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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披星戴月南美洲:利马往事

2026-03-26 12:21阅读:

利马对我来说,是陌生的熟悉地。之所以陌生,是从未来过;而熟悉,是因为高更。一般来说,均衡秩序和谐典雅的古作,更能轻易占据我挑剔的眼眸,在一言难尽的新艺术领域,梵高和高更算是双例外。可能对文字的敏感更胜于画面吧,总之这对难兄难弟跌宕传奇的人生,在我还没见过他们的原作前,已通过他们的书信和小传俘获我心。
高更自述:“我的母亲是在一所寄宿学校里长大的,这所学校是拥护共和政体的,就是在那儿我的父亲结识了我的母亲。那时候我父亲是个政治专栏的编辑,他突发奇想打算去秘鲁首都利马创办一份报纸,这对年轻的夫妇有些家产。不幸的是,因为他本身就有严重的心脏病,当他在麦哲伦海峡登陆时倒在了一艘捕鲸船上,死于动脉瘤破裂。” 高更回忆这段经历时说:母亲是高傲的,也是坚强的。她禀赋了外祖母的气质,告诉我不要哭,要继续前行,一直到达那个被称作利马的地方。
高更的曾叔祖唐皮奥出身于秘鲁南部最有权势的西班牙裔贵族世家,在秘鲁殖民时期长期活跃于军政界,曾在利马担任过秘鲁的末代总督,拥有大量土地与财富。年事已高的唐皮奥立刻喜欢上了高更的母亲、他的侄孙女艾琳,夸她和自己早逝的兄长那么相像。
高更回忆:唐皮奥在80岁高龄再次结婚,这次新的婚姻给他带来了很多孩子,其中一个曾长期担任秘鲁共和国总统,所有这些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家族,而我的母亲成了其中的真正的宠儿。往事历历在目,我还能想起那个时期,想起我们的府邸和大堆事件,想起后来才加盖了木雕穹顶的教堂。我还看见我们的小黑奴,他负责把人们祈祷用的小地毯抱到教堂。我还看见我们的中国仆人,他是那么擅长熨烫内衣,而且也是他把我从杂货店找回来的。那时候利马是个迷人的地方,从不下雨。那时的利马不像现在的利马,还不是一座奢华的大城市,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金色世界。我有很惊人的视觉记忆,我记得那段时光,母亲穿上利马服装时很优雅很漂亮,丝绸头纱盖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一条眼缝,这目光既柔和又威严,那么纯净,那么柔爱。
南美的
童年生活一直在高更的脑海中不断出现:豪宅的装饰、多元的文化、艳丽的服饰,殖民地的白种人与土著混合出的异乡情调,在幼年高更心中留下了深刻烙印,最早塑造了他对原始艺术的偏好,对他之后的艺术风格和创作理念影响至深。那些没有经济压力和时间概念的日子,在高更心中宛若天堂,凝结成他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亦是他一生都在追寻的纯粹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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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往往是骨感的。或者说,希望越切,失望越深。眼前的利马,击碎了原先所有美好的想象,混乱无序和拥堵闭塞差点让我疑心高更的记忆必然是个舞文弄墨的骗子……
进入老城感觉又稍微好些。方格布局,街区狭窄,房屋低矮,石板铺路。每个转角都坐着一位身着传统服装的印加女人,她们用彩色毛线熟练地编织各种小玩意,时不时微笑着向游客热情兜售。壮实的幼儿或自在吮指,或安静啃冰,无论是被固定在母亲的背上,还是被散放在就近的地上,没一个哭闹的。
也许一座城市的好,要久居长住才能真正了解,我不该仓促一瞥就妄下结论。比如即便在同一个街区,后面的道路或许很热,前面的道路却很凉爽,左边的街道微风阵阵,右边的街道却十分闷热。据说这要取决于海风的角度或山峦遮挡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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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美,所有的大城市靶心都叫“武器广场”,这源于西班牙殖民初期,广场的功用是操练士兵和存放武器之地。
利马的武器广场亦不例外,周围环绕着政府宫、主教座堂、市政宫、协和宫。殖民时期建筑中,最耀眼是利马大教堂,它把晚期哥特式和巴洛克式巧妙地揉和一体,土色基调跟广场上的翠绿棕榈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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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多米尼克修道院建于1530年。多米尼克出身西班牙贵族之家,他弃富从简,于1217年创建托钵僧修会,长年身着朴素的黑色斗篷,清水蔬食,走遍欧洲,以布道为宗旨劝化异端。
修道院内有六个回廊,两个庭院。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祭坛用绿松石和黄金装饰。手执玫瑰念珠的圣母从头到脚以印加皇室服饰装扮,小耶稣更是广场印加妇女自制娃娃的加强版。忽然间,想起头上种着玉米和辣椒的墨西哥耶稣,不由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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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诗人安东尼奥曾说:全南美都在为英雄树碑,却没人为恋人树碑。诗人的话成就了利马的“爱情公园”,给这座日渐枯萎的城市增添了几缕亮色。
爱情公园面向太平洋,建于1993年情人节。名为“吻”的五米雕像,波浪形矮墙上五彩瓷片,横七竖八的炽热诗句,是这片当地人谈情说爱、结婚留影必刷点的关键词。情侣们享受微风轻拂,眺望海上日落,频频甜蜜拥吻,誓言直至海水枯竭石雕腐烂,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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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有许多海滩,我比较喜欢温柔广阔水域平静的这片,觉得它应该是游泳和野餐的理想场所。
谁说旅游旺季已经过去,游客依然多得让人头痛哎。我愉快地说。
祖籍福建的地陪表情严肃:现在真的是旅游淡季来的啦,不信你夏天来试试,每天至少有两万多人挤在这里哎,国外的、国内的、本地的……那才真是会让人头痛到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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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配乐为利马的城市之歌《肉桂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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