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张忠《池州志稿》(上编)
2023-06-19 09:48阅读:
非虚构作品:池州系列之十三
《池州志稿*老屋文存》(上编/10900字)
——张忠参与的安徽池州方志前期编撰业务(2007——2011)
作者:老屋张忠
按:自2007年起,笔者受聘于池州市地方志办公室为编辑。遵照李剑军主任的指示精神和办公室业务安排,本人先后和各位领导、同仁多次往返合肥省厅、省图与会,聆听省里指示和业务指导,搜集一批又一批资料,领受多项具体编修工作任务。经过近五年的点滴积累,形成了“方志前期编撰业务”总汇,兹将零零总总编辑方案整理成文,分为上、下两编。上编三个目录,约一万字强;下编六个目录,约一万字弱,两编合计两万字左右。加之陆续上报省厅文稿、池州地方报刊刊出的文字,国家出版社书中收录的文章、获奖篇章等,在为池州效力的此五年间,笔者经手合成清稿十几万字;而清稿背后的材料搜集、史志旧书解读,已然逾百万字的工作量了。话不多说,且看文字——
上编目录:1.《第三章
地市(州府)志编篡(4100字)》2.《第五章
乡镇志与专志编篡(3400字)》3.《县市区志编篡(2800字)》。上编(1——3合计10900字)。
(说明:4——9在下编。安徽省各市:分市设节,无题小序简述修志史,设府、直隶州、卫、军、地区、市志条目,每志一版本设一子目,顺时纵列,各志续修次数注释不全,具体请参照《旧志目录》。各市承担,编篡提要参照第二章)
第十五节
池州市志【池州府志
池州地区志
池州市志】
小序:
池州一地,历朝方志卷帙迭出。有宋以降,府志累纂,惟元代不见辑录。宋至清际,官修府志有案可稽者11次。是府之志始作于宋守王伯大、再修于明守叶恩(正统二年至十三年,公元1437——1448年任);相继篡修者常显(成化十四至十六年,公元1458——1440年任)、陈良器(弘治二年至九年,公元1489年——1496年任)、祁司员(弘治十二至十四年,公元1499年——1502年任)、何绍正(正德九年至十三年,公元1514年至1518年任),以及嘉靖二十一年(1542)知府柯实卿初修;二十四年(1545)秋九月,赐进士出身中顺大夫知池州府事、前刑部郎中王崇续修。1612年,知府李思恭主修了有明一代最后一轮《池州府志》。清朝康乾两代,池州地方亦修篡过3部府志。
1.池州府志总录:
正统《池州府志》:明正统十三年(1448)知府叶恩主持重修。
成化《池州府志》:明成化十四年(1438)知府常显主持修纂。
弘治《池州府志》:明弘治九年(1496),知府陈良器始修,至十四年(1502)由祁司员刊印问世。
正德《池州府志》:(12卷)明正德十三年(1518)知府何绍正主修,孙溥等纂。其刻本部分存北京图书馆(卷1—7,11—12,又有胶卷)、上海图书馆(胶卷)、安徽省图书馆(胶卷)。
嘉靖《池州府志》:(9卷)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知府柯实卿主持始修,二十四年(1545)知府王崇续修成书。
1962年6月,上海古籍书店出版《天一阁藏明代地方志选刊》本(〔嘉靖〕池州府志九卷,明嘉靖二十四年刻本),以下各地图书馆、博物馆、研究所、文化宫有藏:
北京(图书馆,下同,略)、首都、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故宫博物院、历史博物馆、民族文化宫、中央党校、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民族学院、上海、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师范学院、天津、南开大学、天津师范学院、河北师范大学、山西、内蒙、辽宁、吉林、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黑龙江、哈尔滨师范大学、陕西师范大学、西北大学、甘肃、宁夏、青海、新疆、山东、山东大学、山东师范学院、济南、南京、南京大学、、南京地理研究所、江苏师范学院、扬州、浙江、杭州大学、宁波、嘉兴、安徽、安徽档案馆、安徽博物馆、安徽大学、安徽师范大学、安庆、江西、福建师范大学、厦门大学、郑州、河南社会科学院、郑州大学、河南师范大学、湖北、武汉大学、武汉师范学院、湖南、湖南师范学院、湖南哲学研究所、广东、中山大学、暨南大学、华南师范学院、广西 