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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北京市学生的一场球赛

2026-03-26 11:00阅读:
一九八三年七月份,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北京某高校附属中学的一些学生来到了我们部队进行夏令营活动,具体的活动内容我不太清楚,有我们团三营派出的几位老班长对他们进行了军训,我记得深刻的是一场蓝球赛。这场球赛是他们参训学生特别邀请的。我本人做为一名经常活跃在三营球场中的一员,很荣幸的参加了这场球赛。
球寒是有三炮连指导员主持进行的,第一轮上场的运动员全是他们三营从工地上叫回来的,个子均在一米八以上,但是,当时炮连指导员特别的告诉我:“你做好准备,打一会后,我让你上场十分钟,到时你尽情的发挥,把比分拉开,之后让他们再上,记着你一定要发挥出坦克的作用来”我说:“好的!”
“坦克!”这个名字是炮连指导员和三营营长和教导员他们几个经常在球场和我们一起打球时,专门给我起的一个绰号,至于精确到他们三人中是谁起的这个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那时,每到打球时,我都会打出几个高水平的球的,加之我本身的体能就好,所以,每到打完球时,炮连指导员便摸着我的肌肉笑着说:“老弟的身体真棒,长的真得劲啊!你就象似一个坦克似的在球场中冲杀啊!”于是,我的这个坦克称号便在三营球场被他们叫开了。
这场球赛一开始打的并不太激烈,虽然双方的个头都差不多,但学生明显还是学生,他们虽然也是球队员,但遇到了我们这些特别招到部队的专门打蓝球的队员,在体力上还是明显的不够,但那时炮连指导员也给第一轮上场的队员做出了指示,那就是让他们悠着点,不要冲的那么激烈,不要拉太大的距离,如何控分,由谁来打分,他自有安排。这样,在前十几分钟时,场上的比分拉的并不是太大,但学生明显明显呈落后趋势。
这个时候,学生中的那些美女们,便看到了候场队员中间的我了,因为我个头不高,只有一米七三,所以,他们认为我是最不能打的,他们便在下面嚷着,让那个小个子上场。更有两个学生干部模样的人,走到正在吹哨的三炮连指导员跟前,坚决请求让他把我换上。
炮连指导员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是休息的时间让我上场,我急忙的去脱裤子,此时指导员告诉我:不能脱裤子,因为有女学生。他
是知道我里面穿的是军用裤头的,我们平时打球时,都是只穿裤头,光着膀子在球场上冲杀的。
随着指导员的哨场响起,我上场了,他们那些学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了,指导员也露出诡异的笑容了,他知道,按照他的安排,这场球赛的高潮即将到来,他一边吹着哨,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
果然,我是一上场就不负指导员所望,运球、抓板、上蓝,一时间似乎整个球场就象是我一个人似的,记得有一次我带球冲过半场时,学生中三名身高一米八几的学生在半场拦我,我运球、急停,绕过他们三人,最后打出一个好球进蓝。另外,和我同时上场的陕西的吉会兄,更是神奇,由于我们常期在一起打球,所以,我们俩是配合的默契,他给我传球根本不看,他就带着球往前冲,几位学生拦截他时,他看也不看,看似把球随便一扔似的,但每个球都打到了我需要的位置,他打出的球都有一定的超前量,也只有我的速度,才能和他有效的配合,我们俩前场跑到后场,一时间整个球场似乎就只有我们俩个配合打球了,我由于速度很快,弹跳又好,所以,我每每冲过半场时,就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就这样,进过几个球后,学生那边的女生们便又高场坚叫了起来:“让这小个子下来,让小个子下来!”他们虽然高声的喊着,但吹哨的指导员就是不吹哨,他控制着直到我上场十分钟,把双方的距离拉大后,他才吹哨休息,才做出换人的决定。
接下来换上的基本上都是我们高机连的球友啦,指导员对他们说:“现在坦克已经把比分拉大啦,下面就好打啦,你们不要顾虑什么,上去随意打打就行了,注意也不能让他们追得太近了。
我下场后站在球场一会儿,我感到对面的几位女生都在用仇视的目光在瞪着我,就似乎我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站那一会儿,感到压力很大,好像他们要吃了我似的,我便给指导员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我不能再站在这里了,我感到那帮子女学生似乎要把我吃了似的,我得走啦!“
”好的!已经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之后,我便和吉会几个离开了球场,留下我们连的几位球友继续给他们打去了,这场球赛的结果,我也没问,不过,我感到学生队无论如何也是翻不回来的。因为我走的时候,我们赢已成定局,没什么大的波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种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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