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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口相声大师 刘宝瑞(附君臣斗13-30回剧本1)

2008-07-09 17:25阅读:
单口相声大师 刘宝瑞
单口相声大师 <wbr>刘宝瑞(附君臣斗13-30回剧本1) 1915年生于北京。自幼家境贫寒,曾向崇寿峰学艺,十三岁拜张寿臣为师,学说相声。十四岁赴天津,与马三立、赵佩茹、李洁尘等在南市联兴茶社相声大会演出,并在广播电台播音,开始崭露头角。1940年从济南回北京,在启明茶社相声大会演出,声誉鹊起。后去南京、上海等地演出,被誉为“单口大王”。四十年代末,赴香港演出,首先把相声艺术介绍给予港澳观众。
  解放初期,他回到北京,参加中国曲艺团,后调到中国广播说唱团,担任艺术指导。
  刘宝瑞好学上进,刻苦钻研业务,勇于探索,善于借鉴吸收独角戏、评话、电影、戏剧等姐妹艺术的优点,大胆革新创造,形成了声、容、情、神兼备的独特艺术风格。他的许多名段子已成为曲艺界的经典之作,流传至今。刘宝瑞的代表作之一、单口相声《连升三级》被选进中学语文课本,同时被译为英、法、日多种文字,介绍到国外。1968年刘先生在北京病故。
名家点评:
相声艺术素有“演员肚,杂货铺”的美誉,非熟知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有丰厚的文化底蕴不可。刘宝瑞堪称老一辈艺人中善使杂学儿的第一人……他的单口相声正如艺谚说的“装龙装虎我自己,一个人
好似一台大戏。” ——当代学者 薛宝琨
刘宝瑞先生最突出的艺术成就表现在单口相声方面,他继承老一辈艺术家张寿臣先生的表演风格,集单口相声之大成,他的艺术风格沉、稳、准、狠。观众听他说相声感到很舒服,耐人寻味。
——相声表演艺术家 李增瑞

君臣斗是一段没有完成的录音
它是刘宝瑞先生录制单口相声的绝响
1968年10月6日,53岁的单口相声大师刘宝瑞
在京郊琉璃河潞村下放时不幸逝世
那一天,正是阴历八月十五
永远的遗憾和心痛
刘宝瑞大师毕生传扬的民族幽默精神和
乐观的生活态度随生活继续