广西民族学院、四川、四川大学、重庆、北碚、贵州、贵阳师范学院、云南大学。原本今宁波天一阁有藏。贵池市地方志办公室存有复印本。
万历《池州府志》(10卷),明万历四十年(1612)知府李思恭主修,丁绍轼等纂。北京、上海、南京、安徽等地图书馆藏有原版微缩胶卷。
康熙《池州府志》(22卷),清康熙十二年(1873)知府朴怀玉主修。(北京图书馆存卷2—3,8—9,12—13)。
康熙《池州府志》(92卷),清康熙四十四年(1705)知府马世永主修。(安徽省博物馆、安徽省图书馆藏有康熙刻本的残本(存卷6—9,13—17,52—57),安徽师范大学存有乾隆增刻本。安徽省博物馆(存卷58—75))、南京图书馆(存卷1—17,19—92)
乾隆《池州府志》(戊戍年版58卷),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知府张士范主修。
原版本收藏单位:北京图书馆(不全)、上海图书馆(不全)、天津图书馆、南京图书馆、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安徽省图书馆、安徽博物馆(不全) 安庆图书馆(不全)南京图书馆(胶卷)、北京故宫博物院、安徽省地方志办公室。抄本收藏单位:安徽省图书馆、安徽博物馆、安庆图书馆。
2. 嘉靖《池州府志》简述:
嘉靖《池州府志》由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知府柯实卿主持始修,二十四年(1545)知府王崇续修成书。
嘉靖《池州府志》卷首列明以前地图六幅:秦鄣郡图、汉丹阳郡图、隋宣城郡图、唐朝始立池州图、宋池州图、元池州路总管府图。是志中的秦汉图幅之地物描绘与图注说明与前志基本相似,隋、唐、宋、元各图则随政区变迁而依次变化。
至此,前池州府志已六修成书,今惟正德志书犹存。此志参照前志创稿于嘉靖壬寅,知府柯实卿延郡进士章世昭,及贡生胡大武所纂;稿成,付东流名士宋邦辅裁正,邦辅以乡邦故难处,辞却之。及崇莅池州,亲为校易润饰,以一统志例,立纲凡八,曰舆地篇、曰风土篇、曰建置篇、曰田赋篇、曰祀典篇、曰官秩篇、曰人物篇、曰杂著篇,析目凡七十有二。按其编次,以祥异、仙释隶于杂著,殊欠志例;艺文所收诗文过多,不免冗滥。如九华、齐山、贵池、石城,为池州府之奇观,历朝文士题咏甚多,实不胜尽录。此志艺文竟收数十家,以唐裴度《厅壁记》、刘禹锡《九华山歌》,颇能道池州形胜竞秀,神采奇异;余者皆无可取也。若风土、建置、田赋、祀典诸篇,为一郡之要典,而所录则寥寥无几。舆地篇沿革考,谓“池州古曰池阳,唐始名池州”,又引《太平寰宇记》云:“以地有贵池故名。”此志舆地沿革考又谓:“汉以鄣郡改丹阳郡,治姑熟。今当涂县北境地,于晋始迁建康;汉元封二年废池州,置石城县,属丹阳郡,郡治迁建康,别置宣城郡石城隶之;迄六朝未更,隋开皇元年改郡为州,石城属宣州;寻废入南陵,九年复于石城之故址置秋浦县,仍属宣州。大业元年复称郡,唐武德四年改郡为州,以秋浦、南陵二县,别置池州,治秋浦,池州之名自此始焉。南唐升池州为康化军,领贵池、建德、石埭三县;宋复为池州,开宝七年益以升州之铜陵、青阳,太平兴国三年复益以江州之东流。元为池州路总管府,属江浙行中书省、江东道宣慰司。明改为池州府直隶南京,领县六,贵池、青阳、铜陵、石埭、建德、东流。按:此志舆地沿革,考据甚详,旁证浩博,明修志书,咸谓疏于考证之学,嘉靖《池州府志》当是为卓越之作。
3.志书的结构形式:
