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有世界大赛,如世界杯、欧洲杯等,我都异常兴奋,挨更抵夜地观看,感觉自己就像央视《足球之夜》那句著名的开场白:“足球之夜,球迷的节日”一样,用自己的方式欢度节日。
从2010年南非世界杯开始,我连续写了4届世界杯的评论文章:《南非物语》30个章节13000字,《桑巴舞曲》18个章节16700字,《烽火俄罗斯》36个章节15000字,《沙漠里的战争》33个章节17000字,此外,我还写了2016年欧洲杯《欧罗巴交响乐》24个章节17000字,《我的世界杯生涯》(我经历的11届世界杯)11个章节8800字。
2014年世界杯在巴西举行,小组赛期间的某个晚上,看完凌晨0点那场比赛,已经将近2点了,为迎接3点开始的德国与加纳的对决,我抓紧时间吃了宵夜,还争分夺秒地去洗澡,欧洲豪门碰上非洲王侯,肯定会踢得天昏地暗火星四溅,早就吊足了我的胃口。
岂料洗澡时不慎滑倒,左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爬起来继续冲洗,却发现有血顺着水流到地板上,起初以为是擦破了点皮,没怎么在意。洗完澡后,发现血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脖子往肩膀上流,就用棉花团摁住伤口,一心一意地等着比赛的开始,谁知没几分钟,棉花团就被血渗透了,止都止不住,这才感觉情况有点严重,立马穿好衣服开车到邻近的六医院急诊。
赶到医院时,白衬衣的左边连同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医生当时正在为一位酗酒斗殴的伤者缝针,见我这个狼狈状,马上吩咐护士为我清理伤口,随后扔下那位还没缝完针的伤者,一面给我止血缝针,一面埋怨我为什么流了那么多的血才来,我说以为小伤没什么大碍,用棉花团摁住伤口看世界杯,医生没好气地抑郁道:“你干嘛不等看完世界杯再来?”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缝完针,医生开了单子要我去做脑震荡检查,当时比赛已经开始了,我急着想回家看比赛,就问医生,能不能不做脑震荡检查?医生很严肃地说,“不行”。直到将近凌晨4点,检查才折腾完,此时,比赛的上半场已经结束,还要打点滴,我心想这场球看不成了,没想到输液室有电视机,我让护士打开电视,边打点滴边看世界杯,还好输液室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干扰,也算是悠哉乐哉了。
打完点滴天也亮了,顺便买早点回家,妻子女儿看见我浑身血迹,脑袋上还扣了个白色网状的帽子,皆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弄清原委后,母女俩一个劲地埋怨我为什么不叫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