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题目只能出自《庄子》,这样人与自然的无限想象与联系也只能出自《庄子》,这样富含无限人文与自然哲理的观点同样也只能出自《庄子》。
《庄子-大宗师》中有云:“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小大有宜,犹有所遁。若夫藏天下于天下而不得所遁,是恒物之大情也。特犯人之形而犹喜之。若人之形者,万化而未始有极也,其为乐可胜计耶?故圣人将游于物质所不得遁而皆存。善妖善老,善始善终,人犹效之,又况万物之所系,而一化之所待乎!”此段所说的便就是“藏舟于壑”,便就是“任运自然”。
“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泽,谓之固矣”什么意思?把东西藏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稳固而不会被轻易发现;庄子在这里认为,比如将船藏在大山沟里,将渔具藏在深水里,这些都是十分牢靠的。接着庄子又说,但如果半夜里有位大力士把它们连同山谷与河泽一块给背走了,那睡梦中的人们可就是一点儿都不会知道的。庄子这里有意是用“壑舟”来比喻世间万物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的。而至于“藏小大有宜,犹有所遁。若夫藏天下于天下而不得所遁,是恒物之大情也”,意思是,将小东西藏在大东西里确保不会丢失,这是人们通常所能够认识到的;而如果将“天下”藏在天下之中而确保不丢失,这则是人们平常所想象不及的。其实不管人们是否理解,这些都是大千世界的固有本质。同理,人的生命也一样。“特犯人之形而犹喜之。若人之形者,万化而未始有极也,其为乐可胜计邪?”生命的根本即是宇宙里的道,它生生不已且又变化无穷。所以,我们作为人如果能够认识到自己生命中生老病死之这种固有存在规律,那么“其为乐可胜计邪?”庄子之意,若当真懂得了这种生命之道,那岂不是无比的快乐?那岂不就是所谓的极乐世界了?所以自古圣人及那些真正得道的人,他们未必都看重自己的肉体,他们所看重的是生命的真体;得了真体才能“游于物之所不得遁”,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