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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落叶

2022-03-31 17:37阅读:
春天的落叶
春天的落叶

文/雅号糊涂
落叶,树叶凋落也。落叶的季节,印象中均在秋冬的季节。
那片片多彩的落叶,带着多情的诗意飘舞在眼前。我能耳闻
能详的成语就有“一叶知秋”“落叶知秋”等,都是形容西
风始起,一片秋叶飘来,人们知道了秋天的到来,金色的秋
和凄寒的冬就不远了。
而春天的落叶,却是那样的不切实际,还有个反季节之嫌
疑,但又正儿八经
的存在于我们身边。
阳春二月,莺飞草长。细雨绵绵,轻润万物。枯黄的草地
正在返青,光杆瘦枝的朴树梢头发着绿芽,水边飘舞着柳枝
的绿丝绦。常绿的香樟树也在深绿的老叶中抽出嫩嫩的新绿
芽,不失时机,与时俱进地装点自己,嫩绿的叶一天一天的
成长。是“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的景致。
那一夜,春风携带春雨潇潇洒洒地走街穿巷,带着沙沙作
响迎来了黎明。一夜间,道路上落满树叶,车流人流带着风
过去,也是沙沙作响,路两旁垒起一道高高的叶脊。那飘舞
的落叶,也忙坏了环卫工人。
放眼青山如黛,仰头举目,这片片落叶正是出自枝叶茂盛
的香樟树,空气中还有幽幽的花木清香。
樟树,四季常青大乔木,因其具有香气故名香樟树。樟油
可制成樟脑丸,木材是制作家具的上等材料。过去,本地人
家有姑娘出嫁,一定要打制一对樟树箱作嫁妆,以显家中富
裕,争得面子。
樟树的落叶在于春天,有点意外,确切得说,几年前就有
不明之感。那是一次二月郊外春游时发现,其他树正迎润
雨水枝头萌芽绿翠,唯独这樟树的叶在春风的吹拂下簌簌得
飘落,便有了满地皆是黄金甲。面对自由飘荡的落叶,我心
中特感惆怅,季节更替时序轮回或是生命的足迹,才有落叶
的愁绪世界。我现在知道,在春之机,樟树剥芽抽叶,几瓣
嫩叶中长出淡黄色细小的碎花,散发出悠长的清香。随着碧
绿嫩叶渐渐增多,那色异皮厚的老叶,被春风热情的亲吻,
也渐渐飘落。经过几天的春风洗礼,原本黛绿的树冠转眼变
成了翠嫩碧绿的似少女床前的几痕纱幔。
作家阎连科在写落叶时说,秋天的萧瑟,也有着一种悲情
的动人,一如一个女人在最为成熟时对离婚的坦然。想想,
在大好春光之时,香樟树独特任性,却又不卑不亢地前仆后
继,抽出新叶别旧叶,创出了一片诱人的绿色世界,也恰恰
为了人们有一个四季常青的生活天地。我赞美香樟树的落
叶,悖逆常理,是无私,是奉献,是维和。
我想,春天里,樟树的落叶,也有一种悲情的动人。宛如
艳丽的女人卸去陈旧的脸谱,似出水芙蓉,永葆粉嫩的娇姿
剌激男人的感官,诱人注目的坦然。
不因循守旧,我也得为香樟树的春天落叶唱首赞歌。


(20022年3月30日于金鸡路)
春天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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