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生纪录片《我的留学》宣传
刘海南
记得第一次和人说起要拍留学生纪录片是七月份的洛杉矶。当时我在USC附近和人吃饭,LA反常的冷,老黑们抽high了大麻正在街上叫着。我有点感冒,裹着一个桔黄色的破外套哆哆嗦嗦地嚼着吉野家。朋友问我下一步想干点什么,我迟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想飞遍全美国,听你们讲故事”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虽然看起来有点疯狂,但反正已经开始了。我计划在接下来的这个学期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利用周末,一个人赶赴美国境内十所左右有代表性的大学和文理学院,采访那里的中国学生们,记录他们的生活,听他们讲他们的故事,然后在五月和六月完成后期剪辑,制作成一部电影长度(2小时左右)的纪录片,暑假回国以视频网站,小剧场点映,DVD发放和校园宣传等多种途径进行推广,并争取在某地方电视台播出。做这个片子不是为了出名或者挣钱,因为我知道那都是没谱的事儿。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离家太久了,应该留下点什么东西。“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像《老男孩》的歌中唱的,这部片子想讲的是年轻人心中的梦和脚下的路。在旧金山,在洛杉矶,在纽约,在密歇根,我无数次听朋友们述说他们最远大的梦想,和正在经历的挣扎。他们或许可以拿A,也可以“融入”,甚至在看得见的未来可以顺理成章地进投行,三五年赚回学费。可是他们要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要么正在做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两年朋友们出国的越来越多,从考托福到选校到申请到签证,一转眼上万成年未成年的孩子都跑到地球的另一边来念书,改了语言,换了生活,每天各种忙,时间飞快的过,不知道怎么每个人的年龄就都变成2开头了。我想我们是走太远了,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看,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渐渐地我们能用英文和洋人扯淡了,能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paper了,说得清附近最好吃的中国饭在哪儿,可是我们为什么来,要往哪儿去,十年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谁都说不清。所以,如果你还有梦想,我想飞到你的城市,听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想到哪里去。我希望用二十张机票和一百个小时素材记录我们的命运。如果说留学是座围城,这部片子将既是城里人的呐喊,也是给城外人的礼物。 我要去哪些学校:不论公立私立,东岸西岸,你认为值得拍,就告诉我理由我要采访什么样的人:有故事,爱说话,有梦想,在行动我要问什么:为什么出国,申请经历,出国后的学习和生活,未来规划。我要拍什
刘海南
记得第一次和人说起要拍留学生纪录片是七月份的洛杉矶。当时我在USC附近和人吃饭,LA反常的冷,老黑们抽high了大麻正在街上叫着。我有点感冒,裹着一个桔黄色的破外套哆哆嗦嗦地嚼着吉野家。朋友问我下一步想干点什么,我迟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想飞遍全美国,听你们讲故事”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虽然看起来有点疯狂,但反正已经开始了。我计划在接下来的这个学期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利用周末,一个人赶赴美国境内十所左右有代表性的大学和文理学院,采访那里的中国学生们,记录他们的生活,听他们讲他们的故事,然后在五月和六月完成后期剪辑,制作成一部电影长度(2小时左右)的纪录片,暑假回国以视频网站,小剧场点映,DVD发放和校园宣传等多种途径进行推广,并争取在某地方电视台播出。做这个片子不是为了出名或者挣钱,因为我知道那都是没谱的事儿。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离家太久了,应该留下点什么东西。“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像《老男孩》的歌中唱的,这部片子想讲的是年轻人心中的梦和脚下的路。在旧金山,在洛杉矶,在纽约,在密歇根,我无数次听朋友们述说他们最远大的梦想,和正在经历的挣扎。他们或许可以拿A,也可以“融入”,甚至在看得见的未来可以顺理成章地进投行,三五年赚回学费。可是他们要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要么正在做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两年朋友们出国的越来越多,从考托福到选校到申请到签证,一转眼上万成年未成年的孩子都跑到地球的另一边来念书,改了语言,换了生活,每天各种忙,时间飞快的过,不知道怎么每个人的年龄就都变成2开头了。我想我们是走太远了,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看,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渐渐地我们能用英文和洋人扯淡了,能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paper了,说得清附近最好吃的中国饭在哪儿,可是我们为什么来,要往哪儿去,十年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谁都说不清。所以,如果你还有梦想,我想飞到你的城市,听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想到哪里去。我希望用二十张机票和一百个小时素材记录我们的命运。如果说留学是座围城,这部片子将既是城里人的呐喊,也是给城外人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