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新说——

2006-02-17 12:54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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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陌生化”的勇敢探索者
——蔡楠作品艺术特色漫议
□顾建新

对蔡楠的小说，我一直存在一个疑问：他何以从细腻描写见长的“新荷花派”，突然变成现在这种奇异、怪诞的写作方式﹖
今年８月，当我到了蔡楠的家中访问时，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他满墙的书架上，到处都是西方现代派小说家的书：卡夫卡、博尔赫斯、巴塞尔姆、纳博科夫……他勤奋地博览了许多书籍，并进行了认真深入的钻研，融会贯通，得心应手。
正如他自己所说：很难说出，他是学了谁的艺术风格。他是把百家融入一炉，并进行了全新的创造。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蔡楠是目前国内微型小说界最敢于变革的作家之一，在制造“陌生化”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这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非常态的叙述内容。
他惯常使用的生活细节逼真描摹的手法少见了，代之的是通过幻化、想象、变形，刻意制造出一种读者鲜见的生活形态。由于超越了人们的意识范畴和约定的逻辑思维，因此提起了读者阅读的兴趣，获得了阅

读的快感；作品由此增添令人回味的艺术魅力。
“环保”是常见的热门题材，怎样才能写出新意﹖蔡楠突发奇想。获奖小说《行走在岸上的鱼》写白洋淀的鱼因不堪人类滥捕杀，竟在陆地上奔走得以逃命；《无鸟之城》写蓝海洋“因为城市没有鸟儿才变成鸟儿”，结果被人打中，成了“人鸟”，被展出。这些事件都是超出了现实及常人想象的范围，因此让人感到分外新颖，而留下深刻印象。《飞翔或者冰清化蝶》写女孩冰清因受到摧残而化作了一只蝴蝶。“化蝶”使一个常见的反腐败的题材顿出了新意；《影子离我而去》写影子因我的品德恶劣竟离我而去，让人在惊异中获得感悟。
第二，非常见的叙述结构。
蔡楠在结构上对传统小说进行了彻底的颠覆。惯用的线型的故事链，常见的第三人称全知视角的叙述方式，不再运用。代之的是多姿多彩的崭新格局。他的小说以神思飞扬的想象，任意调动时空，从而达到了一种真正的创作自由。我们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蔡楠小说的结构形式，这正是他小说的特别之处。
例如获得读者最喜爱奖的《生死回眸》采用的是“倒逆式”。“倒逆式”不同于传统的“倒叙式”：“倒叙式”是以结局或特定的场景作为开头，故事的展开仍按正常的时间顺序。“倒逆式”的时序是颠倒的：即按照结局——高潮——发展——开端的特殊方式进行。《飞翔或者冰清化蝶》用四个人的对话组成，形成了一种多重视角的格局。《谁也别想活》是两个故事的组接，是“案中案”的复杂结构。《张目在一天的片段》巧妙地运用犹如电影镜头切换的方式。《叙事光盘》竟异想天开地用ＶＣＤ的叙述结构……
奇思妙想，大胆突破，无所顾忌，使蔡楠的小说色彩纷呈。但是，他也面临着突破已有格式的严峻考验。我们期待着他有新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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