历代池州府志,就其结构形式看来,具有一定典型性。
一、并列基本事类的结构形式
把方志需要记载的内容,归纳为若干基本事类,并列编排,其间无所统属,基本事类下根据需要分设子目,这种结构方式,是地方志最基本的形式。永乐十六年(1418
年)颁降纂修志书凡例就是采用这种结构形式。它的好处是因事设类目,处理起来比较灵活,领属关系明确。缺点是事类划分过细,一级类目间缺乏联系,也给检索带来麻烦。
《池州府志》(92卷,清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该部《池州府志》就是采用了这种形式。清康熙四十四年《池州府志》平列36
类目,比“纂修志书凡例'增加15
个类目。增加的类目是:形势、坊巷、垦田、屯田、赋税、农业、土贡、课程、惠政、备荒、坛祭、楼阁、塘圩、闸坝、制诰。这些类目有的是从大类析出,多数是新设置,它们突出地反映了池州地情,具有地方特色。
二、归并文体的整体综合形式
志书内容的基本要素,尽管表面上看来是支离破碎的,而实际上存在着内在的联系如何对这些内容进行综合,从而提高其整体性,始终是支配志书结构框架设计的关键问题。综合的过程中一方面必须与科学的分析结合起来,另一方面又必须地情的特点结合起来。
采用史书方法进行整体综合,是不少方志编纂者设计志书框架时的着眼点。通常把志书的规定内容纳入到史书体裁的框架之内。本述乾隆《池州府志》(戊戍年版58卷,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知府张士范主修),就是这种结构形式。该志把方志的基本内容综为纪、表、志、传四个部分,采用4
种规定文体表现28
个事类的基本内容。衡量这种结构形式成败的关键在于内容与文体的适应性,有了固定的文体也就有了固定的写作方法和写作规范,这种规范能否更好地表达方志要术的基本内容,应是检验这种综合方法科学性的重要尺度。
三、归并事类的整体综合形式
把方志应书的基本事类,按其内在关系,适当综合为若干大的事类,以求更高的整体性,也一直是不少修志人探求的目标之一。本述嘉靖《池州府志》由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知府柯实卿主持始修),本志就是从这种角度出发的。该志把方志应书的40
类事物,综合为地理(一、二)食货(一、二)封建、职志、公署、礼典、恤政、选举、人物(一、二、三、四)词翰(一、二)然后再分事类,确定其领属关系。整体综合并非在于简单地归并事类以求体例的整齐划一,根本的目的在于寻找科学的整体记述和整体思维的角度和方法。事例:
山川津梁:
明嘉靖《池州府志》一卷“舆地篇”,内容是沿革、疆域、分野、山川、形胜、乡镇、水利、古迹、丘墓。在“山川”里,先讲山,后说川。在说“川”里,由西向东介绍大江、黄湓河、新河、李阳河、池口河、清溪河、梅根河、大通河。
明嘉靖《池州府志》三卷“建置篇”的“津梁”条,有“贵池清溪渡”,在城东四里清溪口;有“池口渡”,在城北五里池口河;有“杜坞渡”,在城西五里杜坞河;有“溥济桥”,旧在通远门右,以跨清溪故名,造自宋、元,弘治十四年,洪水冲废,
知府祁司员移造于通远门左,名济川桥,嘉靖间知府田赋易今名;有“泻水桥”,在城南半里翠微堤;有“晏公桥,在城北五里,池口河、官湖之滨,知府晏毅造,何绍正重修;有“白沙桥”,在城南十五里,白沙铺左右,有“吊桥”,在城西秀山门外,正德间邑人方伯文,嘉靖间邑人檀龙祥相继修;有“弄水亭”,在府治通远门外,旧桥之西,杜牧取李白欲弄水中月之句义。
明嘉靖《池州府志》九卷“杂著篇下”,很值得研究。如杨守的《新建济川桥记》。开篇语:“池郡城之南门,曰‘通远’。其外有大川,曰‘清溪’。溪之上,旧为浮桥,以门之名名之……桥之西为上清溪,其东为下清溪……”又如《百牙山塔记》,从吴赤乌十年讲起,一直讲到明朝,基本上是讲“池州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