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总有四两拨千金的感觉。她说人,总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尖刻,无论是谁,在她笔下都很难落得完美的好名声。沉香屑里的薇龙,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直到十八春里的曼贞,都不那么讨人喜欢。正面人物都如此,何况作为配角出场的人,更另人厌恶了。可能是她少年时期读了太多遍的红楼梦,把那句女儿未嫁之时是颗珠子,嫁人后虽是珠子,没有光泽,至于妇人,简直是鱼眼睛了。她把这句话极端化,所有女人都有着种种不足,而扩大于男人更是不得了。所以她笔下的爱情总是如同小型战役。狡黠的男女互相猜忌。她出身教会学校,所以她的主人公都不是很乡土,都带着几分洋派风格。他们嚣张的在鸣凤沉湖的年代调情,女孩子口中的话足以媲美当今的欲望城市中的洋女子。但是出身于旧家庭,也造就了不少悲剧。比如金锁记,比如花凋,读起来另人倒抽一口凉气。我们看过太多的故事,本不会为这没有太多波澜的小故事中的主人公的命运悬心。但是因为张对细节的描写使我们认为这些人真的在这世界上存在。
爱玲的散文比小说让人轻松,因为她英文太好,有不少是先写英文,再译成中文,所以就有了外国人的灵动,而没有八股的酸腐。喜欢她的天才梦,对照记,其也正名乎,很多都是率性之做。用词好的让人嫉妒,到底什么样的玲珑心思才能想到这些词?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生满了虱子。还有形容美用“森森细细”,她写曹七巧说她朱口细牙,还有颜色,因为学过画画的缘故,她对颜色是异常敏感的,写起来让人有说不出的感觉。石青,胭脂。这些词语学过国画的人会明白,但是用来写文章不可想象,我顶多会说句大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