下面是君臣斗13-30回的手稿,让我们以此弥补一些遗憾吧.
(由于手稿为残本,会有乱码及衔接毛病出现,请大家谅解)
 “哎!和中堂,瞧见没有,王爷喝茶就得我倒,好坏他得多喝两碗。想必是这茶叶好,又是我倒的,你看,王爷都舍不得咽,含在嘴里咂滋味儿哪!”
  九王爷,“噗!”地一声,茶就喷啦!
  “哎,我,我还咂滋味哪?舌头全木啦!这,这是什么茶呀?”
  张成答碴儿啦:
  “跟爷回,这是真正的圈儿茶!”
  “圈儿,圈儿茶?!”
  哎,草帽儿圈儿泡的茶,可不圈茶嘛!
  这时候,七王爷说了:
  “得啦,提啦。别麻烦啦,罗锅儿,你赶紧收银子吧。主子还等着回朝交旨哪。”
  刘墉带着张成、刘安出来了,一直来到后院儿。
  张成说:“中堂,骡垛子在前院哪……”
  “我,我知道,上那儿干嘛?”
  “不是收银子吗?!”
  “收什么银子?路费银?噢,我把皇上参美啦,还给我送银子?他怎么那么‘戴见’我呀?这里边儿不定是怎么回事儿哪。这银子先不能收,明白吗?我呀,得找皇上问问去。你们俩呢,别让三位王爷跟和和绅溜走.
  “看着点儿?中堂!他们待会儿非要走,我们也拦不住啊!”
  “噢,怕他们走啊,那好办,找挂锁链子,弄把锁,把他们锁起来!”
  “锁,锁起来?!往哪儿锁呀?”
  “他们不在书房哪吗,啊,就锁书房里吧。”
  “锁书房里?就九王爷那脾气,急了他踹门哪!”
  “哎呀……真是你到厨房,拿根儿擀面杖,王爷不踹门便罢,踹门——敲他踝子骨,拧锁——梆他手脖子!
  张成一听:
  “那,那您把我剐了得啦!您别看刚才我们拿话气他,那行。真打王爷?那金枝玉叶,动不得呀,我还活得了啊?”
  “不要紧,这有什么呀?啊,你们就照我说的去办,有什么漏子我顶着,行了吧。”
  “只要有中堂您这句话,您顶着就行。”
  “啊,这回不害怕了吧?”
  “怕倒是不怕了,嗯,就是有点儿哆嗦。”
  “哎,还一样啊!别害怕嘛。把胆子放大点儿,就为别让他们走喽,明白吗?”
  “那,王爷要找您,我们怎么说呀?”
  “啊,那们就说,大热天,几位来送银子,我们中堂不过意,得招待你们吃完饭再走啊。让厨房预备几个菜。啊,就说我打酒去了。要问我让哪儿打酒去了?你们就告诉他:我上良乡啦。”
  “哎,好嘞!就这么办啦!”
  刘墉骑着“穿朝马”,进宫了。
  刘安弄挂锁链子,来把大锁,张成拿了根儿擀面杖。俩人嘀咕:
  “这门怎么锁呀?没法儿跟王爷说呀!‘王爷,我们中堂怕您走喽,让我们看着点儿,把你们都锁屋里头’,哎,这不象话呀!”
  刘安说:“这么办,咱们进去,还拿话气他。只要王爷往外一轰咱们,哎,借这劲儿,把门倒着一带,就锁上啦,怎么样?”
  “对,行!”
  商量好了。刘安把锁跟链子藏在身后头,张成,擀面杖往袖筒儿里一顺,哎,俩人进了书房啦,跟九王爷说闲话儿:
  “王爷,啊,您……喝茶吧?”
  “嘟……不喝!”
  “那,您抽烟吧?我拿烟袋去?”
  九王爷,还真有点儿想烟抽啦:
  “嗯,好,你拿去吧。”
  “哎呦,我,我那烟袋……你没法儿使。”
  “为什么呢?”
  “啊,没嘴儿!”
  “这,这不是废话嘛?!”
  刘安搭碴儿啦:
  “王爷,您使我的吧,我那烟袋比他那个好,紫铜锅儿,乌木杆儿,翡翠嘴儿!一般人我都不借,这也就是王爷您,咱爷俩不错……。”
  “行,快拿来吧。”
  “啊,不过,我那烟袋……杆儿裂啦!”
  哎,就等这句哪!
  俩人儿转身往外就走,回手一带,锁链子一穿,“哗啦、咔嚓”!把门给锁上啦。
  九王爷正生气哪,没理会。和绅说
  “王爷,坏啦。‘哗啦、咔嚓’!”
  “哎,什么叫‘哗啦、咔嚓’!”
  “不是……我听着……好象……这俩小子把门锁上啦。”
  “什么,锁门?敢!就算本爵犯了王法,圈入高墙,也轮不到这俩小子锁门哪。除非他们反喽!”
  “本爵我就不信,敢锁门!”
  “王爷,这么办,您叫他俩,要进来了,就是没锁,不进来,就是锁上啦。”
  “好!你听着——张成!刘安!”
  张成在门外搭碴儿了:
  “什么事儿您哪?王爷!”
  “啊……什么事啊?你们给我进来!”
  “这……有话,咱隔着窗户说吧。”
  “干嘛隔着窗户啊?进来!”
  “跟爷回,那个……进不去啦。”
  “怎么啦?”
  “啊,门锁上啦!”
  “哎,得!怎么样?王爷,锁上了吧!”
   九王爷这个气呀:
  “张成!刘安!把门开开!”
  “王爷,开不开啦,没钥匙!”
  “啊?钥,钥匙哪?”
  “在我们中堂那儿呢!”
  “赶紧把罗锅儿找来,他上去啦?”
  “我们中堂为给你们几位预备饭,他打酒去啦。”
  “嗬!要不说你们这俩小子,偷闲耍懒哪,啊?你们怎么不去呀?”
  “跟爷回。不是不去,是我们中堂不让去,怕我们打酒赚他钱!”
  “嘿!罗锅儿上哪儿打酒去啦?”
  “不远,良乡。”
  “啊?!”
  
  九王爷急啦:“别管什么,先开开门,放本爵出去。你们这俩小子敢锁王爷?”
  “跟爷回,不是敢锁您,我们中堂说了,大热天,啊,来送银子,他心里不过意哪。要请请你们几位,又怕您走了。怎么样呢?才想了这么个好主意——把门锁上啦!您呢,也别辜负了我们中堂这番美意,先屋里忍举儿吧!”
  “忍会儿吧!象话吗?开门!”
  “啊,这门不能开。”
  “什么?不开!你敢连说三声不开?!”
  “王爷,干嘛三声啊,这门我不开,现在就不开,谁说也不开,反正是不开!”
  嘿!
  
  本来九王爷就性如烈火,脾气爆躁
  “张成!刘安!你们这俩小子再不开门,我可踹了啊!”
  张成把擀面杖从窗户捅进去,一攉弄:
  “王爷!早给您预备好了,瞧见没有?踹门——敲踝子骨,拧锁——梆手脖子!”
  “哎,啊?什么?你敢!借你点儿胆子。这就拧锁,你动我一下儿试试……”
  九王爷刚把手往外一伸……,张成也真愣,照手背,梆!就一擀面杖!
  王爷一拌落手:“噢,真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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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他们这是要造反呢。您乃金枝玉叶,龙子龙孙,伤您一根儿汗毛,都归动了龙鳞啦……”
  九王爷说:“什么?动龙鳞?哎,我连龙爪全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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