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在下午由阴转晴了。这些天来,寒风浸室透窗,阴湿透骨缠绵,似乎将要在冷雨凄风迎来新的一年。殊不知,今日云开日暖,给人带来圆月凌空,朝日迎新的希望。
宋代诗人晁公溯曾有句道:“树头谡谡风声来,木叶已尽吹黄埃。是时霜飞万瓦白,晓雾欲破晨光开”。直接写的不就是当下的状态。
虽见天光,可气温依然寒冷,夜来更是出不了门,干不成什么事,于是,如晁公溯所道:“严天御寒惟酒可,急唤江南鹦鹉杯”。自斟自酌自享之。
来来来,倒酒凝墨取四宝,亦留浊句凑趣之。把盏倾杯斟老酒,捻毫研墨赋新诗。挥书不叹寒风冷,潇洒情怡唯自知。得醉方能人不老,有心更晓志还痴。句成字落残更至,冷雨敲窗催梦之。
管它是冬是春,任它是寒是凉,老天非我麾下,任尔冷来寒去之。且浮白,干了它:
此季知何季,碧云蓝天无从记。
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