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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读完张中主编的《西藏风俗亲历记》(西藏人民出版社2006年1月一版一印,近日网购的翻印本),又从家中书柜中找出2015年所购的《一百年前西藏独行记》([日]河口慧海著,齐立娟译,金城出版社2014年1月一版一印),认真重读。 老来渐喜孤独,尤其享受寂寞中的阅读。于是心随其文,跟着这位不畏艰辛的日本僧人,又一次走进西藏。 之前说过,今生不能身往西藏,是为遗憾。惟祈读书,或可弥补。 张中主编的《西藏风俗亲历记》,其中诸篇,虽写的是当代西藏,可一晃几十年过去,到飞机能时去、火车可常往的今天,那些古俗淳朴的风俗,恐怕你纵非几日游的旅藏客,或作僻远深入,也不容易见到了吧? 更何况一百多年前这位慧海和尚所见到的西藏! 除了自然风光和民俗人情的猎奇,此次阅读我预想的,还有以前读西藏时没认真想过的,那就是:佛教在儒道不曾洗脑过的人民中,是如何一种施被? 诸多获读不说。 单拈出一百多年前这位日本和尚所记下的一段忏悔吧,那是他在冈仁波齐峰转山时的所遇: 我休息的地方有个人正对着释迦牟尼法身冈仁波齐峰行五体投地之礼,并大声忏悔。他来自人称强盗窝的康区,外表看来也确实颇为壮硕,而且面目狰狞,眼神也令人胆寒,我想即使在强盗堆中他也算得上是个狠角色。一般我们忏悔,总是对有生以来的恶行有所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