,用粉笔草草写个十字也有这样的功效。”“我们这里又可以看到,在创造某种传统的过程中,是有许多的动机汇集在一起而起作用于的。在一本书的封面上,或在教堂的门上设计个十字形无疑是为了表示要得到神的保护,也表示这本书或这个地方是神圣的。”他的这个结论也适用于对藏族建筑、器具、服饰等上运用的“十”字符的释义。
“十”字符在西藏山南地区的氆氇中是图案纹的主体。氆氇在元明时期就已经闻名于世,藏族在氆氇上常织有十字纹,氆氇是藏族传统的面料,是一种富有民族特色的工艺品,可制作服装、坐垫等生活用品。藏族喜欢以有“十”字符的彩色氆氇装饰坐垫、靴子和藏袍的领口、襟边等,民间设计家们按递增规律,将“十”字符组织起来,用色条将其分成单元,衬以底色,并以各种色彩装饰形成了美丽的图案。在门巴族和珞巴族的袍、靴上,也常常可以见到“十”字符图样。
氆氇是藏族妇女用优质羊毛捻线,用腰机或脚踏分经纺织成的羊毛料子,面窄、较厚,宽七、八寸,长约三十六尺。质地细密柔软,具有保温、隔潮、结实耐用的优点。“十”字氆氇是用白色或底色在面料需要的部位,按照一定的规格用线扎结成“十”字符,然后染色、晾干,把线结拆去,显示斑纹。这种缬染的花,因为边缘受染液渗润,都有自然形成的色晕,显得既稳重又豪放。
此外,在藏族建筑的木雕、家具装饰图案等中,常运用“十”字符或“十”字变体纹样。藏族用“十”字符做各类装饰,它的寓意可以说是由多种动机汇集在一起的。它可能是为了求得佛祖的保佑,可能是为了避邪,也可能是由于审美习惯的影响,长期以来以“十”字符纹样为美,相沿成习,便作为装饰。藏族人认为“十”字符纹样象征着“慈善”、“爱抚”、“与人为善”的吉祥含意,用它配置起来的“十”字符连续图案,更有和蔼可亲的感觉。
藏族活佛在佛事活动中手持的一种法器,藏语称为“多吉加樟”,汉语叫“十字金刚杵”,它象征坚不可摧、所向无敌。有多种形状的十字金刚杵,此物既有实物,也有用图纹。
五、吉样“寿”字符
藏族将各种形状的“寿”字符用来作为服装、帐篷、地毯、座垫、器具、建筑、门帘等装饰图纹,并常作为柱套,柱套是用彩色布料按图案的形状剪贴缝制在白布上,主要起保护和装饰木柱的作用。汉族的“寿”字本身便有长寿吉祥之意,因此寿字各种写法与形状也独自作为吉样纹祥与众不同;汉族的吉祥字符是宋代名人王安石创造的,原因是他在洞房花烛夜,又遇金榜题名时,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挥毫连续写了两个大大的喜字,以宣泄他胸中喜上加喜的心情。从此“双喜”字便成为喜庆,尤其是婚嫁的吉祥符瑞。从此之后,文人墨客便在“寿”、“福”等字上大做文章,以至于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百寿图”、“福寿双全”、“百福图”、“长寿字”、“团寿字”、“五福捧寿”等以汉字为基础的吉样符图。虽然藏族的“寿”字符形状各异,有其鲜明的藏民族自身特色,但可以看出,藏族借鉴了汉族的吉祥字符为我所用,并在此基础上有所创新和发展、充分体现了汉藏文化相互交流和吸收。
此外还有如下字符l)改变财运符等。防不幸符(预防家庭不幸符):在白色的纸上竹笔写满护符文字,一式两份,待墨干后烧成灰,用少许清酒调和起来,然后用纸包起放入口袋内,并依图中手势画三个圈方可生效。实际此举只是起心理调节作用罢了。(2)防误解符(消除误解符):此符画在纸上,然后用青、红、黄、白、黑五色丝线依次向右缠绕在该符之上,放在绢袋中,每天贴身带在身上,据说便可将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驭赶得烟消云散。(3)招财符:改变财运不过瘾,不如直接招财来得痛快。这幅招财符系现代人用古梵文创制。(4)改变财运符:发不了财,归结为财运不好。世人俗念如此,因而就有了改变财运符。此符为了佛教徒所创,用的是梵文字符和手势。
综上所述,藏民族的吉样字符丰富多彩,独具民族特色,已经融入到藏民族生活的方方面面。开发和利用好这些吉祥字符,对地方经济建设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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