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论的相对性
[美]蒯因/著贾可春/译
Ⅰ
1931年春季,当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听了杜威论作为经验的艺术的讲演。那时,杜威是哈佛大学威廉·詹姆斯讲座的首任讲演人。现在,使我感到骄傲的是,我作为杜威讲座的首任讲演人出现在哥伦比亚大学。
在哲学上,我坚持杜威的自然主义。这种自然主义支配了他的后三十年。与杜威一样,我认为,知识、心灵、意义是它们不得不与之打交道的同一个世界的部分,并且必须按照使自然科学充满生机的同样的经验精神对它们加以研究。这里,没有先验哲学的位置。
当一位自然主义哲学家谈论心灵哲学时,他易于谈到语言。首先并且首要的是,意义是语言的意义。语言是一种社会的技艺,我们都仅仅是根据他人在公共可认识的环境下的外显行为来获得这种技艺的。因此,意义,即那些精神实体的典范,作为行为主义者磨坊里的谷物碾碎完蛋了。在这一点上,杜威的看法是明确的:“意义……不是精神的存在物;它主要是行为的属性”。[1]
[美]蒯因/著贾可春/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