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看---大饼日记E 出自新书《六人行》
2006-01-07 00:43阅读:
7月16日 我是一个饼,屙屎不搽腚,人家说我不卫生,我说我高兴!
我大饼又回来啦!北京没有我咂发展啊!
在车上我遇到三个人。好像是久别重逢的那种。
甲:“哇!怎么是你俩!太巧啦!”
乙、丙:“好久不见了!听说你现在在电视机厂上班,混得不错啊!”
甲:“瞎混,单位效益还成。对了,乙,你还在冰箱厂吗?”
乙:“是啊,还在冰箱厂,现在坐科室,没你拿得多。”
甲:“呵呵,听说冰箱厂去年赚了不少钱啊!你们过年发的啥?”
乙:“还凑合吧,去年过年每个人发一台冰箱……你们电视机厂好像每个人也发了一台大彩电吧!”
甲:“对,你怎么知道的?34寸纯平的大彩电……哎?丙,你们厂过年发的啥?”
听了这话,丙掩面哭泣起来。
乙说:“别哪壶不开开那壶,丙在自来水厂工作!”
7月18日
现在的白领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啊!
在许多少女的心中,单身男人的生活充满了浑沌和神秘。他们究竟怎么吃呢?他们如何洗衣服呢?他们的床是什么样子呢?他们去哪里买衣服呢?其实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这些问题也曾经使我很好奇,但是随着我一天天的长大,现在作为一个棒小伙,有必要给大家说道说道了。
我们吃得很乱,在公司就吃盒饭或者和同事抬石头(就是AA制)下小饭馆。回到家,要么下馆子,要么吃方便面,偶尔开伙做顿饭。每个月花在吃上的银子大概是无六百块钱。北京不像南方,没有好吃的小菜馆,菜做得像那个一样难吃,所以我们觉得很亏,但是很无奈。
有时朋友聚会,当然要去大一点的饭店,点菜的时候都会避开前面推荐的菜,直奔后面便宜的菜。但是最便宜的蔬菜也得12块,结账的时候,钱都被心里滴出的血染红了……
衣服嘛,当然是自己洗自己喽。以前是手洗,贼累人,所以一般都是一个月洗一次。现在我们租的房子里,房东留下了一台破旧洗衣机,可帮了大忙了!有个消毒水的广告如是说,用了他们的消毒水,内外衣就可以放在一起洗了……我们惊讶地说,啊?内外衣还得分开洗?!用啥消毒水呀,我们内衣、外套、裤子、袜子、鞋垫都放在一起洗,也没死啊!
说到床,我嫣然。没啥可说的,就是由很多东西组成的就是。反正将来你们来收拾的时候会看到。
至于买衣服,那可是因人而异。比如我,我会先去巴黎伦敦米兰等城市参加一年一度的各大名牌时装发表会,然后回国径直跑到动物园旁边的服装批发市场去淘那些款式和我看到的名牌最像的衣服!所以我的衣着才这么时髦,并且花钱不多。……啊嘎嘎嘎~怎么样,聪且明吧!
阿叉就和我不一样了,他是坚定的真名牌主义者。所有东西都用名牌,工资全花在上面了。上次他为了买一双耐克的鞋,竟然到黑市上卖了三次血!还传染上了艾滋病,后来多亏林长治免费给他治好了。
最看不惯阿叉真名牌主义的人就是无事忙了。他对名牌向来是不感冒加嗤之以鼻。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那些都是骗人的,暴发户才穿名牌呢!”所以,他的衣服全部是在地摊上买的。不过我也听他发过地摊货的牢骚,他说,哎呀!这裤头才穿两天怎么就成灯笼裤了!
大头是最实惠的,衣服全都是假名牌!记得有一回,他买了件白色的老头衫。回家以后,他取出针线,一针一线在老头衫上绣上了一个阿迪的标志。你别说,心灵手巧的大头绣得还真像!我们问他:“阿迪有老头衫吗?”他说:“名牌嘛,当然是穿人家不经常看到的才够拽!”
kizi……我干嘛要说kizi?!他懒得买衣服,懒得洗衣服!难道他光腚?那你猜错了,他偷偷拿我们晾在阳台上的衣服穿!头疼矣~
7月20日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妈……妈……桑!
天热,正版买的那个落地式电风扇成了抢手货。每次大家在客厅看电视都会将他的电扇拉出来给大家服务。
今晚,大家看电视,电扇吹我们……这时正版回来了,边进门边脱了衬衫,说:“又用我电扇啊!快,我有急事要回屋上网,得把电扇拿回去喽!”说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电扇搬回屋。
顿时,客厅里由烤箱变成了蒸笼!我们身上的汗像小溪一样顺着裤管流了出来,然后大家的汗汇成了一条小河,小河又流出了屋子,在小区里和其它人的汗聚成了大河,然后奔流向东,最后流入大海……
突然,大头站起来站在刚在方电扇的地方,说:“现在我就是一台电风扇了,竭诚为您服务。”说着就开始模仿电风扇,鼓起嘴往大家这边吹气……他模仿的还是摇头扇,一边吹一边还慢慢摇着头,让臭气吹到每个角落……
靠之!这也行。
7月21日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爸……爸……桑!
牙膏,用于刷牙的日用品。早晚刷牙是个好习惯,但是每天刷牙超过八次就不算是好习惯了。
牙膏不便宜,所以得省着点用。我和无事忙都非常节省牙膏,我们在牙膏的后部用针扎了一个小洞,每次挤出一条牙膏线在牙刷上,这就是一次刷牙的用量了。现在国家不是正在建设节约型社会嘛,我觉得我的经验值得在全国推广!
大头用牙膏的方式让我和无事忙甚是咋舌!他要把牙膏在牙刷上缠绕着挤上好几圈才肯刷牙!暴敛天物啊!
kizi用牙膏是最省的,因为他从来不买牙膏,总是用我们的。不过,后来我们每人都买了保险箱,把真牙膏锁进去,然后买一管芥末装到用完的牙膏管里放在外面。于是kizi用芥末刷牙,“怎么这么辣!?”我们告诉他:“这是新口味,很贵的。”他就用芥末刷了一个礼拜,后来嘴辣肿了,只好自己买牙膏用了。
牙膏用到最后,里面还剩一点点,直接扔掉就太可惜了,大家可能和我一样,总要挤到人家膏尽人王,才肯罢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来挤尽最后的牙膏。正版是用擀面杖或筷子擀;阿叉则是把牙膏皮在桌角或者墙角用力拉;无事忙用车间专用的液压钳来挤牙膏;kizi是用锤子把牙膏砸出来;我呢,用剪刀把管子剪开然后用舌头舔尽牙膏……大头的方法最优雅,他把牙膏放在地板上,然后用屁股在上面磨,磨啊磨,牙膏就被挤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