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带鸟
下午从山上回到傍泉,穿过后门就是通向水泉的小路,走到一半,两只长尾巴的鸟腾空而起,我一眼就认出,是“长尾巴帘儿”,学名寿带鸟,小时候常听父亲说起它们,和蓝点颏、红点颏一起,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几种鸟,这种鸟在野外特别好认,因为它有一条比身子还长的尾巴,我的突然到访惊扰了正在喝水的它们,于是甩着长尾巴飞到十几米外的山谷,我激动的猫着腰追过去,还没到刚才的距离,它们又警觉的飞到了对面的山坡上,我想着它们会回来喝被中断的泉水,于是找个便于观察易于隐匿的大石头在后面等待,其间有被暂命名为“大黄”的鸟(还在等巨文的照片来判断种属)、红胸啄木鸟和山嵴瓴,甚至有过一只张开翅膀后略现斑斓的中华攀雀来过,可是那些寿带鸟就是没再回来,只是不时能在山坡那边看到它们的身影,拖着灰色的长尾巴,像一枝枝射出的箭,不时发出清越的三连鸣音,在山坡上的树枝间飞来飞去,还有一只在树枝上悠闲的梳理自己的尾羽,估计在鸟类中,能用嘴整理尾羽能算上一项特技,除了孔雀,会这本领的应该不多。直到志军在院子里喊我回去吃饭,它们还是没再回来泉水边。
吃过饭后拉着志军一起来看鸟,还是只能远观这些长尾巴。我们坐在水泉边的石头上边聊边等,开始时略带焦虑的灼热盼望随身边缓流的清泉而不易察觉的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