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六月,急匆匆地来,又在蓦然回顾中迅速地卷起。
六月,三剑客如约相聚。原计划在聚在我家,由于阿健腿脚尚未康复,还不能下地
行走,阿健妻子又不会开车,相约的地点临时改在阿健家附近的酒店。阿强从翻滚
着麦香的乡村赶来,带着他早说过的烧鸡和卤肉。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4月19日前,三人各自相陌,一周后竟成了朋友。到相约
再聚,不过40天。席间无酒,最关切的还是彼此的病情:超群已进入康复治疗阶
段,阿健手脚内的钢钉还未取出,阿强的病情已稳定,一只残疾的手难再恢复功
能。大家相互安慰鼓励,也聊着琐屑的生活,聊着明亮的未来。
在我们的极力挽留下,阿强跟家里的媳妇请了假,在我家留宿一晚。
晚饭包了水饺,加上过济南去上海的大姐夫,三个男人在户外平台的藤廊架下小
酌。长石桌上,几个青菜,一叠阿强带来的卤肉,一盘小葱,加上八旬老太的手工
水饺。菜肴简单,酒也平实,话也朴实。一盏太阳能悬挂灯,散发着黄色的暖光。
