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拍小鸊鷉，一张脸凑拢来，距我不到十公分，隔着嘴上布片儿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偏偏还说话，一股略酸的口气扑面，不好闻。没办法，只好憋住气，不回应他。虽然很不礼貌。
这是夏天，麻布塘还未遮挡，一塘荷花，引来游人无数。
凑拢来的是张年轻男人的脸，虎虎势势，饱饱满满，现在男人都长这样。
是个北方游客，那时麻布塘还有旅游者，后来就没了。
也不知怎么的，一直记得当时情景。
这两年比较敏感，碰到凑拢来的人脸，本能地往后撤。有时不好意思撤，就僵在当地，嘴里唔唔地应付，尽量不呼吸。
有回有个老头一把捉住我的相机镜头，要看参数，恨不得和我脸挨脸。我一把将他的手拨开，有点不客气。他不管，凑得更拢了。
公园有个老人们跳交谊舞的场所。三年前看他们那样跳着，很正常。这三年，特别是近半年来，他们还是那样跳，就很有点不可思议。交谊舞嘛，自然是搂着的，脸对脸，相互朝对方呼气。他们嘴上几乎不捂布片儿。也是，捂布片还跳什么舞啊，也失去了交谊之义。都是熟伴吗？未见得，我看刚结识的新伴居多。那么他们不怕吗，好像是的，一点儿都不怕，千毒万毒若等闲，只管自得其乐，享受自己的生活与生命。
这是夏天，麻布塘还未遮挡，一塘荷花，引来游人无数。
凑拢来的是张年轻男人的脸，虎虎势势，饱饱满满，现在男人都长这样。
是个北方游客，那时麻布塘还有旅游者，后来就没了。
也不知怎么的，一直记得当时情景。
这两年比较敏感，碰到凑拢来的人脸，本能地往后撤。有时不好意思撤，就僵在当地，嘴里唔唔地应付，尽量不呼吸。
有回有个老头一把捉住我的相机镜头，要看参数，恨不得和我脸挨脸。我一把将他的手拨开，有点不客气。他不管，凑得更拢了。
公园有个老人们跳交谊舞的场所。三年前看他们那样跳着，很正常。这三年，特别是近半年来，他们还是那样跳，就很有点不可思议。交谊舞嘛，自然是搂着的，脸对脸，相互朝对方呼气。他们嘴上几乎不捂布片儿。也是，捂布片还跳什么舞啊，也失去了交谊之义。都是熟伴吗？未见得，我看刚结识的新伴居多。那么他们不怕吗，好像是的，一点儿都不怕，千毒万毒若等闲，只管自得其乐，享受自己的生活与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